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西瓜放在进门旁边的水吧台上,双手握着他的手腕,抬
骄矜地注视他。
“梁怀言,我刚刚没有生气,只是忽然心
不好,我没想对你发脾气的,你是不是生气了?”
她的手很烫,很软,与他冰凉的手腕温度形成对比。
他推开她的手,失笑“我还没那么
生气。”
她不松手,拽着他的手腕晃了晃。
“你喜欢的那个
孩是什么样子的?”
他侧
反问“你看不出来吗?”
“我不认识她,我哪看得出来。”她晃他的手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撒娇“你告诉我嘛,我帮你追
啊。”
“离追上她的
子不远了,到时候介绍你认识,你肯定很喜欢她。”
言清婉听到这句话,手卸了力度,他顺势拨开。
“也许吧。”她心里暗暗的想“喜欢她才怪,除非我有病。”
“拜拜。”他转身往回走朝她挥手。
“我不喜欢拜拜。”她说“下次跟我说再见。”
他笑“那再见。”
“再见。”她靠在门框上懒懒地挥手,迎着阳光冲他笑。
电梯离14楼有点远,他没走电梯,走的是安全通道。
目送着他走进那道门,她回屋关上门,捧起手边的大西瓜。
西瓜
的,泛着水光,看着很好看。
跟他一样。
她拿出勺子先吃了瓜心,所谓的西瓜的最甜的部分。
嗯,很甜。
言清婉忽然想,这样甜的瓜,那样好的
,如果直接跟他表白,他看在她这么孤单的份上应该不会连朋友都不跟她做。
心软一点,也许会答应她,不喜欢她也没关系,只要不讨厌她就行。
她保证,她一定会对他超级超级好!
言清婉默默在心里跟他喜欢的那个
孩说了声对不起,她特别不道德的要跟她抢她未来的男朋友。
她的脚不停地在沙发上蹬来蹬去,眼睛扫过楼上书桌上那个外壁还在往下滴水的冰淇淋。
刚刚应该给他两盒,冰淇淋也很甜。
梁怀言其实没走,蹲坐在楼梯间里,借着那几毫米的门缝,偷偷地注视着她家的门。
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她家楼层又挺高,刺眼的阳光从休息台的那扇窗户照在他身上,白色体恤湿了一块,他出了不少汗,心却是静的清醒的。
汗顺着手臂流动滴在地上,地上湿了一块,空气中有灰尘在那束光里跳跃。
他伸手捏住了那束光,自他手指处光断成两截,墙上清晰的印出他拳
的
廓。
他看了那个影子几秒钟后松手,换了各种不同的手势,墙上的影子随之变换。
绪渐渐焦躁,梁怀言起身把门缝拉大了点。
搁置在身旁的手机突然亮了。
她发来一张照片,是一罐浅紫色的冰淇淋。
言清婉:你吃冰淇淋吗?超级甜!
他看着那张照片蓦地安下心来,照片里那盒冰淇淋的冰爽穿过屏幕直达他的心底。
梁怀言:下次吃。
言清婉看着他回的消息,甜咪咪地笑起来,她都能像出他说这句话的语气,一定是很含着笑的。
回完消息后,梁怀言揣着手机下了楼。
宋居声就坐在客厅等着他回来。
“没生气吧?”他兴奋地问“我是不是说准了。”
梁怀言心中隐隐有了答案,可是终究是一些云里雾里的猜测,八字没一撇的事,他也不好随便把这些猜测说出来,一是因为不确定,二是因为说出来她在他朋友这边就不是她自己了,而是他未来的恋
,他们会对她有隐形要求,可是她应当坦
地做自己。
“我只能说她没生气,其他不确定。”
宋居声抱胸看他,将信未信“真的假的?你骗我呢吧?”
“没骗你。”
他去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慢吞吞地喝起来。
“那她来不来看篮球赛?”
梁怀言拧紧瓶盖“来,给她占第一排。”
“坐我们休息那块?”
“可以。”
简单地说完后,他上楼洗了个澡把衣服晾了就回房间研究他的机器
装甲。
言清婉下楼拿了两个快递,顺带买自己中午的午饭,上楼后继续写扉页。
出版商寄来了10万张,她已经熬了好几个大夜但是一半都没写完。
她哥突然给她打电话。
言清婉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
丝留言的句子,边看边写。
“婉婉,你从承泽哥哥家搬出来了?”
“对。”她换了个坐姿“我一个成年
住在他一个大男
家不像话,他跟你一样大媳
都没一个,我住他家耽误他找媳
儿。”
言清扬声音冷下来“言清婉你骨
松了?你别千里找打,嫌我没给你找嫂子?”
她哼笑“就是找打,你最好现在就回国打我,我绝对不躲。”
言清扬听到这句话叹了
气,长长的笑了声。
“你是不是想哥哥了?还是遇到什么事了?”
“能有什么事,横竖不过是太闲了,没什么
说话,你就不会想你在大洋彼岸亲
的妹妹,电话十天半个月给我打一个,打给你十个接一个都是中奖。”
“你少胡扯,爸妈不也没给你打?”
“那我打电话,妈妈总是接了,还对我嘘寒问暖。”
言清扬幼稚的嗤了声,拱了下眉“你下个月生
,想要什么?”
言清婉沉默一会,停下笔垂着眼睛,声音小心翼翼的不敢让哥哥知道自己的渴盼。
“我想你回来看看我。”
对面的
听到这句话也沉默了,俩
都清楚言家那么大一个集团要转移业务有多难,而作为掌权
的言清扬有多忙彼此都心知肚明。
尽管如此他还是说“婉婉,哥哥尽量回来不让你一个
孤单的过生
。”
他这样一说,言清婉就知道大概有戏,轻快的回“好,不过你即使不回我也不会一个
过生
的。”
“你想要什么生
礼物?”
“没什么想要的,想好告诉你。”
“嗯,既然在那边一个
就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吃饭睡觉,不要总是熬夜,开心最重要。”
言清婉答应他,同样也说了几句让
心窝子一暖的话就挂了电话。
看着自己书柜上成摞成摞的扉页,她拿起笔继续写写画画。
国外她的房间里有很多的书,而这个房子因为刚搬过来,空
的,特意让师傅打的书柜上面只有各种专业书和论文,她心里默默想等空下来就要买书把柜子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