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了……”

她抬起泪眼看向顾从，，眼神里带着孤注一掷的执拗：“我不回去！回去了，我和石就真的完了！”

攥着包袱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仿佛那包袱里装着的不是衣物，而是她和陈石仅有的希望。

顾从卿没接她的话，目光沉沉地转向陈石，那眼神里带着审视，带着点问的意味。

他语气平稳，却字字都像敲在心上，“你也这么想？

也觉得跑是唯一的办法？”

陈石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他看看刘春燕哭红的眼睛，又看看顾从卿严肃的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闷又慌。

“你是不是男？”

顾从卿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些，眉紧锁，“男得有担当！

再难的事，也不能想着带着姑娘家私奔！

你现在觉得心里全是她，可子长了呢？

柴米油盐，家长里短，你能保证永远不变心？

能保证永远对她好？

这世上的事，哪有一成不变的？”

他往前倾了倾身，盯着陈石的眼睛：“你要是个真男，就该带着春燕回去。

是你的责任，就得扛起来。

有坎儿，就得想办法迈过去。

躲是躲不过去的，跑了，才是真的把她的名声、你们俩的将来都毁了！”

陈石被他说得越来越低，双手在身侧攥成了拳，指节“咯吱”作响。

顾从卿的话像锤子一样砸在他心上，让他那点“私奔避祸”的念瞬间碎了一地——他确实没想过那么远，只想着先躲开眼前的吵闹，却忘了春燕一个姑娘家，跑出去要背负多少闲言碎语。

刘春燕也愣住了，哭声渐渐停了，泪眼朦胧地看着陈石，眼神里多了些犹豫和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