言清婉把纸抽到生面前“士您能……”

斜着眼角不屑地看了她一眼抬脚走了。

“小姐能耽误你几分钟填一个问卷吗，这些是对孩子有好处的。”

听到好处两个字，生停下脚步才把调研填了。

言清婉擦了擦鬓角的汗，试探地问“您方便出镜吗？我觉得您长得特别好看。”

表明显松动了，犹豫两秒点。

终于有愿意接受她们的采访了，她颤着手架好手机开始回忆脚本。

“好了没？”催促。

言清婉连连点走到她前面拿起麦“您觉得如今生最大的困境是什么？”

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认真道“职场歧视，其实在晋升的时候，生要比竞争男生优秀很多倍才能赢得这个机会，而这一切不过是因为我们被社会打上要回归家庭的烙印。”

说完她就离开镜，言清婉连连道谢。

看着这段视频，她受到鼓励继续工作。

雪越下越大，言清婉雪地靴都湿透了，兜兜转转五六个小时她和许眠鸥总共就拿到了二十个不到的数据。

十点多的时候，许眠鸥的弟弟来接她。

“姐，你还不回家？”她弟弟拿着一个热水袋塞给她，走到言清婉面前“让我姐加班加到现在有没有加班费？”

许眠鸥踢了他一脚，讪讪给言清婉道歉“我弟弟脑子有问题，不好意思言总。”

她弟弟明显不服，但没忤逆自己的姐姐。

言清婉起身“不好意思啊许眠鸥，拉着你陪我加班。”

许眠鸥说了句没关系，拉着自己的弟弟就走了。

言清婉隐约听到她说“傻子，知不知道丢现眼四个字怎么写？”

她弟弟委屈地踩了她一脚“谁傻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