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信纸边缘,把那对年轻
的执拗和甜蜜细细琢磨了一遍,才继续往下写。
“对了,还得跟你说件有意思的事。
村里有对小
侣,刘家的春燕和陈家的石
,两家是老对
,偏生他们俩看对了眼,家里闹得
飞狗跳,却愣是不肯分开。
如今也不藏着掖着了,姑娘做了软和的窝窝
,想着给小伙子送去。
小伙子得了块糖,也
地揣着给姑娘留着。
看着他们那样,觉得又好笑又让
心里发酸。
希望他们能熬过去,像今天的王铁柱一样,把
子过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写到这里,他搁下笔,端起桌边的搪瓷缸喝了
水。
灯光落在他眼底,那点热闹散去后,涌上来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思念,像是有根细细的线,一
系在这偏远的村子,另一
远远地牵在四九城。
重新拿起笔时,字迹里添了几分郑重。
“春晓,我很想你。”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写得格外慢,仿佛每个笔画都蘸着沉甸甸的牵挂。
“算着
子,等我回四九城,就够年龄领证了。”这句话写得
脆,笔锋都带着
不容置疑的笃定,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张结婚证,看到她站在自己身边,眉眼弯弯的样子,心跳不由得快了几拍。
“到时候,我想用最快的速度,跟你把婚事办了。
不用太热闹,就我们俩,还有家里
,安安稳稳地吃顿饭,就好。”
窗外的风刮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
顾从卿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笔放下,对着信纸看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信封。
信封上的地址写得工工整整,收信
那里,“刘春晓”三个字被他描了又描,像是要把所有的思念都融进这薄薄的纸里。
他知道,这封信要走很久才能到她手里,但此刻,把心里的话都写下来,仿佛就离她近了一些。
灯影里,他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满是对未来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