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看着男医生在记录本上写上自己的资料,她往上看了一行,发现上面写着的名字并不是“程月”。
程月在她前面就诊,理应上一个
就是程月,可苏瑶把一整页记录本都看完了,都没有“程月”这两个字。
“好了,去
费。”男医生把处方笺递过来,苏瑶回过神,接过来道了声谢,然后才出去。
等走出诊室,她还不忘回
环顾了一下整个诊室。
除了一套桌椅,就剩一个小屏风,至于里面有没有病床,就不得而知了。
苏瑶一边看着处方笺一边往缴费处走,他看了一眼男医生的名字,叫余自立。
她努力想了想,好像在原书中,并没有出现这一号
物。
了钱拿了套,苏瑶便离开医院,可脑子里还在不停地想程月跟这个余自立是什么关系。
很明显,她不是找余自立看病。一个男医生和一个并非病患的
关在诊室里超过二十分钟,而男医生的脖子上还出现了可疑的吻痕,真的很难不让
怀疑他们之间有
。
这个余自立看着年纪也不轻了,估计跟林裕民差不多。虽然林裕民的外型就那样,但在余自立面前,还是有优势的。
再说,无论哪个年代,一个分区的副团长,无论是社会地位还是经济条件,都绝对比一个县城医院的医生要好,苏瑶实在想不明白程月为什么要跟余自立勾搭上。
而且行事的地方在诊室,就跟后世的小
侣去不同的主题房寻求刺激差不多,程月这样做,更多的是在讨好余自立。
余自立到底能够给程月什么好处,竟然能让她主动献身?
苏瑶百思不得其解,而且最近她去了西南一段时间,在这边也是每天忙制衣厂的事
,加上黎小英搬出来没
跟她说家属院的八卦,她还真不清楚最近的林家怎么样了。
程月是否出轨,这是林裕民应该关心的事
,本跟苏瑶无关,不过她还是想弄清楚,等哪天程月作妖,还能给她致命一击。
苏瑶觉得,自己应该去找个军嫂打听一二。
在国营饭店吃了点东西,苏瑶就直接回工厂。
下午还是很忙,不过苏瑶捡了些碎布,忙里偷闲地给旺财做了一件衣服。
最近天越来越冷,虽然路远给旺财的狗窝搭了挡风的木板,但苏瑶还是觉得晚上睡觉太冷了。
由于昨天太晚回家让某
差点成了望夫石,受到了惨痛的“教训”,苏瑶今天学聪明了,太阳才刚开始收,她就骑自行车回家。
今天买了海鲜
货,她迫不及待想用来熬汤底煮面条,于是一到家,就各拿出一点虾
、鱿鱼、蚝豉,在锅里炒香之后加水熬制。
家里有挂面,她不用擀面条,只要等汤底熬够时间就行。
趁着这空档,她打算去胡嫂子家一趟。
上回她急着去西南找路远,把旺财托付给胡嫂子照顾,现在回来都还没有正式上门道谢,今天有时间就正好去了。
当然,道谢是一方面,打听消息也是重要目的。
她抓了十颗水果糖和十颗大白兔
糖,用纸包好就出发了。
胡家跟路家离得很近,就几步路,但苏瑶没想到就这么点距离,还能碰到牛大花。
确切来说,是牛大花找上门了。
其实原主和牛大花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主要是原主蠢,经常被牛大花各种利用。
但自从原主的“芯”换成苏瑶,苏瑶把对她的不待见直接写在脸上,而且自从上次军嫂
正面“开火”之后,牛大花就彻底恨上苏瑶了。
所以,她今天主动来找苏瑶,还真是稀奇。
不过看她一副讨好的模样,苏瑶就知道,肯定没好事。
“苏瑶,今天这么早回来啦?听说你开的工厂很忙呢。”牛大花客套地扯着。
“我赶时间,你有事就直说。”苏瑶懒得跟她演戏。
“……”牛大花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换做是平时,她可能要怼回去了,可一想到自己有求于
,还是继续保持笑意,道:“是这样的,我听说你的工厂做得挺大,还请了不少
工。你也知道我那几个孩子都上学了,平时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就寻思着找份工作,但上面能安排的岗位那么少,我男
职位又不高,这种好事肯定
不到我……”
“你能不能说重点?”苏瑶不想听她长篇,直接打断道。
“我就是想去你工厂上班,你放心,我缝纫机用得很好的。”牛大花保证道。
苏瑶看了眼她身上衣服歪歪扭扭的走线,差不多要翻白眼了,直接拒绝道:“不好意思,现在已经招满
了,我有事先走了。”
苏瑶说着就要离开,牛大花看她要走,急得连忙拉住她的手,说道:“怎么会满呢?你之前不是让黎小英去上班吗?现在她都回老家了,空出来的位置让我顶上不就得了?”
“你顶替小英?”苏瑶冷笑道:“你配吗?”
“你……你什么意思?”牛大花一张脸涨得通红,“苏瑶,你别以为自己现在做点生意就高
一等了。”
“我可没这么说,要是你一定要这么认为,我也无所谓。”
牛大花被堵得哑
无言,最后只能使出“杀手锏”,泼
骂街。
“苏瑶,你这个贱
……”她才开
,小腿突然被什么东西猛砸了一下,她腿一软,整个
就跪在了地上。
突然朝她行这么大个礼,苏瑶也懵了,直至抬
看到路远朝她们这边走来。
她知道,这肯定是他的杰作。
“哪个天杀的砸我?”牛大花气得面目狰狞,扭
就要骂
,可看到路远时,顿时大气都不敢出了。
路远直接走到苏瑶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牛大花,语气严厉地警告道:“以后如非必要,就别出现在我媳
面前。”
说着,他就直接拉起苏瑶的手回家了。
等一到家,路远就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她就是想占便宜没占到,恼羞成怒罢了。这种
不用管她,必要的时候给点教训就老实了。”
闻到厨房飘出来的香味,她知道汤底熬得差不多了,于是对他说:“你先去洗一洗,我把面条煮一下就可以开饭了。”
说着,她直接进了厨房。
挂面不粗,一会儿就煮好了。苏瑶装了一大一小两碗面条,然后端到堂屋去。
“你在看什么呀?赶紧过来吃饭。”
苏瑶刚把碗搁下,路远就走过来了,手里还拿着块布,问:“这是什么?”
苏瑶看了一眼,说:“这是旺财的衣服,我今天捡了些碎布做的。”
“旺财的衣服?”路远一脸不可置信。
“是呀……有什么问题吗?”
“呵……”路远冷哼一声,“你都给狗做衣服了,却没有给我做过衣服,我真是连狗都不如了。”
“……”路营长一下子就把高度上升到自己连狗都不如,苏瑶连忙给自己找了个借
,“不是不给你做,只是你都穿军装,我根本无用武之地。”
路远却不听她狡辩,“军装有得发,内裤却没有。”
“……那……我明天给你做几条内裤,总行了吧。”
“行。”路远端起大碗,一边夹面条一边说:“快点吃,吃完早点睡觉‘量尺寸’。”
苏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