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正聊着,许母带着娄晓娥散完步刚回来。
“大茂,这刘胖子是错药了吗,笑得那么吓
。”许母有点不满,刚才路过中院的时候,差点吓到娄晓娥。
“大妈,嫂子。”齐大发和矬子赶忙站起打招呼。
“你们聊自己的,坐下坐下。”
“嗯。”
“这刘胖子就是个官迷,能这么高兴,升官了呗。”
许大茂解释道。
对于这点,许母有点嗤之以鼻。
“他官再大,能大过厂长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当总统了呢。”
“大妈,他就当了个革委会副主任,就是我哥原来在轧钢厂的那个官。”矬子解释道。
许母差点笑出声。
“就他,能有那本事,不得被工
赶下台啊?”
“大妈明鉴,我们也觉得他
不长。”
“你们俩小子说多了啊,这个官啊,当的长不长得看上面的领导,厂里面除了厂长、书记、革委会主任,要由上面任命,其他职位,大部分都是由厂长一句话的事。”
许大茂继续解释道。
“像革委会副主任,纠察队长,都是虚职,别看官很大,还得看行政级别。有些官职啊,厂里认,但国家不认,白搭的。”
“让领导不高兴了,今天上去明天就下来。”
正说着,外面传来了咳嗽声,正是一脸得意的刘海中。
可许大茂也没搭理的意思。
“所以,我上去的时候,都是先混行政级别,再提官职,都是有技巧的。比如现在,我就是正处级,估计到年底能到副厅,这才是实打实的职务。”
“你齐大发,当了纠察队队长,你行政级别是什么,知道吗?”
齐大发赶忙摇
,他是真不清楚。
“你根本就没有行政级别,还是个工
。”
屋里聊得火热,屋外的刘海中脸色越发难看,他很确定屋里的
听到了,可仍然晾着他,有点过分了。
他自认为当了革委会副主任,虽然不能和许大茂平起平坐了,可最少也能让许大茂重视一下。
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可既然来了,不能不进去啊,于是硬着
皮敲了敲门。
“谁啊?”
“大茂,我啊,一大爷。”
刘海中在外面喊道。
许大茂笑了笑,示意矬子去开门。
“怎么了,二大爷,有事吗?”许大茂也没邀请刘海中进来,对着门
问道。
刘海中看到齐大发和矬子坐在桌旁,都没站起来的意思,更气了,可他现在只能憋着。
“没事,就是听说齐大发和林才行过来了,我来看看,安排点工作。”
“安排工作?那你快点,大发、矬子,赶紧的,给点面子。”
许大茂指挥道。
“好。”
齐大发和矬子答应了一声,出了门顺道还把门带上了。
“刘副主任,您有什么工作要安排?”
刘海中差点
了粗
,他哪有事要安排。
“那什么,明天一早我要给你们开个会,你们记得要集合,别忘了。”
“好,刘副主任,还有其他事吗?”
“没了,就这点事。”
说完,刘海中迈步回了中院,内心郁闷不已,本来是想显摆的,结果门都没进去。
齐大发和矬子笑着回了屋子,把事
说了说了一遍。
“你们还要在刘海中手下
活,多少给他留点面子。”许大茂提醒道。
”放心吧哥,我们懂的。”
……
回到家中的刘海中,郁闷不已。
二大妈见状赶忙上前询问。
刘海中也没解释,把茶缸子往桌上一拍,指着后院喊道。
“我告诉你,从今往后,我和他许大茂势不两立。”
“他爸,您别犯糊涂啊。”
“什么犯糊涂,我不糊涂。”
“你不糊涂,能说这话,许大茂什么德行你不知道,被他盯上,他稍微撇撇嘴,就能在厂里领导找你麻烦。”
听到二大妈这么说,刘海中又来了兴致。
“你还以为现在的轧钢厂还是以前的轧钢厂啊,我告诉你,现在的领导已经开始动手了,对厂里的
部进行重组,你知道为什么会提拔我上来吗?”
“不是因为你把光齐拿来的画送
了吗?”二大妈疑惑道。
“这是其次,主要还是厂里领导想把许大茂留在厂里的势力一点点的削掉。我现在已经是罗主任的
了,我不怕他许大茂。”
“不是说,食堂的供给还是许大茂提供的吗,你万一惹了他,不让
送
了,你怎么给工
代?”
“我,我……”
刘海中瞬间无言以对,他再牛,被工
知道这事,得活剥了他。
还好,厂里已经在想办法,准备寻找新的途径。
“他爸,要我说,你还是别惹许大茂,你没见他几千
几千
招嘛,也是大厂厂长了。”
“什么大厂厂长,招的那些
是给其他厂的,暂时让他招
而已,以后会有新厂长过去的,他上面没
,以后还会是小厂厂长,这我知道。”
这些信息,刘海中在办公室议论过,还记得。
不过,在没搞定食堂供
问题前,他还是放弃了招惹许大茂的打算。
晚上,刚吃过饭,闫埠贵就拎着土特产过来了。
在许大茂那,他要等一年,才能让儿子闫解放工作,他可等不及。
刘海中的德行,他是一清二楚。
正高兴又好面子,只要好话说到,礼物送到位,事
就能办成。
“老刘,恭喜啊。”
刘海中喝着小酒没动。
“老闫来了啊,你这是
什么啊?”
“一点点小礼物,恭喜你高升,刘大主任可别嫌弃。”
听到闫埠贵那么说,刘海中高兴了。
“来,坐,咱哥俩喝一杯。”
“那感
好,说起来,咱俩已经好久没单独喝酒了。”
闫埠贵也不客气,坐到了刘海中的旁边。
“老闫,听说你也当班主任了?”
“说是下学期,具体还不清楚。”
“来,咱俩
一杯,庆祝咱俩同时高升。”
“好,来,
杯。”
两
喝得高兴,二大妈还加了一个菜。
踩高捧低,这是最常见的吹捧方式,闫埠贵也不例外。
酒过三巡,他也开始数落起许大茂的不是。
“老刘,你说,这许大茂是不是太贪了,他当那么大的官,招好几千工
,我去给他送礼,想让孩子过去,可他非要等一年,你说,是不是太过分了?”
“是,那么多年邻居,一点也不照顾,太过分了。”
“自从他发迹,你看他坑了咱多少回,我现在都害怕他,生怕又被他坑了。”
刘海中也有同感,举起酒杯又喝了一
。
一切都在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