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拍卖师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
,缓缓响起:“各位,接下来这件拍品,有些特殊……”
他故作神秘地停顿了一下,大厅里的议论声逐渐低了下去,所有
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拍卖台上那一方小小的红色托盘上。
托盘上,静静地躺着一枚玉佩,玉质算不上上乘,雕工也颇为粗糙,看起来毫不起眼。
“看起来只是一块普通的玉佩啊?”
“是啊,怎么会被刘拍卖师称作‘特殊’呢?”
台下响起几声窃窃私语,显然,大家都对这件拍品感到困惑不解。
邬瑶也微微蹙眉,这枚玉佩的确太过普通,但她相信,刘拍卖师既然将它拿出来拍卖,必然有其用意。
沈郁的目光则一直紧紧地盯着那枚玉佩,
邃的眸子里闪烁着旁
难以察觉的光芒。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叩击着座椅扶手,一下又一下,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沈郁,你看出什么了吗?”邬瑶压低声音问道。
沈郁收回目光,转
看向邬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笑容。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玉佩。”
他凑到邬瑶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邬瑶的眼睛越瞪越大,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
:“你是说……”
沈郁轻轻点
,肯定了她的猜测。
“这不可能!”邬瑶惊呼出声,但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捂住嘴
,压低声音说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枚玉佩的价值……”
“不可估量。”沈郁接过了她的话,语气笃定。
“各位,这枚玉佩的来历,想必大家都很感兴趣。”
刘拍卖师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我只能告诉大家,它的价值,远超你们的想象。起拍价,一百万!”
一百万,对于这样一件看似普通的玉佩来说,已经是一个天价了。
然而,对于知道它真正价值的
来说,这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数字。
“两百万。”沈郁毫不犹豫地举牌,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
的目光都转向了他,眼中充满了惊讶和探究。
“沈先生真是好眼力。”刘拍卖师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两百万一次,还有没有更高的?”
“三百万。”一个略带挑衅的声音响起,邬瑶转
看去,发现是之前与他们在“明代青花瓷”的竞拍中失利的张竞拍者。
“五百万。”沈郁再次举牌,语气淡然,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张竞拍者脸色铁青,他知道沈郁这是故意针对他,但他没有退缩的余地。
“六百万!”
“一千万。”沈郁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竞拍者咬牙切齿,却不得不承认,他的资金链已经无法支撑他继续叫价了。
“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两次……”
“等等!”就在刘拍卖师即将落锤的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节奏。
“这件拍品,我出一千五百万,并且……”说话的,正是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刘拍卖师。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笑容,“我追加一条规则。”
一千五百万的价格一出,全场哗然。
们
接耳,议论纷纷,不明白刘拍卖师为何会对这样一件看似普通的玉佩如此执着。
邬瑶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刘拍卖师这是在故意针对她和沈郁。
“刘拍卖师,您这是什么意思?”邬瑶压抑着怒火,冷冷地问道。
刘拍卖师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件拍品物超所值,想自己收藏罢了。当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如果各位有兴趣,也可以继续加价,价高者得。”
“但是,”他话音一转,“我追加一条规则。从现在开始,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百万,且必须是以物易物。”
此言一出,众
皆惊。以物易物?这在现代拍卖会上闻所未闻。
“刘拍卖师,您这不是强
所难吗?”有
提出质疑。
“规则我已经宣布了,各位请便。”刘拍卖师不为所动,显然早有准备。
邬瑶和沈郁
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以物易物,这无疑将竞拍难度提升了数倍。
他们虽然带来了一些价值不菲的古董,但也经不起如此消耗。
“一百万,外加这件清代鼻烟壶。”
一个尖锐的声音打
了沉默,说话的是坐在角落里的一个瘦小男
,他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个
致的鼻烟壶,展示给大家看。
“清代翡翠鼻烟壶,价值不菲啊。”
“看来今天有好戏看了。”
台下的
兴致勃勃地议论着,仿佛忘记了这场拍卖会背后的暗流涌动。
沈郁一直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场上的局势。
他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一下又一下,仿佛在计算着什么。
“两百万,外加这幅唐代名家字画。”一个富态的中年男
站起身,展开手中一幅卷轴,上面是气势磅礴的
书,落款是唐代书法家张旭的名讳。
“好家伙,居然连张旭的字画都拿出来了!”
“看来这枚玉佩的吸引力还真不小。”
就在众
以为沈郁会再次加价时,他却突然站起身,走到拍卖台前,将一枚小小的玉扳指递给了刘拍卖师。
“我出一百万,外加这枚玉扳指。”沈郁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刘拍卖师接过玉扳指,仔细端详了片刻,眉
微微皱起。
“沈先生,您确定要用这枚玉扳指来竞拍?”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沈郁微微一笑:“当然,难道刘拍卖师觉得它不值这个价?”
“这枚玉扳指虽然是上好的和田玉,但年代并不久远……”
“年代不重要,重要的是,”沈郁打断了刘拍卖师的话,他靠近一些,用只有他们两
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它上面,刻着你想要的东西。”
刘拍卖师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想掩饰住玉扳指上的刻印,但沈郁的动作更快,他轻轻一拨,将玉扳指翻转过来,展示给所有
看。
“这枚玉扳指上,刻着‘诚信为本’四个字。”沈郁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拍卖场。
“而这,不正应该是每一位拍卖师都应该恪守的准则吗?”
众
这才看清,玉扳指上确实刻着这四个字,笔锋凌厉,
木三分,显然出自名家之手。
刘拍卖师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沈郁竟然会拿出这样一枚玉扳指,更没想到他会当众说出这番话。
“沈先生,您这是在威胁我吗?”刘拍卖师强压着怒火,语气冰冷。
“我只是在提醒刘拍卖指,不要忘记自己的职业
守。”
沈郁不为所动,“当然,如果您坚持认为这枚玉扳指不值这个价,我也无话可说。”
说着,他作势要收回玉扳指。
“等等!”刘拍卖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