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在剧烈地震颤,仿佛一只巨兽在垂死挣扎。
碎石如雨般落下,扬起阵阵尘土,呛得邬瑶几乎无法呼吸。她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尘,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复杂的
作机关。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死亡的
影越来越浓重。邬瑶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系统扫描过的密室结构图,试图找到自毁装置的停止方法。
然而,周围的一切都在剧烈地震动,叶管家的叫骂声和攻击也让她无法集中
力。
“贱
!都是你!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叶管家状若疯癫,挥舞着匕首,朝邬瑶刺来。
邬瑶侧身躲过,目光依旧没有离开眼前的机关。她知道,现在不是恋战的时候,找到停止自毁装置的方法才是唯一的生路。
“疯子,都是疯子……”叶管家见攻击不到邬瑶,气急败坏地咒骂着,手中的匕首却挥舞得更加疯狂。
邬瑶一边躲避叶管家的攻击,一边努力回忆着系统扫描到的信息。
突然,她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系统曾经提示过,密室的机关
控需要用到特殊的灵力波动。
“难道……”邬瑶心
一震,目光落在了叶管家身上。
叶管家虽然只是个普通
,但他常年生活在欧阳伪善者身边,身上多多少少沾染了一些灵力波动,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
想到这里,邬瑶不再躲避,而是主动迎向叶管家的攻击。叶管家见她突然不再躲闪,心中一喜,手中的匕首更加用力地刺去。
“去死吧!”
然而,就在匕首即将刺中邬瑶的瞬间,她突然伸出手,牢牢地抓住了叶管家的手腕。
“你
什么?!”叶管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
强大的吸力从邬瑶的手掌传来,他体内的灵力不受控制地涌
邬瑶的体内。
“就是现在!”邬瑶强忍着体内灵力冲突带来的剧痛,将吸收来的灵力注
眼前的机关之中。
机关发出“嗡”的一声巨响,整个密室都仿佛静止了一瞬。
然而,下一秒,密室的震动更加剧烈,
顶的碎石也开始大块大块地往下掉落。
“来不及了……”邬瑶绝望地闭上眼睛。
“轰隆”一声巨响,密室的
处,一道
影狼狈地滚了进来。
“瑶瑶!”沈郁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声音嘶哑地喊着邬瑶的名字。
他看到了邬瑶,也看到了她身后的叶管家,以及那即将彻底坍塌的密室。
沈郁不顾一切地冲向邬瑶,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狠狠地弹了回来。
“不!”他疯狂地攻击着那道屏障,双手鲜血淋漓,却无法撼动分毫。
“瑶瑶!坚持住!我来救你!”
“轰隆——”
“轰隆——”巨响伴随着剧烈的震颤,几乎要将沈郁的意识震碎。
他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顾不得浑身的剧痛,猩红的双目死死盯着那道在烟尘中若隐若现的屏障。
“瑶瑶!”他嘶哑地喊着,声音中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屏障内,邬瑶艰难地抬起
,透过灰尘和泪水,她看到了沈郁。
他浑身是伤,却依然在不顾一切地攻击着那道将她与死亡隔绝的屏障。
“别白费力气了,沈郁。”欧阳伪善者带着一丝癫狂的笑声在空旷的密室里回
,“这道结界是用我毕生修为设下的,你不可能打
的!”
沈郁充耳不闻,只是更加疯狂地攻击着结界。
他的双手早已血
模糊,
可见骨,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一下又一下,用尽全力地砸向那道冰冷的屏障。
“你就这么想和她一起死吗?”欧阳伪善者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郁,眼中满是嘲讽,“我早就告诉过你,背叛我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你闭嘴!”沈郁猛地抬起
,眼中满是刻骨的恨意,“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以为你真的可以只手遮天吗?你所做的一切,终将付出代价!”
“代价?”欧阳伪善者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放声大笑起来,“就算我付出代价,你们也看不到了!我已经在古堡的各个角落都设置了自毁装置,不出十分钟,这里就会变成一片废墟!你们,谁也逃不掉!”
沈郁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欧阳伪善者,眼中满是震惊和绝望。
“不!你不能这么做!”他声嘶力竭地吼道,“古堡里还有那么多无辜的
!”
欧阳伪善者冷笑一声,“无辜?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有资格谈论无辜!而你们,注定只能成为我走向巅峰的垫脚石!”
他不再理会沈郁,转身看向屏障内的邬瑶,眼中闪过一丝
狠,“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吧!”
说完,他便
也不回地离开了密室。
“轰——”
随着欧阳伪善者离开,密室的震动更加剧烈,
顶的巨石也开始不断地落下。
死亡的气息越来越浓重,仿佛一只无形的巨手,正将他们慢慢地拖
渊。
沈郁绝望地锤击着结界,却无济于事。他眼睁睁地看着邬瑶被困在里面,却无能为力。
“瑶瑶……”他无力地跪倒在地,声音嘶哑,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
邬瑶看着沈郁,他的身影在摇晃的火光和弥漫的烟尘中显得格外悲壮,绝望和痛苦几乎要将她吞噬。
突然,叶管家猛扑过来,手中的匕首直指她的心脏,“贱
!你去死吧!”叶管家的攻击又快又狠,招招致命。
邬瑶原本就因为启动屏障消耗了大量灵力,此刻应对起来更是吃力。
匕首的寒光一次次
近她的要害,她只能狼狈地躲闪,身上已经添了几道血痕。
“放弃吧,你逃不掉的!”叶管家狰狞地笑着,下手更加狠辣。
邬瑶被
到角落,眼看避无可避,绝望之际,她看到了结界外的沈郁。
他依然在疯狂地攻击着那道不可能打
的屏障,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也染红了他脚下的地面。
“沈郁……”邬瑶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痛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她不能死!她还要和沈郁一起活下去!
求生的本能和对沈郁的
意化作一
强大的力量,在她体内奔涌。
邬瑶眼神一凛,拼尽全力侧身躲过叶管家的攻击,同时手中凝聚起最后一丝灵力,狠狠地击向他握着匕首的手腕。
“啊!”叶管家吃痛,匕首落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邬瑶趁机拉开距离,警惕地盯着他,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逃生的机会。
就在这时,她目光落在了叶管家腰间别着的一个东西上——那是一块形状古怪的玉佩,通体碧绿,散发着淡淡的幽光。
“就是它!”邬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之前在古堡密室中看到的一本古籍,上面记载着一种古老的阵法,可以利用特定的物品作为阵眼,控制整个阵法的运转。
而叶管家腰间的这块玉佩,很有可能就是控制自毁装置的关键!
邬瑶心中燃起希望的火苗,她必须得到那块玉佩!
她不再犹豫,强忍着身上的伤痛,主动向叶管家发起了攻击。
她动作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