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他两拳。

“对啊，你被踩惯了所以说出这么见不得的话。”言清婉抱着胸平静地眼神压在他身上“你也该现实点，别以为你们这种男还是社会的顶梁柱，你这种……”

她上下扫量了一眼，歪唇笑了一声“最多算是社会的老鼠屎，开国主席都说了能顶半边天。”

“怎么？您是打算与时代发展相悖吗？是不是还打算复辟帝制啊？”

男被她说得面红耳赤，愤愤不平地坐下来。

言清婉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心里恶心至极。

“各位男同事还有什么意见？”她的视线若有若无的放在那几位刚刚出声的男同事身上。

办公室内一片安静，言清婉继续往下说，相较于刚刚这回大多数明显是服气多了的。

“既然是向游戏，就得看到的需求，最后那几张表是各个阶层各个年龄段各个国籍的调研数据，大家可以看一下。”

……

“最后有必要提高我们团队所占的比例，毕竟某些男同事思想这方面确实堪忧。”

“游戏嘛，不管做的怎么样，既然要赚生的钱前后里里外外总得学会尊重主要用户群体吧！”

梁怀言主管的就是研发部和设计部，事后他就找了那几位男程序员。

“你们几个试用期到此为止，明天不用来了。”

刚刚那个反应最大的程序员第一个不满“我自认为我这半个月字来一直是兢兢业业的，我并没做错任何一件事，解雇我的理由是什么？”

梁怀言敲键盘的手一顿，拿出当初他们几个招进来的那份合同，圈出一条条例给他们看。

“这上面明确规定得尊重同事，你认为你做到了吗？”

他撩起薄薄的一层眼皮看向他，声音无波无澜。

“所以你是因为我对方案提出不满解雇我？”

“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他敲了两下桌子“尊重听不懂吗？”

“你们几个刚刚做的事需要我把监控放出来给你们看吗？”

另一个程序员呛声“那刚刚那个言清婉骂的那么难听怎么不说?你也是个男那游戏不恶心吗？”

梁怀言把视线压在那个身上，凌长的眼睛里浮上点戾气和不耐，说话难得难听。

“那不是你们自找的？你们也有妈妈有，说这些话的时候想过你们的亲了吗？而且我没有觉得那个游戏恶心，我是男，我无法对的心理把握得很准确，所以要找策划找设计师，我不了解他们但是我绝对不会出言侮辱她们，如今看来程序员也要找孩子。”

顾回隐负责事和财务，听完梁怀言的想法之后直接来他的工位找他。

一进门就听到他的一番话，没忍住也开始说那几个男程序员。

“你们几个说话说的未免太难听了，当初找我说要参加进来的时候，我说的清清楚楚我们做游戏，你们当初说的可不是今天这番话，万一游戏做出来了，有你们这样的我们也走不久。”

“走就走，公司说的想谁乐意在这待似的。”

其中一说出这句话，其他几个也开始说。

梁怀言懒得理，拿出六份保密协议扔到他们面前，直接说“签了。”

几木讷地抬起，不明白有什么好保密的。

“她的策划案你们看了，这是游戏很核心的东西，签了以后我们互不相。”

顾回隐有些意外他的周全，在此之前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这些，事实上他们也没想过在刚刚开始的时候就开除。

几冷哼一声，利落地签了，拿上包清完电脑里的数据就走了。

“你保密协议哪儿来的？”他们走后顾回隐问。

“清清昨晚发给我的。”他毫不避讳地说“他知道他的策划案肯定会有一些男生不舒服，所以提早做了这个，还有就是她建议我们以后招程序员尽量招生，至少思想这方面生更合适。”

“她看起来经验挺丰富的，她今天做的策划案还有对群体的心理分析我真的不得不服。”

梁怀言低继续敲键盘，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

“她很厉害，所有意义上的，你以后招可以多问问她的意见。”

顾回隐工作比起他们更少，直接在他对面坐下来闲聊“其实当时见她的时候我以为她就写小说厉害，没想到设计，策划，法务甚至调研都这么厉害。

“她是一个很值得欣赏的。”

他点显而易见地高兴。

顾回隐艳羡地跟他说“以后我唯她马首是瞻，她刚刚分析项目的时候我都觉得她整个在发光，要是她不是你的朋友就好了，我也喜欢她这一款，自信大方工作能力强长的还好看格还好，根本没有缺点。”

梁怀言脸色沉了点，边敲键盘边慢悠悠的接话“即便没有我她也不会喜欢你的。”

顾回隐啧了声表示不满“我又不跟你抢，我就是欣赏她，她那样的应该大多数都会很欣赏的，你不欣赏吗？”

梁怀言转了下眼，浅浅的眼窝里满是满足“作为朋友我欣赏她。”

作为男朋友我慕她。

“她身边还有朋友没？”顾回隐不怀好意地问“我能认识一下吗？”

梁怀言知道他是开玩笑的，懒得理啪嗒啪嗒的敲键盘，手速快出残影。

SE虽然现在还只是雏形，但是部门已经分出来了，部分与部门之间用白色泡沫夹芯板分割开了。

言清婉主要负责策划部和美术部，现在两个部门的六个已经在开会了。

……

“大家有什么意见都可以举手自由发言。”讲完计划后她说。

“言总，你这些数据哪儿来的？”

言清婉看了一下自己贴在墙上的调研数据，笑了笑随便编了一个理由“本科的时候毕业论文是这个方向的，从学校数据库里找出来的。”

这些数据其实是她昨天让他哥发给她的，毕竟他们家每年要花大年的资金进行市场调研，无数的资料数据不用白不用。

另一位同事举手“我有一个建议关于咱们公司规划的。”

言清婉转了下笔抬眉“请说。”

“我觉我们公司的这款游戏应该以策划部门、设计部美术部为主，因为作为一个向的3D恋游戏，颜值和剧是最重要的，而我们公司的那几个主要负责多为男，其实对癖还有恋心理把握不准，因为社会对的刻板印象太重了。”

“对，在现实生活中我们羞于谈快感，我认为做一个向的游戏应当打历史社会文化强行施加给的某些镣铐。”

“虽然做的是游戏但是是也要有教育意义，要给男灌输是有所不为而不是有所不能的观念，要给灌输我们无所不能的平等别观念。”

话说到这，办公室内忽然吵起来。

“衣服，衣服一定要多。”

“还有男主角微表都很重要。”

……

言清婉坐在圆桌上拿出笔记本把她们的想法一一记录下来。

一整个下午，一群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坐在会议室里谈着一个向游戏的世界观讨论乐此不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