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得到好死,你恐怕是不知道了。”
江别鹤就像饿狼一般,扑向了怜星宫主。
他的嘴在怜星的脸上不停的亲着,怜星不断的挣扎,可是她却挣不脱。
就在此时在窗户外面有一个声音,吓得江别鹤当时赶紧从怜星的身上起来了。
“江别鹤,你好大的狗胆,忘了当时我是如何警告你的?”
“什么
?”
江别鹤已经听出了那
的声音,他就是金面
,金面
也是江别鹤的尊主。
现在金面
就在窗户外面戴着一个金色的面具,他这一声把江别鹤吓得浑身颤抖。
要知道江别鹤的北冥神功就是金面
教的,金面
也把江别鹤的任督二脉打通了。
金面
的武功到底有多高,江别鹤到现在都不知道。
虽然他吸了怜星宫主的内力,又吸引了花无缺的内力,实力上已经非常强大了,但是他在金面
的面前始终非常害怕。
金面
不单是他的尊主,而且还是他的师傅,对他的武功了解的一清二楚,现在和金面
动手,江别鹤没有这么大的狗胆。
随后金面
缓缓推开了门走进了那间房子。
江别鹤一直低着
,很恭敬的说道:“师傅,你老
家怎么来了?”
“你应该叫尊主,在这里谁是你师傅?”
“属下知错,不知尊主大驾光临,属下有失远迎。”
“那天晚上我传你武功的时候就对你说过,在这个世上哪些
你能动,哪些
你不能动,把本尊的话当成了耳旁风是不是?”
“属下不敢,只是今
怜星宫主来到了属下家中,她要将属下杀了,属下不得已才将她的内力吸了,还请尊主饶恕。”
“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一条狗命,你记住你是移山宫的一条狗,千万不要违背移山宫的任何指令。”
“尊主,属下有一事不明,还请尊主明示。”
“你有什么事不明白的尽管问?”
“尊主是移山宫的尊主,那江小鱼和尊主又是什么关系?可是现在江小鱼已经是移山宫的宫主。”
“关于这个问题,本尊好像对你说过江小鱼是本尊的徒弟,他是移山宫的宫主,那移山宫就是本尊的,明白了吗?”
“属下明白,尊主好像说过要把移花宫铲平,属下这样做正是为了完成尊主的心愿,今
属下把怜星宫主的内力完全吸
了,他已经是个废
,接下来属下便可以带领江南武林豪杰踏平移花宫。”
“你要踏平移花宫,我不反对,但是怜星宫主你不能动。”
江别鹤心想原来尊主好这一
,他肯定是
上了怜星宫主。
想通了这一层关系以后,江别鹤吓的额
都冒出了许多冷汗。
还好自己没有把怜星宫主给……
要是自己把怜星宫主……
到时候尊主怪罪下来,他就是有100条命,只怕也不够赔。
“尊主,如果喜欢怜星宫主的话,属下可以将怜星宫主送给尊主。”
“看来你对本尊还是非常恭敬的,怜星宫主这个礼物本尊收下了。”
金面
走到怜星宫主的身边,来了一个公主抱,将她抱着走到了门
。
金面
停下了脚步。
“好自为之,多行不义必自毙。”
“尊主的话属下记下了。”
金面
走到院子里以后,施展轻功嗖一下,就从江别鹤的面前消失了。
江别鹤赶紧向前看了看,可是哪里还有金面
的影子。
虽然江别鹤现在也有很强大的内力,但是他知道像金面
这样突然消失的功夫他还做不到。
此时江别鹤再一次把额
上的汗珠擦了擦。
“刚刚好险,金面
原来
的是怜星宫主,还好我没有对怜星做什么。”
“我儿玉郎在什么地方?”
江别鹤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看,最后在一个房间里面发现了江玉郎。
原来江玉郎倒在了花无缺的房间。
花无缺去了什么地方?江别鹤一概不知。
江别鹤赶紧上前拍了拍江玉郎的脸。
“玉郎玉郎,你怎么了?”
江别鹤拍打几下,江玉郎没有半点反应。
随后他把江玉郎扶着坐在了地上,给江玉郎输送了一道真气。
很快,江玉郎便清醒了过来。
“爹,我这是怎么了?”
“玉郎,你怎么会昏倒在地上呢?”
“爹,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看到有
进了花无缺的房间,等我进来之后,我还没有看清楚那
是谁,我就被
打晕到了地上,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看到爹爹在我旁边,花无缺却不见了。”
“花无缺应该是被金面
救走了。”
“爹,你说的金面
到底是谁?”
“金面
便是移山宫的宫主,不对是尊主。”
“什么?爹,你的意思是说江小鱼也得听金面
的?”
“当时金面
传我北冥神功的时候,他就对我说过,江小鱼是他的徒弟,他要创建一个移山宫,他便是移山宫的尊主。”
“爹,移山宫的尊主很厉害吗?”
“你自己也看到了,你在他的面前连一招都没有出就被他打晕了,他有多厉害你还体会不到吗?”
“我的五绝神功已经修炼到了第7层,自以为花无缺都不是我的对手,可是我在金面
的面前竟然一招都没有出,实在是……”
“实在是没脸见
对不对?”
“没错爹,自从我见识了金面
的武功以后,我才知道自己才是井底之蛙。”
“玉郎,其实你不用自责,别说是你不是金面
的对手,就是爹爹,我也不是金面
的对手!”
“爹爹,你是不是和金面
过手了?”
“我在他的面前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
手了。”
“爹爹,这怎么可能,你已经把花无缺的内力吸了,又把怜星宫主的内力吸了,这两个
的内力,再加上你之前修炼出来的内力,难道还不是金面
的对手吗?”
“我也不确定自己究竟有几分把握把金面
打败,所以我决定把邀月的内力也吸了,再找金面
对战。”
“爹,你可知道邀月在什么地方?”
“我已经查出来了,她就在红袖帮。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邀月应该是受了严重的内伤,所以她才急匆匆的逃出了移山宫的第六分堂。”
“那怜星宫主现在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