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芳流着眼泪哭着说道:“陈管家,求求你不要打我师哥。师哥你少说两句。”
“我今天要打死他,他竟然说我是废物。”
“难道不是吗?你再打我一
掌,看看你自己的手会不会废掉。”
陈林的左手手掌已经肿了起来,痛得他非常难受。
他还在想这小子的脸竟然是钢铁做的吗?我打了他三
掌,他竟然一点事都没有,这不可能,这不符合常理。
“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吗?只是今天县令大
在此,我给县令大
一个面子,饶你小子一命。”
“你听清楚了,今天你打我三
掌,明天晚上五更之前我一定让你十倍偿还。”
陈林气得冷笑一声道:“好啊,狄大侠,今天晚上我倒要在床上等着你到来。”
鲁德兴不耐烦地说道:“进了本县的死牢,他还有机会出去吗?陈管家你放心的睡。”
狄云还有戚芳,戚长发都被带到了麻溪县的县衙,鲁德兴当时就升堂问案了。
由于戚长发和戚方,两个
所犯的事
并不大,鲁德兴把他们抓到县衙的目的就是要
迫戚芳嫁给那个傻子。
所以这两个
好处理,关键是定狄云的罪。
就算你知道狄云是杀
凶手,但是这升堂问案没有做的话也不能定罪。
一阵喝堂威落下之后,鲁德兴使劲拍打了一下惊堂木。
“堂下所站何
报上名来,为何不跪?”
“我就是你爷爷狄云。想让我跪你,你不配!”
鲁德兴气得再次拍打了一下惊堂木。
“大胆刁民,见了本官不但不跪,你竟敢咆哮公堂,来
,让他跪下。”
“是!”
有两名衙役上前抓着敌
的两个手臂用腿在他腿腕处踢打一下。
那两名衙役做梦都没有想到狄云的腿就好像钢筋铁骨一般,踢上去以后腿都差点断了。
“哎吆吆……痛死我了。”
“废物,你们两个都是废物,踢他一脚,自己怎么还痛起来了?”
“大
,他的腿好像是钢筋铁骨,根本踢不动呀!”
“踢不动?怎么可能?他也是凡夫俗子,无非就是内力高强一点。一定是你们两个没有用力。阿财阿旺,你们两个上去让狄云跪下。”
阿财和阿旺两个衙役,上去之后用同样的方法踢了狄云的腿腕,没想到这两个
也痛得惨叫了起来。
“大
,他的腿真的很结实很坚硬,我们两个腿都快踢断了,可是他一点事都没有。”
“我说鲁大
你要敢让我跪你的话,你身后的明镜高悬这个牌子只怕就要废了。”
“老子就不信邪了,来
用棍子打到他跪下为止。”
有两四名衙役冲了上。
有两名衙役抓住了狄云的双手,还有两名衙役就拿着杀威
对着狄云的腿猛打。
狄云用太玄经的真气形成了一层防护坚硬无比。
那两个打杀威
的打到狄云的腿上,就好像打在钢板上一般,他们的手臂发麻,棍子都发出了很强大的响声。
打到三十大
的时候,鲁德兴彻底愤怒了。
“混账东西,你们两个没有吃饭吗?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
“老爷息怒,我们已经用了全力,可是这小子的腿实在是太结实了,根本就打不弯。”
“寻常百姓的腿腕一
就可以打弯,就算狄云的内力高一点,你们打了三十板还没有把他的腿打弯,这怎么可能?”
“老爷您看,我们不敢隐瞒,现在我们两个
的手都快肿了,手臂在不停的哆嗦,再打下去我们的手只怕就要废了。”
“既然他的腿腕打不弯,那就打他的后背。一定要打到他跪下为止。”
“我说鲁大
你就是这样审案的?”
“本县要怎么审案?要你来说吗?你一个死囚犯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我是死囚犯,但是我要告诉你,我这个案子你要是不好好的判,你会大祸临
。”
“本县会有什么大祸临
?杀了你就好像杀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鲁大
凡事都要留一点余地,你再让他们打我的话,我对你可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又能怎样?你现在还想杀了本县吗?狂妄之徒,来
对着他的后背狠狠的打,打到他求饶为止。”
狄云觉得现在也没必要装了,戚芳和戚长发都不在这里,现在收拾这个县令,正是时候。
“鲁大
我再给你说一遍,请你三思,你若再敢让他们打我一下,我会让你皮开
绽!”
“大胆狂徒,你敢威胁本县,来
往死里打。”
县令大
拍了一下惊堂木,那惊堂木都被他拍得掉在了桌子下面。
王师爷吓得手中的笔都掉在了地上。
有两名衙役举着杀威
,对着敌
的后背打了三下。
这杀威
可以说是非常的厉害,普通犯
,打上两三下都受不了了,有的会被打的骨折,皮开
绽,但是这杀威
打在狄云的背上,狄云好像一点事都没有。
不过狄云现在非常愤怒,他已经用太玄经的真气将那两根杀威
震得飞到了大堂房顶。
等那两根杀威
从房顶落下来的时候,狄云已经将全身的锁链用真气震开了。
他抓住那两根断掉的杀威
,对着身后的两名衙役脑袋轻轻打了一下,这两个
就晕倒在了地上。
狄云知道这些衙役都是按照鲁德兴的命令做事,所以他并没有下杀手。
至于其他的衙役看到狄云震断了铁索,另外还把打他的两名衙役打晕在了地上,这些
心里虽然害怕,但是事
告诉他们,他们绝对不能逃,一定要冲上去将狄云抓住。
面对这些衙役,狄云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中冲,上来一个就被狄云打翻一个。
当那十二名衙役全部被打翻在地上以后,狄云就用北冥神功把鲁德兴吸到了自己面前。
“狗官,你是不是听不懂
话?”
狄云非常愤怒,他对着鲁德兴的脸狠狠的扇了十几
掌。
这一番
作彻底把鲁德兴打懵了。
鲁德兴吓得当时就尿了裤子。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本官知错了。”
“让一个
明白点道理,怎么这么难呢?在我的面前你也敢称本官,你应该叫狗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