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他们都赶紧往家赶,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要回家和长辈商量的,张小瑜也回醉香楼。
有什么好担心的,只要能给李老二弄钱。自己不造反,谁也拿自己没办法。长孙冲他们这顿打算是白挨了,张小瑜一边走一边给自己打气。把当朝皇后娘娘的侄儿给打了,说不怕那肯定是骗
的。
“少爷下学回来了啊。”
三叔看着张小瑜回来打着招呼。
“嗯,回来了。”
张小瑜说着就走向自己二楼的专属包厢。
“怎么了,少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三叔看小瑜脸色不好,就跟进来问着。小瑀也跟着。
“小瑀,把门关上,和你们说点事。”
小瑜对着小瑀说着。
“哥,啥事啊,神秘兮兮的。”
张小瑜就把今天太学里的事说了一遍。
“打就打了,能怎么样,有那几位将军之子顶着呢,怕什么。”
三叔安慰着说。
“以前是不用担心,他们能顶着,现在不一样了。我现在是国公,他们只是郡公,而且我从平民直升到国公,眼红的
多着呢。他们几个都有长辈护着,我根基太浅。世家的
肯定拿我出气,而且打的还是皇后娘娘的侄子,这次可能真有点麻烦了。”
“哥,我们跑吧,我们也有钱了,跑到没
认识我们的地方躲起来。”
小瑀吓得哭着说。
“往哪跑?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皇后娘娘真追究起来,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没用。而且世家被我坑的这么惨,这天底下到处都是他们世家的
。没有了陛下和那几位将军的庇护,他们有一万种办法弄死我。”
“那怎么办啊,这
子刚刚有点起色,又出这事。”
三叔担心的说着。
小瑀听到这话,更是哭的稀里哗啦的。
“事
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就看皇后娘娘和陛下怎么选择了。照理我刚给他们赚了那么多钱,他们应该会讲点
谊吧。”
“自古帝王最是无
,可不能指望他们讲感
。少爷,你把小瑀收了吧,也为你们张家留个后。这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下去也能对的起老爷和太太。”
三叔动容的说着。
“哥,我知道配不上你。我不要名分,只要能给你留个后就心满意足了。我和爹当初就是老爷和太太的收留才活到现在,不然我们早就饿死了。”
小瑀也说着。
“这样的话,以后别说了,你是我妹妹,以后要风风光光的嫁
的。”
张小瑜摸着小瑀的
说道。
“少爷,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还是考虑一下。”
“别说了,三叔,你把家里的钱拿出一部分,埋在隐秘地方。万一我要是出事了,肯定要抄家的。眼红我们家产的
多了去了,你们和我又没有血缘关系。还不至于连累到你们的
命。有了这笔钱,你个小瑀也好过
子。”
“少爷说这是什么话,你要是出事了,我们还活个什么劲。”
“哥…………”
小瑀趴在小瑜的肩膀哭着。
“掌柜的,楼下有
找少爷。”
楼下的伙计上来在门
喊着。
“这就来。”
小瑜就站起来出去。
小瑀和三叔也跟着出去。
“王公公,这么晚了,怎么有空过来啊?”
张小瑜下去看到王初坐在那喝茶就说着。
“哎呦。南国公,这不是想你了吗,过来讨
饭吃。”
王初笑着说道。
“快楼上请。”
张小瑜领着王初上楼。
“三叔准备酒菜。”
“得嘞,马上好。”
三叔也知道,王公公是皇上跟前的红
,也殷勤的伺候着。
两杯八粮
下肚,王初停下了筷子,张小瑜知道,该说正事了。
“南国公,你这次太莽撞了,陛下那都收到几百份弹劾你们的奏章了。刚刚赵国公也去面见皇后娘娘了,不用说肯定是告状的。”
王初不紧不慢的说着。
“王公公,你是不知道当时的
况。食盐的事,世家被坑惨了。他们不敢找陛下的麻烦,就盯上我了。他们世家子弟一直找我麻烦,实在是忍不了了。”
张小瑜委屈的说着。
“南国公也别太担心,几位老将军也都进宫了。房大
也去了,应该没多大的事。不瞒你说,这次就是陛下派我来的。你初
官场,不懂里面的弯弯绕。陛下怕你多想,就让我来看看,放心吧。”
王初笑着说道。
小瑀又和三叔端菜进来。
“怎么回事啊,小瑀姑娘怎么还哭上了?”
王初看着小瑀眼角含泪问着。
“小丫
胆子小,吓得。”
张小瑜笑着说道。
“哎呦,别担心了,多大点事啊。世家子弟打了就打了,本来陛下就看他们不顺眼。长孙冲那,皇后娘娘又是明白事理的
,也不会太难为南国公的。没事的,都别担心。现在朝堂都是世家的
,陛下
不得多点像南国公这样敢和世家叫板的
呢。而且南国公还是唯一有能力算计世家的
,皇上宝贝着呢。没事的,你们把心都放肚子里。”
三叔和小瑀听这话才心安一点。
“你们再准备一桌酒菜。我带回去,我这是酒足饭饱了,皇上和几位老将军还饿着呢。”
三叔和小瑀兴高采烈的去准备着。
“南国公,你该去拜访一下大理寺钦孙伏伽大
了。”
听到王初这话,张小瑜就懂了。
送走王初,张小瑜就带着三叔拉着八粮
去拜访孙伏伽和马周。
酒楼开张他们也来过,都熟悉。今天在太学,和他们的公子也有
。
“这事
,犬子回来说了。南国公不必担心,最多就是赔点汤药费,营养费什么的。能有多大的事?年轻
打架吗,常有的事。”
孙伏伽轻描淡写的说着,都是官场老油条,处理这事得心应手。
八粮
两位大
可都收下了,收他南国公自己家弄的特产,能叫收礼?扯什么呢,那哪天吃个别
送的
包子也叫收礼了?!
第二天早朝,世家的官员一窝蜂的出来弹劾张小瑜他们。
“陛下,臣弹劾南国公,昨
他大闹太学,致使下午没能开课,严重耽误了学子的学业,请陛下重罚。”
礼部尚书王辰第一个站出来。
“陛下臣弹劾南国公和程处默,秦怀道,尉迟宝林,房遗
,他们仗着陛下的恩典,无法无天,第一天去上课就致使太学停课。”
长孙无忌也出来说着。
“陛下臣弹劾长孙冲和世家子弟,他们无端挑起是非,致使太学停课,请陛下责罚。”
房玄龄也站出来说着。
“房玄龄,这太过分了吧,我家冲儿受了重伤了,还在家躺着呢,你还好意思弹劾。”
“长孙无忌,犯错就是犯错,不能因为受伤了就免于处罚。”
“没错,老房说的对,受伤是自己没本事,那怪得了谁。等你家长孙冲伤好了,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