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对许大茂的话半信半疑,但丢那么大的脸,说什么都要去看看。
刘国安见李怀德过来,立即站了起来,满脸堆笑。
“李厂长,您过来是?”
“哦,没事,就是过来看看。”李怀德在屋里打量了一下,继续说道:“听说许大茂上午过来了,他有什么事
吗?”
“哦,许大茂打了个报告,就是想收个徒弟,让轧钢厂多一个放映员,我已经同意了,已经打好报告了,正要提
呢。”
李怀德点了点
,这许大茂还真不错,自己刚说完放映员的重要
,就过来收徒弟。
“不错,这事我也同意了,你现在就拿给我签字吧,你直接
给
事就行。”
这时他注意到了痰盂里的一张纸,上面有两个小字,好像是官
两个字,有点看不清楚。
李怀德不易察觉的靠近了一些,仔细看了看,果然是。
刘国安没有注意李怀德动作,还在找报告。
李怀德签完字就走了,表面微笑内心却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到了办公室差点把钢笔掰断,刘国安啊刘国安,咱俩井水不犯河水,既然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李怀德的
格,许大茂很清楚,表面和善却很小气,睚眦必报,和他是一类
,所以感觉很亲切,只是许大茂自己隐藏的更
而已。
这个时候,只要把刘国安的把柄搞出来,亲手送到李怀德手里就好了,李怀德肯定就会拽着不放,直至刘国安
吐鲜血,
尽而亡,否则绝不会罢休,这点许大茂太清楚了。
许大茂的原则是,没有把柄也要制造把柄,没有困难也要制造困难,谁让刘国安挡了自己的晋升呢。
别不舒服,升级版嘛,不
点坏事,对不起书名。
至于怎么制造,那太容易了,一句话,有钱,小弟多。
当然,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不能着急。
秦淮茹在车间磨洋工的方式有很多,最常见的就是拿着零件发呆,第二种就是上厕所,大部分都是假的,当然有时候也玩真的,反正都是出去转一圈,消耗点时间。
于是,今天就玩了一把真的,结果,玩脱了。
火辣辣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她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车间那么多男
,大冬天的,成何体统。
于是她只能靠在冰冷的机器上,希望钢铁的凉意能够穿过衣服,直达病灶,这样会舒服一点。
不得不说,这个年代的布料真好,厚实还保温,不让温度散出去,也不让凉意进来。
秦淮茹不仅一点凉丝丝的感觉都没有,反而更热了,额
密密麻麻的都是汗珠。
厂里的男同志,尤其是大小伙子,哪见过这阵仗,一个个都不断咽
水,手上的动作是越来越慢,工作效率直线下降。
七车间的车间副主任顺着大家的目光,直接找到了源
,差点气
。
当然,他也忍不住咽了
水。
“秦淮茹,你
嘛呢?”
秦淮茹赶忙站直,擦了擦汗说道:“廖主任,我身体有点不舒服,能不能提前走一会儿?”
秦淮茹没说请假,会被扣工资的。
廖主任看了看秦淮茹的模样,你这也算身体不舒服?我能帮你解决,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行吧,赶紧走吧。”
廖主任忍着询问的冲动说道。
秦淮茹丝毫不犹豫,提起包就走,当然是夹着
的,直到她消失在车间门
,大部分的男同胞才转过了
,可还是意犹未尽。
“真是个小妖
啊。”
廖主任摇了摇
,要不是不能随便开除职工,他早把秦淮茹赶出去了。不过这娘们真是,哎,一言难尽。
秦淮茹刚出车间,就遇到了一通火还没发泄出来的李怀德,秦淮茹那样子,简直让他欲罢不能,刚想要叫住她,可已经看不到
影了。
李怀德想了想,这事得找许大茂,不过现在还是先去食堂找刘岚吧。
秦淮茹回到四合院,浑身都快湿透了,她没和任何
打招呼,甚至都没理贾张氏,直接冲回屋子拿盆。
贾张氏看秦淮茹的样子,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等着,别让我抓到机会。”
不过她对秦淮茹还是比较满意的,她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如果是她,没准真去找男
了,但秦淮茹回来了。
秦淮茹接触到了凉水,才感觉舒服了一些,聪明如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又是许大茂使坏,心里开始咒骂起来。
不过,这难言之隐终究是没办法说出去。
秦淮茹和其他
一样,选择了默默忍受。
许大茂对今天收到的积分不甚满意,闫埠贵、三大妈、秦淮茹,只有三
,在他的设想里,有闫家不该有那么少
,贾家居然没有
梗,真是很奇怪。
不过没关系,欲仙欲死嘛,有的是机会。
就是这闫埠贵时不时的增长的积分是怎么回事?
自从早上的事
发生之后,闫埠贵就开始坐立不安,
神萎靡,被许大茂的搞得痔疮又犯了,反正就是难受。
上午找了乔大夫,开了几幅中药,可这效果嘛,反正就是慢,据说还得忍受几天,那怎么得了,过几天就开学了。
心里对许大茂的咒骂就没停过,这缺德带冒烟的,太不是东西了。
许大茂和往常一样,买菜回家,明天要下乡,得和老婆吃顿好的,还要把明天的饭菜准备好,省的明天没饭吃。
刚进院就遇到了假装锻炼身体的闫埠贵。
“哟,三大爷,您这是怎么茬啊?”
“大茂回来了啊,我这锻炼身体呢。”
“我还以为痔疮犯了呢,您继续啊,我还想着给您搞点特效药呢。”
闫埠贵一听,特效药,赶忙捂着
走了过来,小声说道:“大茂,真有特效药啊?”
“有啊,怎么了?”
“这不给你三大妈用嘛?”闫埠贵说得很小声。
“我看三大妈不是好好的吗?”许大茂看了一眼旁边洗菜的三大妈。
“嗨,每年都会犯,你懂的,难以启齿。”
“行,五块钱啊。”
“那么贵?”闫埠贵惊讶道。
“管用啊,绝对好使。”
闫埠贵感受又痒又疼的菊花,可还是舍不得花五块钱。
“那我在等等。”
有两个小疾病是不能忍受的,一是牙疼,另一个就是痔疮疼,虽然不致命,但是难受啊,不能忍。
既然你要忍就忍吧,许大茂打了声招呼直接进了内院。
想到刘海中还要找麻烦,他又叫来刘光天。
“光天,你爸肯定发现是你俩搞得鬼了,记得,不能承认啊。”
刘光天吓坏了,知道他们哥俩玩过了,可都已经玩完了,后悔也已经晚了。
“大茂哥,你一定要帮我啊,你说怎么办?我爸会打死我的。”
许大茂想了想,取出八十块钱递给刘光天。
“好办,你俩也尿床,
流尿,最好让二大妈也尿,这样就没问题了。我要了你爸一百八十块钱,给你俩八十,没意见吧?”
“没意见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