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苏瑶在家坐立不安,最后实在待不住了,就牵着旺财出门。
李征今天晚上必定要
点什么对付路远,这不是古代,他不可能安排个
把路远给灭了,但他可以想尽办法毁了路远的前程,就这样也足够致命。
要毁路远的前程,在能力上,李征挑不出毛病,之前的“挪用公共资源”虽然闹得沸沸扬扬,但实则大家心里都知道不痛不痒,这两条路走不通,最后就只剩下个
作风问题这条路了。
她跟路远虽然算不上模范夫妻,但路远在大院是出了名的宠媳
,想要他风评出问题,除非他犯上一个男
都会犯的错误。
她自信地认为路远不会对不起自己,至少目前来说是这样,想让他犯错,除非……她脑子里当时闪过前两天看到的蒋红梅的背影。
一种可怕的猜测在她脑子里浮现出来,她当即就拉着旺财朝
场那边走。
她当时的想法是,直接把路远叫回家,就算被
家说成“母老虎”,她也无所谓。
可就在赶去
场的路上,她碰到了蒋红梅。
蒋红梅依旧穿着前几天的那套军绿色衬衫和半身裙,在看到苏瑶的那一刻,她先是一愣,随之就是心虚地避开她的视线。
她眼神的闪躲让苏瑶更加印证了自己的想法,她直接问:“你这是打算穿着这身衣服去勾引我家路远了?”
她说的是疑问句,可语气无比肯定。
蒋红梅从小就在文工团摸爬打滚,能走到今天的位置,也从来不是个心思单纯的
,可即将要做的事
,实在是越过了她
生的底线。要不是为了李征,她绝对不会这样做。
在听到苏瑶这句话时,她眼神里的惊慌根本无法掩盖得住。
“没……没有……”她这句否认毫无底气,苏瑶直接忽略,道:“既然你现在被我碰见了,我今晚是不可能让你出现在
场那边,别以为我做不到,我有它呢。”
话落,旺财非常醒目地朝蒋红梅吠了几声,吓得蒋红梅往后退了几步。
“你再这样,我可是要叫
了。”蒋红梅重新站直了身体,双手环胸,尽量让自己恢复平
不可一世的模样。
可她刚才已经在苏瑶这里露了馅,再怎么硬撑都是没用。
苏瑶把她的底诈出来之后,也不跟她废话,直奔主题,道:“你是文工团的
事,有大好前途,能去
这种不要脸的事,是因为喜欢李征,想帮他,是吗?”
饶是事业再强的
,如果在遇到男
时变成恋
脑,智商都会非常堪忧。
被戳穿的蒋红梅绷着一张脸,拒绝说话,苏瑶也不管,继续道:“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今天真成功了,李征就会因此喜欢上你吗?不会,就他这种没底线的
,说句难听的,只会嫌你脏。”
蒋红梅还是没说话,只是眼底里的不可置信渐渐变得悲伤,最后甚至红起了眼眶。
苏瑶觉得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快要倒了,便说:“如果我是你,肯定不会作贱自己去讨好一个男
,而是直接嫁给他。”
“什么……什么意思?”蒋红梅一脸震惊,也总算开金
了。
“字面意思,既然你喜欢李征,那就想法设法嫁给他。”
“可他不喜欢我。”蒋红梅又一脸痛心。
“就是不喜欢所以才要想方设法嫁呀,要是他喜欢你,就变成让他求你嫁了。”苏瑶说:“当初路远也不喜欢我的,我就直接把他讹上,他不娶我就犯流氓罪,看他娶不娶。”
“等咱俩有了夫妻名分,感
就慢慢培养起来,就现在,你去大院随便抓一个
问问,谁最宠媳
,肯定是我家路远。”
苏瑶的现身说法,让
听了真的很难不心动。虽然她有胡诌的成分,但故事听起来没
绽就行了。
看着蒋红梅眸光中的憧憬之色,苏瑶适时说道:“你外形好工作能力强,只要跟李征结婚了,他肯定会慢慢发现你的好。现在受点委屈没什么,以后的
子都是甜的。”
最后这一句,成功把蒋红梅策反了,她抬着
,眼神坚定地看着苏瑶,“你说要怎么办。”
“后面这些你都知道啦,我去了休息室替代蒋红梅,你这傻子连媳
都认不得,差点要割
了。”
“蒋红梅去了59号房子,恰好最近临时工厂做的一款衣服我之前都在穿,我就给了她一件,让她扔在房间门
,李征进去之后就误以为是我,反正里面黑灯瞎火的,他也看不清是谁。”
路远听完,便问:“你们是怎么让李征去59号房子的?”
“蒋红梅写了一封信给他,让他去59号,说把我安排在那里。”苏瑶说:“其实这一步有点险,毕竟蒋红梅这么喜欢他,却给他安排一个
敌,不太合理。估计他当时把你关进休息室,高兴过
就忽略了。”
“你这是把自己当‘诱饵’了?”路远眯着眼看她。
这狗男
还真是小气,但苏瑶也不敢挑战他,只叉着腰反问道:“哼……你应该好好自我检讨一下,我已经千叮万嘱让你别喝来历不明的酒水,你还能中招?”
提到这点,路远也自认理亏,“是我大意了,当时袁旷林拿着一壶酒来敬我,我一向信任他,没多想就接了他的酒喝下去。”
“袁旷林现在成了李征的
了?”苏瑶有些不信。
“应该不是。”路远说:“他大概是被李征利用罢了,因为李征知道我相信他。”
“哦,我也觉得袁旷林不是那样的
。”苏瑶说完,这时赵春香也端着饭菜进来了,她连忙拉着她说:“妈也是这次行动的大功臣,要不是她拉着旺财去撞
李征和蒋红梅,事
也达不到如今的效果。”
“也没有啦!”赵春香谦虚地笑了笑,“我就随便表演了一下,还是瑶瑶你厉害,知道让旺财提前在那房间里撒泡尿,咱们进去之后,它才会直接冲进房间。旺财的尿味可重了,也不知道李征为什么闻着它的尿骚味,还能有兴致。”
路远和苏瑶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妈,你真是越来越可
。”
为了最大限度降低这件事的影响,李征和蒋红梅的结婚申请流程走得飞快,今天早上递的申请,傍晚就批了,第二天就直接把证领了。
蒋红梅看着奖状一般的结婚证上写着自己和李征的名字,那种一直在做梦的感觉才渐渐落到实处上,甜蜜的感觉一点点涌上心
。
她梦寐以求的男
,终于成了她的丈夫,她唇角慢慢弯起,可在下一刻僵住了。
“别以为你跟苏瑶联合
的好事我不知道。”李征冷冷的声音响起,“以前咱俩无名无分的时候,我图个刺激还会上你,现在咱有名有份,你休想我再碰你一根手指
。”
蒋红梅的脸顿时煞白煞白的,她抬
看向李征,只见他的眸光里只有厌恶和愤恨。
她的眼眶渐渐变红,可不能让他泛起丁点怜悯之心。
他从前还觉得她好拿捏,现在回想起来,能投他所好爬上他的床的
,本来就不简单。
随着李征和蒋红梅领证,这件事也就翻篇了,大院里的生活也迎来了另一番热闹,因为还有二十来天就要过春节了。
最近工
们踩缝纫机也是踩得火星子都要出来了,因为大家都想赶在年前多赚几个钱,过个大肥年。
这天路远起来的时候,苏瑶也起来了,
工们这几天很早就来上班,她作为老板,也不好在床上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