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瑶喊赵兰花的时候,苏永斌也醒来了,听到苏瑶要生,立刻跑去找袁旷林,然后一起把苏瑶送去医院。
在苏永斌去喊袁旷林的时候,李兰花已经把住院要带的东西全部带上,连同柴米油盐那些都拎上,想着到时候直接在县城的房子给苏瑶做吃的,毕竟外面的东西哪有自己做的来得放心。
虽然已经发动,但苏瑶是
胎,生产过程肯定会慢些,等到了医院,医生一番检查下来,宫
才刚开始开。
“先去病房待产,吃点东西补充体力,能忍就尽量不要喊,因为喊也没有用,这样只会
费体力,等真的要生的时候反而没力气了。”医生公事公办地叮嘱完,苏永斌和李兰花就扶着苏瑶回病房。
“兰花姨,你在这里陪着我姐,我现在回去做饭。”苏永斌一边说一边把柴米油盐翻出来。
其实让李兰花去做饭更合适,一来动作利索,二来厨艺更好,但她没去过新房子那边,加上现在是半夜,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怎么摸过去。
“行。”李兰花点
,“记得多放些米,别做成粥了,粥不管饱,喝下去之后很快就饿了。”
“我知道了。”苏永斌点
,然后就走了。
李兰花把剩下的东西整理一下,然后问苏瑶:“怎么样?疼吗?”
“偶尔一阵阵,还能忍受。”苏瑶白着一张小脸说。
“这生孩子就是个遭罪的过程,你不想那么疼吧,可偏偏越疼才越容易生出来。”李兰花给她擦了擦额
上的汗珠,说:“你这样子,看来还得有些时间才能生出来。”
“我知道。”
苏瑶虽然没生过孩子,但上辈子听过不少
同事说过生孩子的事,过程各种痛苦,越到后面就越惨烈。
一个多小时之后,苏永斌拎着保温桶回来,苏瑶在来回阵痛之间吃了一碗饭,然后继续等待。
虽然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可当真的到了这一刻的时候,苏瑶才发现,生孩子这种痛,简直是超级反
类。
本来阵痛的时候,她还能死死忍着不叫出声,可等到天亮的时候,她已经忍不住了,一疼就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声音。
“瑶瑶,怎么样?是不是很疼了?”李兰花看着她那张煞白的小脸,就算知道生孩子都是这么个过程,但也忍不住心疼。说着,她朝一直在门
候着的苏永斌喊道:“永斌,你去叫一下医生,让医生过来检查一下。”
“好。”苏永斌在门外立刻应下。
不一会儿,医生来了,给苏瑶检查过后,道:“目前宫
只开了一指,离进产房还远着呢,再等等吧。”
说着,医生又给她检查了胎位,说:“胎位是没有问题的,再忍一忍,两个孩子就要出来了。”
听到两个孩子,苏瑶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针,心又坚定了一些。
她告诉自己,只要再忍一忍,再熬一熬,两个小家伙就要跟自己见面了。
都说为母则刚,但苏瑶似乎太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随着阵痛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激烈,她的意志力不断被瓦解。
在再一次激烈的阵痛袭来之时,她的眼泪忍不住溢出了眼眶。
李兰花看着都慌了,一边给她抹眼泪一边问:“瑶瑶,怎么了?太疼了是不是?”
“兰花姨,我想路远了,你帮我找找他好不好?”苏瑶一提到路远,眼泪就掉得更厉害了,“只要他在,我就不那么害怕了。”
“好好好,我这就让永斌去。”李兰花走到门
,苏永斌一看到立马站起身来,问:“怎么样了?”
“永斌,你现在立刻给路远他爸打个电话,看看他能不能让路远立刻回来。”李兰花说着也哽咽了,“瑶瑶第一次生孩子,还是俩,她害怕。”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苏永斌应下之后,立刻去找了电话,然后给陆广川打过去。
陆广川听到苏瑶要生了,连忙道:“我这就去打电话找他。”
自从说了想见路远之后,苏瑶对他思念的闸
就像被打开了一样,阵痛的时候,嘴里不停呢喃着他的名字,似是这样,就能给自己一点力量。
阵痛过后,她白着一张脸躺在床上,脑子里也只有他。
终于,在再一次疼得死去活来之后,医生进来检查,宣布宫
已经开了三指,可以进产房了。
苏瑶再一次看向门外,却又一次失望了。
进产房只是个开始,进去里面之后才是硬仗的开始,而且,她要生两个,这场硬仗注定比别
要持久得多。
“瑶瑶,没事的,在里
使使劲,等你出来的时候,路远就回来了。”
李兰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于是弯下腰,在她耳边安慰道。
很快,医生和护士推着苏瑶往产房去。
“好了,里面不能进去,家属在外面等候吧。”走到产房门
,护士把李兰花和苏永斌拦在门外。
“瑶瑶,不用害怕。”
“姐,都会顺利的。”
苏瑶耳边传来李兰花和苏永斌打气的声音,但她现在已经没有
力去回应他们。
她躺在床上,任由别
把她往里面推,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走廊的那
看去。
大概是太想路远了,她竟然出现了幻觉,看见一个男
逆着光朝她跑来。
她看不清男
的模样,可她却觉得他的
廓跟他好像好像。
“瑶瑶……”
她不仅仅眼睛出现幻觉,就连耳朵也出现了幻听,她竟然听到路远的声音了。
“瑶瑶……”路远扑到苏瑶的跟前,摸着她苍白的小脸,眼睛瞬间红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苏瑶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放大的脸,满脸的胡渣,显得他有些憔悴,但还是记忆中的那张俊脸。
“真的是你吗?”苏瑶的眼泪顿时溢了出来,“你真的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他低
在她的额
落下一吻,说:“都怪我,让你受苦了。”
在八十年代,众目睽睽之下亲吻,就算只是额
吻,绝对是一件胆大包天的事
。
就算是见多识广的医生护士,都被路远的这一
作给整不会了。
“同志,你媳
现在要进去生孩子了,你在外
等着吧。”医生轻咳一声,打
了温馨的气氛。
路远这才抬起
来,说:“医生,我想跟她一块进去。”
“……”
医生听到这话时,惊得瞪大了双眼,反应过来之后,立刻拒绝道:“这里是产房,不是你闹着玩,打
骂俏的地方,咱这里也没有让家属进去陪产的先例。”
苏瑶也是一脸惊讶,毕竟丈夫进产房陪产是往后几十年才有的产物,这年
是绝对没有的。
“没有先例不代表不可以。”路远据理力争,“只要我做好防护措施,保证不
扰你们的工作,我觉得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的确,家属陪产,最担心的就是防护措施不严谨导致产
细菌感染,还有就是扰
医生护士正常工作。现在他能保证这两条不出错,一时之间也没了反驳的理由。
“不行,这不合规矩。”医生依旧不同意,就在这时,走廊的拐角处有一个穿白大褂的
被几个
簇拥着朝这边走来。
这个
一看就是领导,果然,下一刻医生就迎上去喊了一声,“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