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瑜在那闭目养神休息,长孙无垢可没有那份闲心。
这手术后,麻烦事就来了。
长乐是公主,还是长公主。现在被张小瑜看光了身子,这本来也没什么,嫁给张小瑜呗。
关键是张小瑜已经娶了豫章公主了,难道为了让张小瑜娶长乐就
着张小瑜把豫章给休了?
豫章刚刚给张小瑜生了个儿子,以这小子的秉
,肯定是不会休妻的。难道让长乐做小?!这也不行啊,这可是长公主啊。
再说了,李家也是大家族,又坐了天下。族里肯定会反对的,到时候少不得要吵闹不停。
嫁
儿是自己这个做母亲的事,这一切都要自己来
持的。该怎么办呢?烦啊。
本来以为长乐没救了,死马当活马医。才答应让长乐嫁给张小瑜,现在病都好了,谁还会同意让自己的两个
儿同时嫁给同一个
啊。
在长孙无垢苦思冥想之际,长乐醒过来了。
“母后,孩儿不孝,让你担心了。”
长乐看到长孙无垢一筹莫展的,就心疼的问着。
“长乐,你醒了啊,担心死母后了,有没有感觉哪儿不舒服的?”
长孙无垢赶紧拉着长乐的手关切的问着。
“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就是下腹疼。小瑜呢?”
长乐紧张的问着。
“在那呢。”
听到长乐关心张小瑜,长孙无垢明显不大高兴。指着旁边的张小瑜沉声的说道。
“你小子装什么呢。赶紧过来,长乐醒过来了。”
看到张小瑜还在闭目养神,长孙无垢就冲着张小瑜喊着。
“母后,别喊他了,让他再睡一会吧。为了救
儿,他太累了,肯定累坏了。让御膳房送点补品过来给他补补身子。”
听到长乐这话,长孙无垢一顿的无语。
他累坏了?!你这傻丫
知不知道刚刚他是怎么对你的。不光看了,还借着擦酒
消毒摸了。最后就动了动刀子,缝补伤
还是自己来的,有什么累的。
自己担心到现在了,你竟然连一句关心的话也没有。那家伙完事就睡觉,倒是让你挂心了。这
儿算是白养了。
“你醒了啊?”
听到长孙无垢的话,张小瑜赶紧去问着。
“醒了,辛苦你了。”
长乐柔声的说道。
“没,没什么辛苦的。就是不小心受了点伤而已。”
张小瑜说着就故意把左手抬高点,好让长乐看到手上的血迹。
玛德,本来想着稍微整点小
子流点血,让长乐感动一下就完事了。谁知道手术刀太特么的锋利了,直接整了个大
子。还好不
,不然少不得要劳烦丈母娘帮着缝合伤
了。
府里的那帮铁匠伙计太特么的实在了,自己只是提醒他们把刀子磨锋利点,没想到会磨的这么锋利。现在都不知道该奖励他们还是惩罚了。
看到张小瑜手上的血迹,长乐艰难的抬起手握着张小瑜受伤的手,心疼的眼泪直流。
旁边的长孙无垢都凌
了,这尼玛是怎么回事?刚刚自己缝合伤
时,明明看到这小子在用酒
洗手的,当时还没有这伤
的。现在竟然有伤
了,更可气的是竟然还有血迹,这也太假了。
哎,自己这个
儿算是栽了。哪个小姑娘能顶得住这个啊。
豫章被这小子嘴甜马舌,甜言蜜语的忽悠住了。长乐又被这小子手上的一个小伤
给征服了。
此时长孙无垢内心一阵的烦躁。
“啊,这么多血啊,这都怪我,要不是因为给我治病,你也不会受伤的。”
长乐心疼的说道。
“我怎么忍心你一个
挨刀呢,你挨了一刀,我也挨一刀,我们扯平了哈。咱们这也算是同甘苦共患难了。”
听到张小瑜这话,长乐哭的更厉害了。
“小瑜,刚刚手术做完了,你的手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受伤了呢?怎么回事?”
长孙无垢看着长乐哭的越来越厉害,就问着张小瑜。
“刚刚我收拾手术刀时不小心碰到的,这和给姐姐治病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
“怎么没关系?要不是因为给我治病,你怎么会去整理手术刀?这都是为了我。”
听到张小瑜的话,豫章赶紧说道。
长孙无垢:“…………”
得,这
儿算是白瞎了。
看到长孙无垢垂
丧气的样子,张小瑜内心一阵的得瑟。
还想给咱使绊子?!想什么呢。小姑娘嘛,只要把她忽悠的动心了。你就是用九
牛都拉不回来。
张小瑜一副死了丈母娘似的想着。
慢慢沸麻散的药劲全过去了,长乐神志也越来越清晰。
“啊,我的衣服呢?还有我这…………”
彻底清醒过来的长乐一边用手捂着自己的上下两处关键部位,一边惊慌失措红着脸喊着。
刚刚手术过后,张小瑜为了饱眼福,故意没有给长乐穿衣服。
长孙皇后以为手术后不能穿衣服,也没有给长乐穿衣服,只是把衣服放在长乐身上盖着。现在长乐醒过来了,哪里会看不到自己的窘态。
“那什么,刚刚忙完忘记了。快把衣服穿上。”
张小瑜装模作样的说道。
“啊,可以穿衣服?你怎么不早说啊?”
长孙无垢一边埋怨着张小瑜一边赶紧给长乐穿衣服。
哪个母亲愿意看自己的闺
一丝不挂的躺在男
面前啊,就算是
婿也不行啊。你们回家关起门来随便
嘛都成,当着丈母娘的面算怎么回事啊。
“你也没问我啊。”
张小瑜装出委屈状。
长孙无垢:“…………”
“母后,我这…………”
长乐一边捂着自己下面一边问着。
“刮了,小瑜亲自动手的。说是为了防止感染,你就别在乎这个了,能活命就成。再说了,你那里本来也没有几根。”
长孙无垢语出惊
的说道。
长乐:“…………”
听到长孙无垢的话,长乐委屈的直流泪。
“哭什么啊,这孩子,小瑜又不在乎这个。别的不说,小瑜这方面就很好,啥也不挑。你看看豫章,那么小,
家不也没挑什么吗。你这少了点这个算什么啊,他不挑的。小瑜,你说是吧?”
长孙无垢冲着张小瑜喊着。
张小瑜:“…………”
“不挑的,这算什么啊。物以稀为贵,这种与众不同的,别有一番滋味。我哪里会挑啊,偷着乐呢。”
张小瑜懵
的说着。
“母后,你看他。”
听到张小瑜这话,长乐一边说一边羞的把
直往长孙无垢怀里拱。
“流氓,臭不要脸。”
长孙无垢气愤的对张小瑜说道。
嘿,还有王法吗?还讲不讲道理了啊?这可是你们挑起来的啊,咱只是顺着你的意思说的啊。现在倒怪我了,真是的,还有天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