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不可置信地看着两个小娃娃朝自己奔来,反应过来之后,立刻蹲下身,把他们稳稳地接
怀里。
路远和赵春香看着,也是惊喜不已。
“天呀,咱最近还在唠叨,这两小家伙下周就一岁了,怎么还没会走路,没想到一下子都会走了。”赵春香激动地说。
“这还得是妈妈的功劳呀。”路远这时候绝对嘴甜,“两天没见妈妈,就想到直接会走路了。”
苏瑶虽然觉得这狗男
绝对有夸张的成分,但看着两孩子看见自己激动得会走路,也是高兴不已。
“弟弟太
了,姐姐也超级
!”苏瑶分别在他们的脸上用力落下一吻。
两个小家伙被妈妈亲了之后,都乐呵呵地笑了,路远在一旁看着,羡慕得不行,媳
醒来之后,都没有主动亲过自己。
刚学会走路的摆摆和铛铛,特别有走路的兴趣,就算偶尔摔倒,也是爬起来继续。
特别是铛铛,就算
磕到了也从来不哭,想比有些娇气的姐姐,可谓非常男子汉了。
路远看着这般刚毅的儿子,第一次为儿子感到骄傲。
他路远的种,就必须这样,哭哭啼啼像什么样。
等两孩子终于走累了,要睡觉,大
们总算可以歇下来吃饭。
“瑶瑶,你身体确定都好了吗?”赵春香才吃了两
就问。
“好了。”苏瑶说:“最主要就是脑袋,我现在一点都不觉得
晕,应该没什么问题了,至于擦伤那些,过些天自然好了。”
“那就好。”赵春香终于松了
气,苏瑶看她的神
有些欲言又止,于是问道:“妈,你是不是想回省城了?”
她记得,陆广川应该是这个时候回省区的。
赵春香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被儿媳一眼看穿了,也就不瞒着,点
道:“你爸昨天回来了,催着我和臻臻回去。”
她还有一点没好意思说,就是陆广川非常想见到她,说再不回来,就直接来接她回去。
苏瑶知道公婆感
好,当然不能占着婆婆不放,说:“妈,爸已经好久没看你们了,怕是臻臻都快把爸爸忘记了,要不你让爸明天让
过来接?”
赵春香本来还不知道怎么开
,这下苏瑶把台阶都帮自己铺好了,她肯定顺着台阶下去,“其实也不用这么着急,我下午给你爸打个电话,他什么时候安排
就什么时候回去。”
事实上,陆广川非常着急,接到赵春香的电话之后,就想立刻派
把她们母
接回去,要不是想着她们得晚上赶路不够安全,他绝对不会等到第二天。
路远这几天请了假,吃完午饭就回营里了。
赵春香让苏瑶去休息,可她这两天睡得太多了,一点都不想睡,于是陪着赵春香一块收拾东西。
不知不觉,赵春香在这边也住了半年有多了。
这段
子不长,但发生了很多事,除了误以为路远牺牲,苏瑶也被绑了两次,如今回想起来,都是惊心动魄。
作为母亲,她非常担心,忍不住道:“我现在真是
不得把你们都拴在身上。哎……我回
肯定得问问你爸,能不能把路远调去省区,这样咱一家
就能团聚了。”
“妈,你这不是让爸为难了吗?他是什么
,你能不知道。”苏瑶说:“你放心,将来
通会越来越方便,等路修好了,咱这边去省城会快很多。”
“我也努力赚钱,争取早
买上小汽车,到时候自己开车过去,咱见面的机会就多了。”
听着她这么说,赵春香顿时觉得生活有了盼
,笑着说:“你爸和路远都是死工资,汽车又那么贵,妈实在没办法给你买一辆。不过你有本事,相信你肯定可以的。”
“嗯,我也觉得我可以。”苏瑶自信满满地说:“所以,从明天开始,我得好好努力搞钱。”
“从明天开始?”赵春香一听,立马不同意了,“你还是休息好,咱也不差那几天。”
“好。”苏瑶笑着应下,“等我休息好了就去搞钱。”
赵春香东西挺多了,婆媳俩费了一些时间收拾,后面又趁机把家里的东西整理了一下,等结束的时候又刚好到做饭的时间了。
路远这两天积了一些工作,但傍晚还是准时回家了,毕竟还是不太放心苏瑶。
晚饭过后,赵春香就说苏瑶下午没有午睡,让她早点洗澡睡觉。
苏瑶也听话地早早把自己收拾好,等摆摆和铛铛睡着之后,就等着路远进来。
“怎么还没睡?”路远一进门就发现她还没睡。
“等你呀。”苏瑶眨着眼睛对他说。
路远明显感觉到媳
今晚有些不一样,等走过去把被子一掀开,顿时呼吸一滞。
“你……你
嘛?”路远反应过来之后立刻把她包得严严实实的。
苏瑶想着他这段时间受“委屈”了,今晚特意给他准备了这个惊喜,没想到他竟然拒绝。
“你不喜欢吗?”这下
到苏瑶感到委屈了。
路远看着她的模样,知道她误会了,无奈失笑道:“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但我不能罔顾你的身体呀。”
“我的身体没有问题呀。”苏瑶激动地坐了起来。
被子顺着她的光滑的皮肤滑落,路远“吓”得又赶紧把她包好,声音顿时哑了,“没问题也得过了这几天才行,你不用自我怀疑,等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说着,他直接站起身来,“我出去跑两圈再回来。”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苏瑶一时哭笑不得。
得,她这回是好心做坏事了。
最后,路远足足跑了十圈之后,再冲了个冷水澡,才敢回房间。
他本以为苏瑶这回肯定睡了,没想到她还在等自己。
他走过去搂住她,问:“怎么还不睡?”
“想跟你好好聊聊天。”苏瑶说:“我好不容易才把事
全想起来了,之前在医院都没有好好说话。”
“好,你想聊什么?”路远问。
“你当时进
森林之后,害怕吗?”苏瑶问。
从森林到敌军阵地,一次又一次地在死亡的边界不停地试探,再到安全回到营地,别
对他都是无尽的赞美,只有她问自己害不害怕。
这个
,总是能轻易触碰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他搂着她的力度又紧了两分,说:“怕,怕自己回不来,怕再也见不到你。”
苏瑶听到这话,眼泪就唰唰唰地往下掉,赌气地说:“我看你一点都不怕,怕就不会进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瑶瑶,对不起。”他除了道歉,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战争持久不断,会耗费大量的
力物力,只有彻底把敌
的老窝地捣了,他们才有可能取得阶段
的胜利。
穿上了这身军装,他必须背上这个责任。他得对得起
民、对得起组织。
唯一有可能,就是对不起她了。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只要你平安地留在我的身边。”苏瑶钻进他的怀里,说:“我知道自己的要求很无理也很任
,可我就是不能接受失去你。”
“不会的。”他轻轻吻上她的唇,说:“咱们宿命都会在一起,怎么样都不会分开。”
苏瑶被他亲着,
绪来得快也去得快,特别是从他嘴里听到“宿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