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这样做,对于小瑜来说,是不是太残忍了?”李世民看的正出神,长孙无垢端着茶水杯走了过来。
“不残忍,朕不是薄
寡义之
。”李世民接过茶水杯喝了一
,很是惬意。
“朕连外
都容得下,又怎会容不下自己的
婿?这
啊,不能太能
。太能
的
不是遭天谴英年早逝,就是要被打压。小瑜他锋芒太露,这不好。”
看到长孙无垢不吱声,李世民继续说道:
“观音婢,你以为朕是真想跟自己
婿过不去吗?其实朕只是想留住他。”
听到李世民说这话,长孙无垢立马大喜。
“二哥,就知道你不能对
婿下手,你吓死
家了。”
“咱们这
婿本事太大,又恃才傲物,年轻气盛,这也正常。可是他却公开说他要离开?啥意思?不就是想说朕容不下他吗?朕年纪大了,撑不了几年,雉
虽然中规中矩,可是手段略显稚
。所以,绝对不能放小瑜走,必须留下他辅佐雉
。”
“二哥,可是小瑜功劳太大,已经赏无可赏,又是雉
姐夫,雉
怎么驾驭他?”
“观音婢,你这话算是问到了点子上。所以朕要趁着还能折腾的动,把恶
给做了,好
留给雉
做。”
李世民说完,长孙无垢秒懂。
先利用世家打压
婿,然后保住世家官员。一来可以留着制衡
婿,二来可以让
婿看到朝廷还有危机,让他不忍心离开。
“二哥,这次准备打压多狠?”
“非常狠,狠到所有
都想不到。小瑜心高气傲,雉
压不住他。所以必须挫挫他的锐气,让他臣服于雉
。朕这次会将他打回原形,让他落魄几年,好好磨磨他的
子。这就像训马,烈马就得好好训,不然怎么能听话出力?朕把恶
做了,等几年后,雉
登基再启用。然后布衣出身的小瑜不得跟牛一样的给雉
办事?”
“二哥,万一小瑜经此一役彻底沉沦呢?用他的话说,躺平了,不努力了。”
“哈哈哈…………”听到长孙无垢这话,李世民笑的很张狂。
“沉沦?他得有那资格。他娶了那么多夫
,孩子越生越多,这多个
就多张嘴,他不得努力赚钱?”
听到这,震惊的是长孙无垢。
不努力就养不起孩子?这得多狠?富可敌国的镇国王不努力就养不起孩子,这等于是说把
家所有家底都掏空了。
“二哥你想掏空他的家底?”
“观音婢,怎么说的那么难听?什么叫掏空家底?多难听?那是咱
婿,还分什么彼此?他的不就是咱们的吗?再一个,年轻
有那么多钱,不利于他奋斗。我们这是在帮他的忙,激发他奋斗的激
。这也就是亲
婿,但凡拐个弯。朕也不能这么尽心尽力关怀他。”
长孙无垢:“……………”
合着弄了半天,绕了这么大圈子,你是看上了
家的家底?
家辛辛苦苦这么多年,不曾亏待过你,你凭什么连
家的家底都惦记上?还要脸吗?
看着此时得意洋洋的李世民,一副欺负
家还表现出是为
家好的模样,长孙无垢莫名的恶心。
“二哥,你这是在玩火。长安城里有钱
多了,你怎么不掏空其他
的家底?就欺负
婿行。”
“观音婢,话不能
说。你猜现在的狄仁杰和武媚他们在
嘛?是不是在掏空官员的家底?”
长孙无垢:“………………”
这……………这……………
到底什么才是他的真正目的?他这盘棋到底有多大?
先是挑拨
婿和世家硬刚,然后利用世家组织官员提议查账。
借着这个机会派出狄仁杰,利用狄仁杰眼睛不容沙子的
格把长安城大大小小官员的家底都查个底朝天。
等等,他为何不担心狄仁杰没资格抓
?难道说武媚的反贪部也在他的算计之内?!
看到长孙无垢不吱声,李世民低沉着脸说道:
“观音婢,你也别觉得朕狠,朕都是为了雉
。朕既然想让位,就一定要为雉
扫清所有障碍。刚刚你也已经看到了,那些官员谁不对雉
感恩戴德?等拿下小瑜,再让雉
启用他,他也一定会对雉
感恩戴德。”
“二哥,你难道忘记了?小瑜有兵?”
“这都不是事,一切都在朕的掌控之中。只要城内不
,城外的一万御林军不是问题,朕自有办法。”
看到李世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长孙无垢莫名的替张小瑜担心。
就在长孙无垢想着怎么替张小瑜说两句好话时,王初火急火燎跑了过来。
“王初,你这老东西越来越没用了,慌什么?”看到王初老胳膊老腿的慌不择路,李世民很是鄙夷。
“陛下,出事了,长安城出事了。”
“出啥事了?”
“
了,到处打架斗殴,都是世家的族
和乞丐打架。还有世家死士和武林
士,长安令吴知县告病在家,根本没
管。”
对于为何出现这种结果,李世民心知肚明。
丐帮帮主和自己
婿关系不错,现在世家仗着族
多到处煽风点火带节奏,自己
婿利用丐帮反击,理所应当。
“王初,无妨,让他们闹去,朕不信他们能闹翻天。如果他们只是小打小闹,随他们去。如果闹的太凶,那就让金吾卫去收拾。还有没有其他事?以后这种小事不要来烦朕。”
“陛下,还有一事,长安城里的学子又开始闹事。他们当初游行示威,队伍越来越大。”
“啥玩意?又游行示威?他们就这么喜欢游行示威吗?他们所为何事?”
“他们在喊冤,屠杀学子的世家安然无恙,两个皇子却被关了起来。他们呼吁惩罚世家,释放皇子。”
“张小瑜”听到这消息,李世民第一个想到张小瑜。
你为了打击世家竟然用这招?真有你的,竟然利用这个
朕惩罚世家。
“不要理他们,让他们闹腾去,咱们装作看不到。只要不搭理他们,过两天他们就消停了。一帮愣
青学子,就是容易被利用。他们想唱戏让他们唱去,只要没有观众,他们自己就唱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