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缺愣了一下。
“不知道大姑姑想让无缺杀谁?”
“你在江湖中找一个叫江小鱼的
,提着他的
来见我。”
“大姑姑为什么要让我杀江小鱼呢?”
邀月瞪着花无缺,道:“你敢质疑我的命令?”
“无缺不敢,请大姑姑息怒。”
“现在就出发。”
“大姑姑,我……”
“你还想说什么?”
“为什么这么急?”
“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让你走你就走,让你杀
你就杀
。”
“可是大姑姑杀
总得有个理由吧?”
“理由?你要理由是不是?怜星,你告诉他为什么要无缺杀江小鱼?”
怜星想了想,编了一个理由。
“无缺还记得你的父母是怎么死的吗?你小的时候我好像对你说过,你的父母就是被江小鱼的父母杀死的,你要为你的父母报仇,所以你要把江小鱼杀了。”
“小姑姑我还是不明白,既然江小鱼的父母杀了我的父母,那江小鱼的父母又在什么地方?如果要报仇的话,我也应该去找江小鱼的父母报仇,为什么要找江小鱼报仇呢?”
“因为江小鱼就是你杀父杀母的仇
的儿子,所以你就要把他杀了,因为你若不杀他的话,他就会到移花宫来杀我们。”
“小姑姑这样说,我就更不理解了。他的父母杀了我的父母,应该是我找他报仇,可是江小鱼为什么还会找我们移花宫报仇呢?”
“因为江小鱼的父母杀了你的父母,当年我和你大姑姑赶过去的时候,恰好看到这一幕。我们非常的愤怒,当时江小鱼的母亲花月
拿着一把剑也要把你杀死,她说这叫斩
除根。我和你大姑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出手把你救了下来。我和你大姑姑杀死了江枫,还有花月
,替你的父母报了仇。”
“此时我们发现在
丛里面竟然还有一个孩子,那孩子便是江小鱼。我们害怕这孩子长大以后找我们报仇,所以就想把那孩子也杀了。没想到燕南天突然出现,他把那孩子救走了。燕南天就以为是我和你大姑姑杀死了他的义弟江枫和花月
,所以他一定会把江小鱼抚养成
,教他武功,然后让他找我们移花宫报仇,我这样说你总算明白了吗?”
怜星总算把这个故事说的有点眉目,可是花无缺还是有很多的疑问。
“小姑姑,我还是不明白,当年花月
和江枫为什么要杀死我的父母,我的父母当年又是做什么的?”
“你的父母是无名小卒,因为村里闹了饥荒,所以你的父母就带着出生不久的你,到处去逃荒要饭。那
你们一家三
走到一座大山附近时,由于缺乏食物和水,所以你爹就四处去寻找吃的,恰好你爹发现在一个大石
上有一个包裹。”
“你父亲就上前打开了包裹,发现里面有一些烧饼。于是他就拿了两个烧饼,想回去给你娘吃。此时在石
后面的花月
发现你爹偷他们的东西,花月
上去就把你爹打的倒在了地上,一命呜呼。”
花无缺听到这里之后非常愤怒。
“小姑姑,那花月
是不是太狠心了?我爹只不过拿了两个烧饼,她就把我爹给杀了?”
“其实花月
也并不是真的想把你爹杀死,只是因为她觉得你爹是小偷,就想把你爹推翻,没想到花月
的武功很高,轻轻推了你爹一下,你经受不住倒在地上,恰好那一块石
砸到了他的额
,所以你爹一命呜呼。”
“他们杀了我爹以后,为什么还要杀我娘呢?”
“花月
失手杀死了你爹,江枫本来阻止她去杀你娘的,可是花月
却说了,斩
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与其陷
无休无止的争斗之中,不如一次解决了算了。”
“花月
的心可真够狠的。”
“谁说不是?花月
找到了你娘还有你。当时花月
二话不说,一剑就刺中了你娘的心脏,你娘在临死之前把你推到了一边,她忍着疼痛跪在了花月
的面前,求花月
饶过你,可是花月
非常的狠心,一剑刺向了你的心脏。如果不是你大姑姑和我及时出现的话,你早就死了,懂了吗?”
怜星把这个故事想了许久,最后总算是自圆其说,花无缺如果再往下问的话,怜星只说他并不知道他父母叫什么名字,因为在这个江湖中没有在
在乎一个无名无姓的百姓名字。
就算花无缺到江湖中去查,也查不出什么证据。
但是这个故事却真的让花无缺相信了。
邀月那冰冷的脸上也露出了一点笑容。
“无缺,你小姑姑把那一段往事说了出来,我本来不打算让她说的,因为这件事对你来说实在太残酷了,你的父母被花月
杀了,这是我们亲眼所见。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一个重大的秘密。”
“大姑姑,您说,无缺听着。”
“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们会出现在那里?”
“无缺确实也很想知道,大姑姑和小姑姑常年在移花宫里面生活,为什么会在江湖中走动呢?难道是路过那里吗?”
“我们不是路过那里,而是特意去找花与
的,恰好遇到了这件事。”
“大姑姑和小姑姑特意去找花月
,这让无缺更加疑惑了,花月
和移花宫有什么关系吗?”
“花月
就是移花宫的一个
才。当年你小姑姑把江枫救回了移花宫。你小姑姑就让花月
去伺候江枫。没想到这两个
久生
,竟然勾搭在了一起。花月
竟然怀上了江枫的孽种,还利用自己对移花宫的熟悉,带着江枫逃离了移花宫。我和你小姑姑知道了这件事,就非常的愤怒,让移花宫的弟子四处打探消息,当我们得知江枫和花月
出现在黑狼山附近时,我们就快马加鞭赶到了黑狼山那里。”
“大姑姑,您刚才不是说江枫和花月
逃离了移花宫,花月
还怀了江枫的孩子,难道你们追上他们的时候,那孩子恰好降生吗?”
邀月没有想到这一层关系,为了自圆其说,她很快又想到了另外一种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