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言是不是也在这项目里面？”

宋居声点，顾回隐拍他的肩膀“我先去上个厕所。”

看他走远，言清婉才继续问“你们的经济状况是不是都不太好？”

“阿言的经济状况最差，因为他的份份额很大有百分之23，他承担了很多团队的支出，为了这项目他把车都卖了，现在每个月他几乎就靠研究生的补助过子。”

帝都大学研究生补助每个月一千块。

言清婉不禁想到那套首饰。

“那剩下的团队支出他都哪儿来的？”

“他几乎夜颠倒做兼职做项目。”

她点“记得给我结果。”

说完这句话他就出了秋招的那栋楼。

梁怀言几乎每天都会找着机会上楼抱她，有时他在学校实验室她在图书馆，他也要骑着电动车转过来抱她。

每次找她他都一副提不起劲的样子，满脸都是疲惫，问他他只说做实验做累了，从来没在她面前说这些事。

“傻子。”她一边下楼一边骂。

过这么惨，也不跟她说。

刚一下楼，梁怀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嘛？”她没好气地问。

梁怀言蹲在实验室外面，浑身都提不起劲“你在学校对吧？”

这几天每次累了他都问这句话，她回答了以后，就来找她抱她几分钟什么也不做又回去了。

言清婉抬看了眼天，也快中午了，拔完智齿这些天他几乎天天清汤面白粥，很明显地瘦了。

“你在哪？我过去找你吧。”

梁怀言郑正准备说不用，她又补了句“不许拒绝。”

“我在3号实验室外那等你。”

“那你等会。”

她跑到校门火速打了辆车去最近的餐馆。

……

“乌汤，糖醋排骨，鱼香丝，香菜牛，狮子，两碗米饭打包。”言清婉坐在饭桌上焦急地敲桌子“做快点，我可以加急费。”

服务员在纸上圈圈划划“好的。”

等了半个小时之后，菜还没有炒好。

小王子：你到哪了？

言清婉看到这个消息觉得好笑，回他“等个十几分钟，你先忙，我等会到了给你打电话。”

梁怀言做了一上午的实验，整个都显得有几分的呆滞脑子现在都有点转不过来，蹲在地上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看完她的消息，他扶着腿站起身在门外围着一个花坛转了几圈，脑子才渐渐清明。

不远处的树林里有几个生拿着挡光板正在拍照，梁怀言看了两眼，找了个墙靠着半阖着眼睛。

……

言清婉拎着一个巨大的打包袋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已经靠着墙站着睡着了。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连帽条纹外套，支着一条腿姿态懒散地不像睡觉倒像在晒太阳。

“梁怀言。”她试探地喊了一句。

他没任何动作睡的安静，薄薄的一层眼皮上连青紫色的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胸腔均匀的上下起伏，衣服锁骨处轻轻颤动着。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睡觉的模样，跟他睁开眼睛完全是两幅样子，模样清秀，乖的让心软。

这会光线不错，言清婉放下打包的东西，凑到他身边准备拍个视频记录一下。

把摄像换成前置，她伸手碰了下他的脸颊。

“这是梁怀言，他正在站着安静的睡觉，我正在记录这个阳光明媚的一天和第一次见睡觉的心。”

梁怀言倦怠地张开眼睛径直往下一扑完完整整地罩住她，言清婉被他抱了一个满怀，手机都差点摔下去。

她被阳光晒透了，整个都暖融融的，抱着像一只猫。

梁怀言下搁在她的肩上，全身的力量都压在她身上，嗅着她身上的香味。

言清婉侧脸嘴唇无意间滑过他的脖颈。

“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靠近我的时候。”

她一靠过来，他晃了一下神突地从梦里醒过来，只是天气太舒服，微风不燥，他就不想睁开眼睛。

“我给你带了饭，你智齿都拔好几天了，应该可以吃的重一点。”

梁怀言半睁了下眼睛看了下地上的那堆东西，沉闷的笑了两声，笑声沙哑倦意明显。

他故意问学着她说话时的调调问“带了什么呀？”

言清婉捶了他一拳“带了汤菜饭，你赶快起来吃饭。”

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抬起来搂住她，毛茸茸的发在她颈窝里扫来扫去，带起痒意。

分不清是呢喃还是撒娇“再抱会。”

言清婉想到宋居声说的话，叹了气“也行。”

手机还拿在手里没关。

“这么好说话？”

她作势就要往后退“我在你面前什么时候不好说话过？你说这话你良心过得去吗？”

梁怀言把她抱紧了点，嗓音低沉慵懒的哄她“是是是，你一直都很好说话，你对我很好。”

言清婉冷哼一声“本来就是。”

“清清。”他说“我觉得今天天气很好。”

“我也觉得，前几天又湿又凉。”

他换了个姿势抱她，从他抱她到她抱他。

“等会饭菜凉了，赶快松开吃饭。”

“现在不想吃饭，等会吃。”

言清婉啧了声催他“吃完饭再抱又不是不行，我又不会跑了，而且你不吃饭你嘛？”

他松开她弯着看她“今天的天气适合接吻。”

言清婉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梁怀言，这句话不像你说的。”

“被你带坏了。”他坦地回答。

她话堵在嗓子里，一气憋在肺里，他忽然弯腰微凉涩的嘴唇覆在她唇上，碾磨吮吸轻咬。

俩的眼睛都还睁着。

梁怀言漆黑的眼睛温和地看着她，清亮地眸子里滑过笑，言清婉瞪着眼睛有些不可置信他会当着外的面亲她。

肺里有一气，这次亲的时间比以往都长，最后她不自禁地闭上眼睛，他的手边在她的耳垂上捏弄，边掐她的脸，直到她哼哼唧唧的往他怀里钻，他才松开她。

梁怀言心前所未有的平静，看着她耳边飞扬的发和微张的嘴。

“清清”他特别诚挚地喊。

“嗯？”

“等我两年好不好？”

言清婉四肢都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声音都有点被冻住“你……你说真的？”

梁怀言点“等我两年，两年之后我会达到你们家对你未来丈夫的要求，你等等我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