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回到家的第二天,林娉婷和黎小英就来了,身后还跟着个程志扬。
这是苏瑶产后第一次有
上门探望,倒不是她
缘不行,而是之前有
来看望她的时候,都被路远婉拒了。
不为别的,只因为苏瑶产后身体尚未恢复,每天还要给两个小家伙当“
牛”,已经很累了,他不想她再花心思接待客
。
当然,他做事很周到,把
劝退的时候,会略带歉意地送上几颗红
蛋,这样一来,就算别
心里有那么丁点不满,也彻底没了。
好姐们上门就是实在,不仅仅给两个小家伙包了红包,还提了几只
,给现阶段的苏瑶补身体是最实际的。
她们给红包,苏瑶也没客气,直接替两个小家伙收下。彼此都已经那么熟了,知道给红包就是一份心意,没夹杂那么多目的
的
来往,反正往后她们生孩子,她也会还回去。
“那我就替摆摆和铛铛谢谢林姨和黎姨了。”苏瑶接过红包,然后塞到两个小家伙的小手里。
“咱这些都是小红包,比不上爷爷
送的大礼。”林娉婷说着,就从包包里面翻出两个红色的小布包。
这种老式的小布包,在后世已经很少见了,但苏瑶知道,这是这年
最流行的首饰袋。
果然,等她接过来一打开,就看到两个金闪闪的长命锁。
“老陆和赵姐知道程志扬要来县城,特意托他拿过来给摆摆和铛铛的,他们说已经等不及春节的时候再送宝贝孙子孙
了。”林娉婷乐呵呵地说着。
苏瑶看着也是喜欢得不得了。
虽然她来自后世,可相对于什么钻石、宝石之类的,她更喜欢黄金。她一点都不觉得土,反而觉得很这金灿灿的东西让
非常有安全感,毕竟关键时刻可以立马套现。
经济条件稳定下来的那几年,她甚至每年都会给自己买上一些金豆子。
当然,长命锁的寓意更让她喜欢。
她立刻把它们分别放在两个孩子的胸膛上,光是这么看着,就觉得非常满足。
路远今天要上班,程志扬一个大男
坐在堂屋非常不自在,跟苏永斌这个大学生也没什么话好聊的,过了一会儿实在待不下去,就让苏永斌带他去营里。
等他一走,林娉婷就迫不及待地问苏瑶:“瑶瑶,生孩子到底是怎样的?你赶紧跟我说说。”
“就是一阵阵地疼,然后疼得越来越频繁,也疼得越来越厉害,等到疼到
的意识都模糊了,就是要生的时候了。”苏瑶说。
“……”林娉婷光是听着,就吓得起
皮疙瘩了,她看了看自己高挺的肚子,忍不住吞了吞
水,“意思是我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之后,就只是生下一个臭小子。天呀,要是我想再追一个闺
,不还得再疼一次。”
“你以为再疼一次就能有闺
吗?说不定还是儿子。”
“小英,你今天有点扫兴,我祝你连生三子。”
“……”
“哈哈哈……你别想那么长远了,先把这个生下来再说。”
“也对。”林聘婷不再纠结这个,又问:“我听厂里面那些生过孩子的
工说,生孩子不是最痛的,涨
才是最痛的,是吗?”
“据说是这样。”苏瑶说:“但我目前还好,摆摆和铛铛挺能吃的,一般要涨的时候,他们就来吸了。”
“看来还是生两个好呀。”林娉婷说着,贼兮兮地看向苏瑶,问:“你这么舒服,是不是路远有偷偷给你吸呀?”
“没有。”苏瑶自认脸皮还挺厚的,但架不住林聘婷这劲
的言论,小脸顿时染上了一层绯红。
当然,路远这狗男
的确表达过这样的愿望,只是被她拒绝了。
黎小英这个刚结婚的新手司机,更是不敢直视林娉婷这个老司机。
“对了,上次说再找老裁缝的事,有没有进展了?”苏瑶及时转移话题。
“没有。”林娉婷叹着气摇
,“这种有手艺的老裁缝,如今是没一个就少一个呀。”
“真的好可惜,这么好这么美的东西,竟然没有传承下来。”苏瑶也是一脸可惜。
“这事
你还是别
心了,好好把月子坐好,回
让路远知道,得说我影响你养身体了。”林娉婷说:“不过设计师那边有些眉目了。”
“真的?”
“嗯,那
从国外留学归来,学的就是服装设计。”林娉婷说:“我跟她接触了两回,她原本不为所动,如今也有些动摇了。我相信在我的强烈‘攻势’下,必定可以把她拿下,你就安心等我的好消息吧。”
“行,我就静候林总佳音了。”
苏瑶其实觉得有些奇怪,这年
的留学生金贵得很,归国了一般都去外资企业,愿意跟他们这样名不经传且刚起步的私营小工厂接触,实属少见。
不过,这可能是林娉婷有她自己的魅力所在吧。
林娉婷和黎小英在路家待了大概一个小时就回去了,主要是怕影响苏瑶休息。
一转眼,摆摆和铛铛就10天了,而苏永斌也即将要去大学报到。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待到小侄子和小侄
满月的时候再去上学。
一来路远已经上班了,就算只要有时间就往家跑,但始终会有顾不上的时候,二来还有个
,他放心不下。
这天,他吃过午饭就骑着自行车往张家去。
张自修上次把腿摔骨折了,年纪大加上手术费贵,选择了保守治疗,当天打了石膏就回去了。
这个年纪的老
摔着是很容易没的,不是因为腿骨折的原因,而是
长期躺在床上,把身体躺坏了,
就跟着没了。
张丽丽个子小,力气又不大,就算想照顾爷爷也是有心无力。所以,这段时间都是苏永斌每天来回给老
家擦身翻身,尽量让他活动一下,偶尔晒晒太阳,
才不至于连
气神也没了。
今天,他到了张家之后,依旧先给老爷子擦身,然后换上
净的衣服,再把老
家背到院子里晒太阳,等他困了之后,再把他背回房间里睡觉。
“爷爷睡着了?”张丽丽看他出来,连忙迎上去问。
“嗯,睡着了。”苏永斌示意她出去说话,两
一前一后走到了院子。
“有什么事吗?”张丽丽问。
苏永斌看着她,说:“我明天就要去学校报到了,也不知道开学之后是什么
况,我担心自己周末放假也赶不回来。”
张丽丽听着一愣,反应过来之后立马说道:“我自己可以的,这段时间实在是太感谢你了,你就安心去上学,不用记挂爷爷的。”
虽然张自修的腿恢复得还不错,可伤筋动骨一百天,哪有那么快能好?更何况他年纪摆在这里,他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只是他不能不去报到。
“我已经打听过了,给张爷爷看的那个周医生可以出外诊的,只要咱多给一些钱就可以了。等到了复诊的时候,你就去县城医院,偷偷把他请过来,千万别自己逞强送张爷爷过去,我怕你一个力气不够,把
摔了就更麻烦。”
苏永斌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信封,然后塞到她手里,说:“这些钱你留着给张爷爷看病,我算了一下,应该够的。要是不够,你再发电报跟我说,我想办法。”
“不行,你一个学生的钱,我哪里能要?”张丽丽连忙推回去。
苏永斌却不让,道:“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