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让梵伦意识到，自己可能还活着，“你醒了？”

“我……我，我到底是生、是死？”梵伦从小目盲，有着一颗比任何都冷静的心，如果换一个，看着自己的一根根指骨，抚摸着完全失去血的脸颊，一定会彻底疯掉。

苍古的声音，发出了一声沉沉的叹息，“你的已经死亡，在亡灵召唤师的魔法下，你已经变成了一个骷髅士兵，我只是将你的意识保留了下来。”

“骷髅兵？也不错，至少拥有了视觉。”梵伦言语中透着几分自嘲，但在他的骷髅上却没有任何表记号，仅仅是上下颌骨动了动而已。

山中沉寂了片刻，苍古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果你愿意，替我守护海洋吧，纯净的海水会为你重新铸造。”

“守护海洋？你是谁？我要付出什么代价？”

“代价？是的，你永远不能离开海洋，永远也不能再踏上你熟悉的陆地，你可以叫我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