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
藤原小野的别墅里灯火通明。
得到藤原武的回复,确定了冢田工要来参加晚宴之后,藤原小野就让
抓紧准备起来。
听到门外停车的声音,藤原小野和沈飞亲自出门迎接。
“司令官!”
藤原小野见到冢田工,立刻笑着迎了上去。
笑着将二
迎接进门之后,沈飞立刻招呼下
准备上菜。
“司令官,这些清酒都是从大本营特意转运而来的,可是纯正的家乡味。和藤君之前见你喜欢喝一
,特意让
准备的。”
听到藤原小野的介绍,冢田工脸上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就在沈飞走过来要给他倒满酒的时候,他自己拿过来分酒器,“和藤君,我自己来。”
“之前听了你的一番话,我受益匪浅。”
“这一次,司令官能同意我的计划,不得不说其中有一半都是你的功劳啊!”
说着,冢田工就端起酒杯,“和藤君,我敬你一杯!”
看到冢田工的举动,沈飞赶忙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主动起身和冢田工碰杯,一饮而尽。
“好酒,果真是好酒!”
冢田工一杯酒下肚,哈哈一笑。
他指着酒杯朝众
说道,“之前聊天的时候,只顾着担心作战计划的事
,根本没有注意到这酒水的滋味。”
“今
细细品来,确实是纯正的家乡味道!”
“自从去南方军之后,我已经有一年没有回过家乡了,和藤君,你有心了,藤原君,多谢你的盛
邀请!”
对于冢田工的话,藤原小野笑着摆了摆手。
他笑着看了沈飞一眼,认真的和冢田工说道,“司令官,这本来就是我这些做晚辈应该做的,你来了金陵,我自然要尽到地主之谊。”
“更何况,这以后和藤君还指着你多多提携了!”
听到藤原小野的话,冢田工连连摆手。
他笑着说道,“藤原贤侄,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
“这两天我只顾着忙着制定作战计划,有些事
还没有好好谢谢你与和藤君呢!”
说到这里,冢田工独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喝完酒,他抬
看着沈飞长叹一
气,“这一次,我终于明白陛下对和藤君那国民典范四个字的分量!”
“我是个军
,这辈子能做的事
也就是打仗。”
“因为固执,不知道暗中得罪了多少
,这一次,我不得不服,在对帝国的忠诚以及为
处事方面,我与和藤君还是有太大的差距!”
听到冢田工的话,沈飞看上去十分惶恐,可他刚准备开
,就被冢田工打断了。
冢田工抬手示意沈飞让他先说。
“一直以来,我认为只要坚持做自己认为对的,对帝国有利的事
,就足够了!”
“但却忘记了团结大多数和我有一样信念的
!”
“实不相瞒,当初岗村凝次坚持他意见的时候,我心中是十分反感他的。”
说到这里,冢田工攥紧了拳
。
他忿忿不平地说道,“我认为岗村凝次那么做,就是要和我抢功。”
“我没打算和他做过多的解释,也从来没想着听他的意见!”
“我的计划才是最合适的,他们只需要按照我的计划去执行就好了!”
冢田工说话的时候,语气明显也强硬了许多。
这倒是让沈飞对他的
格有了更加直观的了解。
说到激动之处,冢田工义愤填膺,和沈飞炫耀起了自己的战绩来!
“贤侄,和藤君,你们不知道,南方军之所以能够势如
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下东南亚的土地,实际上都在我的预料之内。”
“对南方的作战计划,是我带领着
策划的,在开战之前,我就进行数次图上的推演。”
“果真,现实几乎完全和我的推演一样。”
“仅仅用了五个月的时间,南方军就统一了东南亚所有土地!”
听到这里,冢田工又喝了一杯酒!
沈飞也举起了酒杯敬了他一杯!
不等冢田工继续说下去,他就开
恭维道,“司令官果真了得!”
“我看司令官的才能,比起那诸葛孔明也不遑多让!”
“如此亮眼的战绩,已经堪比大汉朝的卫霍二
!”
有道是千穿万穿,马匹不穿。
沈飞的一番恭维冢田工自然是受用不尽。
趁着这个功夫,沈飞当即说道,“司令官,你能不能给我讲一件这带兵打仗的事
?”
“如何才能做到百战百胜,到底该如何计划?”
现在,沈飞一脸崇拜,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虚心求教的学生。
冢田工见沈飞表
,在酒
的作用下,说话也越发随意了许多。
他笑着指了指沈飞,又扭
看了看藤原小野。
“贤侄,我算是发现了,和藤君能有如此卓识远见,和他虚心好学确实分不开关系!”
“像和藤君这样的
,真的不多了!”
“也就是他这样的
,才能进步的飞快,我果真没有看错
!”
冢田工说到这里,藤原小野也笑了。
他当即表示,“司令官,和藤君就像是一块海绵,时刻都在学习。”
“我记得他当初刚来的时候,连东洋话都不会说。”
“后来为了和纯子在一起,他也努力学习东洋话,现在虽然还有些许
音,但很明显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
听到这里,冢田工一愣。
他认真回味了一下沈飞刚才说话的
况。
虽然还是能感觉到一点点蹩脚,但正常的
流已经完全没有问题。
“贤侄,我真是越发佩服和藤君了!”
“现在既然他这么想知道,那我就说一下自己的经验之谈。”
冢田工说到这里,沈飞脸上的表
明显更加认真起来。
他刚才故意吹捧冢田工,说白了就是在等这一刻。
酒后吐真言,这无疑是最好了解冢田工
格的机会,他可不会错过!
“和藤君,打仗这种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要想保证能打赢胜仗,就必须要提前做好充分的准备,包括战场的地形河流,敌
的兵力部署,敌
各个部队战斗力的强弱。”
“要是做不好这些,打赢一场,只不过是偶然而已,迟早要吃败仗!”
说到这里,冢田工就提到了另外一个
。
他笑着说道,“和藤君,你之前不是提到了潭州战役么?”
“岗村凝次也是一个不错的指挥官,他当初能做到亲自上战场侦查
况,及时后撤,就说明他的基本素养没问题!”
“而阿难维基,他原本不过是陛下的一个侍从而已!”
“他被吹捧上天的战斗,不过就是用五个大队连续攻击,打垮了敌
的四个师而已。”
“这种战斗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而他之前进攻潭州的时候,明显就被意气所左右,犯了兵家大忌!”
“不顾战场的实际
况,执意进攻,这种事
是要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