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盯着
的背影,她身上的军绿色衬衫和半截裙,以及那一
又黑又亮又长的直发,明明就是他的瑶瑶。
他的身体在不停地叫嚣着,如同即将要迸发的炮仗一般。
天知道他多想扑过去把
抱住,然后压在身下狠狠放肆。
可他尚剩的一丝理智让他清醒了一些,李征给他下药,就是想陷害他,怎么可能还把他唯一能接受的“解药”送上门呢?
他想起苏瑶说过,蒋红梅最近都在模仿她,这个
极有可能就是蒋红梅。
室内只有一盏昏暗的黄色白炽灯亮着,让
的背影显得模糊,也同时让
欲的氛围达到了巅峰。
他立刻往后退到门板上,用力晃了几下大门,大门激烈颤动,但依旧牢牢地把他锁住。
身体撞击大门产生的痛感,稍稍舒缓了一下他体内的膨胀感,可仅仅几秒钟,再一
的热度让他的身体即将崩溃。
再这样子下去,他要撑不住了,可他这副身体只能属于苏瑶,被任何
玷污过,他都接受不了。
事到如今,他只能给自己放热。
他掏出苏瑶出门前塞给他的匕首,没想到还真用上了,只是怎么也没料到是因为这种原因用上。
他用力拔下刀套,然后撩起自己的裤脚,抬起匕首就要往小腿上划。
“住手,你是不是傻了?”一道
声把他叫住了。
呵……他路远可是一个恪守男德的男
,今天就算把血流
了,也不会碰苏瑶以外的其他任何一
一下。
他的手继续往下,都不带抖,直至在划伤皮肤的前一刻,他脑子里突然一闪,手定住了。
这明明是苏瑶的声音呀。
他猛地抬
,苏瑶这时已经扑到他身前,伸手就抓住他的手。
从来都是处变不惊的路营长,稀罕地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苏瑶,“瑶瑶,媳
,你是真的吗?你的脸,别
应该模仿不了吧。”
苏瑶看着他一向镇定的双眸,此刻无助地跟一个小孩似的,忍不住笑了。
她一边抓着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脸一边说:“你摸一摸,捏一捏,看看我是不是你如假包换的媳
。”
路远还真是摸了摸又捏了捏,确定眼前的
是苏瑶,他劫后重生地笑了,用力把她抱进怀里,“瑶瑶,太好了,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说起来话长……”
苏瑶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感到脖子有些湿意,不用看,她就知道路狗剩在啃自己了。
“瑶瑶,我现在没有
力听你说话了,我被下药,需要你当我的‘解药’。”
苏瑶看了下周围的环境,非常陌生,但他们此刻逃不出这里,她也感觉到他身体异常的高温,她抬
,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开门、马上开门……”
休息室的大门被砸得“砰砰”响,似是下一刻就要被撞倒一般。
“路远,你是不是在里面,马上开门,否则按违反军纪处理。”
大门被砸得更响了,还伴随着一道警告意味十足的男声。
路远身体的膨胀感才舒缓了一些,但热度还是高得吓
,苏瑶一脸担忧地问:“你还行吗?”
路远咬了咬牙,哑着声音说:“你赶紧穿好衣服,咱趁机回去。”
“好。”
苏瑶快速把衣服穿好,理了理
发,然后才去把快要被撞
的大门打开。
“路远,你……”为首的林裕民一脸痛心疾首,颤着手指向房内,正想
大骂的时候,突然怔住了,“苏……苏瑶,怎……怎么会是你?”
苏瑶冷笑一声,“为什么不能是我?”她扫过外面围着的一群
,质问道:“倒是你们阵仗搞得这么大,我都要以为我家路远
了什么见不得
的事,被抓现行了。”
林裕民的脸僵了僵,道:“没……没有,我就是听说路远跟
进了休息室,不放心地来看一看。”
“跟
?跟
吗?不放心?为什么不放心?”苏瑶咄咄
道:“到底是谁在散播路远的谣言,要你们这么兴师动众地来抓
了?”
他们的确听说路远醉酒后跟一个
钻进休息室,关键那个
还不是苏瑶,所以都围过来看个究竟。
当然,有
是看热闹,有
就是来捉
的。
如今出来的
是路远的媳
,还毫不留
面地把他们戳穿,众
的脸色顿时有些心虚。
“路营长现在怎么样了?”有
打
尴尬沉默的气氛。
“没什么事,就是醉得有些厉害。”苏瑶知道路远还憋得很辛苦,暂时不“恋战”了,说:“既然大家这么‘关心’他,能不能请大家今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安排辆吉普把他送回咱家去。就几百米的路,咱自己出油费钱也可以。”
“当然没问题。”林裕民率先答应。
他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李征明明跟他说路远跟
在休息室偷
,让他半个小时之后去捉
。现在闹了半天才发现是个乌龙,他觉得没脸,当然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
他还甚至喊了两个
把路远扶上车。
场本来离家属院不远,坐上吉普后,没两分钟就到了。
可对于此刻的路远来说,每一秒钟都是煎熬。
苏瑶谢绝了其他
的帮忙,自己扶着路远进门。
才走进堂屋,他就已经憋不住了,不自觉地往苏瑶身上拱。
房间里的赵春香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可一抬眼就看到儿子儿媳亲密暧昧的画面。特别是路远,真像是小狗一样黏在苏瑶身上。
“我……我什么也没看见,你们……你们继续……”赵春香转身就要回去,苏瑶连忙把她叫住,“妈,快点过来帮我一下。”
他们小两
关上门的事,她这个当婆婆的好像没什么能帮的,但赵春香还是停住了脚步,问:“瑶瑶,你有什么需要我帮的?”
“先跟我一块把路远扶回房间去。”
“……行。”
赵春香连忙走上前,跟苏瑶一
一边搀着路远往里面走,可就算走着,路远还是不停地往苏瑶身上凑。
“臭小子,你不要脸,你娘我还要脸呢……你就不能忍一会,等我先回避了吗?”赵春香实在看不得路远这副模样,伸手就甩他的后脑勺。
“妈。”苏瑶及时把她叫住,道:“妈,他给
下了媚药了,现在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什……什么?”赵春香惊得瞪大了双眼,等反应过来之后,就气汹汹地说:“哪个黑心肝的,竟然这么对我儿子?我要宰他。”
“妈,等会还真的要你去宰他。”苏瑶把路远放到床上,下一刻就把窗户打开,任凭冬夜的冷风吹进来。
“瑶瑶、瑶瑶,你快点过来……”路远坐在床上,不停地朝苏瑶伸手。
“等等,我很快就来。”苏瑶说完,拉着赵春香就往外走,“妈,现在需要你去办一件事。”
“办什么事?怎么办?”赵春香知道这是要去给儿子报复,连忙问道。
在外
跟赵春香说了一两分钟,苏瑶回到房间的时候,路远已经把自己扯了个
光。
苏瑶担心他受凉,连忙把窗户关上。
可失去西北风后的路远燥得厉害,他伸手就把苏瑶拉到床上,然后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