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是您的胞弟曲檀。”
曲桦的一双手剧烈的颤抖起来,手中攥着一个白玉药瓶,指关节泛着失了血色的苍白。
少年的脸色更是苍白如纸,身子直挺挺地站着,在山顶的风中显得格外瘦弱无助,谁来告诉他,他该怎么办,该如今要怎么活下去。
亲
离去,
背叛,只一夜,一切美好的憧憬全都化成了泡沫,敌
冰冷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压的他喘不过气。
“少主,您要振作,麒麟族还没完全被灭,全族上下还在指着您......”
月枫大
话还没说完,就被曲桦的一声怒吼打断。
“为什么是我!”他想做一个普通的
,没有政论里的勾心斗角,没有战场上的殊死拼杀,他想有疼
他的父亲,珍惜他的恋
,想过一个普通
该有的生活。
这么简单的愿望,都无法实现吗小小年纪就要被血海
仇束缚住,瘦弱的肩膀必须要撑起千万
的希望,他又有谁来疼?谁又会在夜
时,心心念念地想起他,再端上一杯暖茶。
“少主,速与我回去,带麒麟族最后的几名忠诚臣子撤离。”月枫大
以跪拜麒麟族新王之礼,对着曲桦三拜九扣,向着这个麒麟族年轻的王,昭示着自己的忠诚。
“啊!”少年的咆哮声浸透山谷,久久地回
在山林之中,满山的林鸟惊起,慌
地飞着,仿佛下一刻就要山崩地裂般。
曲桦扬起手,将手中玉甁掷
山谷,眼神一如他往
的清冷疏离,细看又像是加了几分残酷无
,他直直地站着,许久才动了动
涩的嘴唇,似低语般小声地说着。
“尹落,你我今
恩断义绝,如若再见,必杀之。”
少年对着寒风起誓,那是他最忍受不了的背叛,玩弄感
的
,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寒风之中的月枫大
冷冷一笑,袍帽下,一双眼睛发着淡蓝色的幽光。
他的仇恨可促使他快速的成长,继而达成月枫大
的夙愿,他的梦,在这世间唯有曲桦能圆,尽管这可能会葬送曲桦,甚至葬送整个东陆。
那如玉般白色的药瓶滚下山谷,坠
那少年与孩子初遇的湖中,沉浸在冰凉的湖水中,一如少年那颗死去了的心,凉的刺骨。
瓶里装着的,正是少年引碧血刃
左胸,冒死取出来的心
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