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的植栽记录,最后一页最后一条便是老掌柜记录的浮生花培育
期。”翊孝在景子瑜翻看的时候解释道。
景子瑜闻言便直接翻阅到了最后一页,果然,最后一条的记录便是浮生花,想来老掌柜最后培植的便是浮生花,之后便失踪再无迹可寻了。
景子瑜看了看
期,缓缓合上了账本,神
有些痛苦。
“这一本是花铺记录进贡皇室植栽的账本,看了这个便能明白浮生花最后去了哪里了。”翊孝叹了
气,若是
证不够,那么这两本账本便已经能说明一切了。
“呵呵......”景子瑜接过另一本账本,看完嘴角扬起了一抹苦笑。
景子瑜手拿着两本账本,缓步走上高台,没有
知道此时的景子瑜在想什么。
“父皇请过目。”景子瑜神色悲戚却依旧恭敬地将两本账本递给帝王。
帝王打开了第一本账本,上面记录的浮生花培植成功的
期,是潇潇死前的两个月。
帝王将第一本账本放在一旁,打开了第二本账本,上面写着浮生花进贡的当天便被要去了凤章宫。
看完上面书写的内容,帝王再也忍不住自己内心的怒火,将手中的账本直直地砸向身旁的皇后。
“你还有何话说?你还有何话说?!”帝王愤怒至极,最后一句质问时甚至气到握拳捶桌。
皇后被猛然砸到,却也不敢躲,账本将华丽的
饰和整齐的绾发砸歪了,一缕发丝垂在眼前,模样甚是狼狈。
一旁的皇贵妃倒是从未见过陛下对皇后发如此大的火,甚至是当着外
的面,看来这回皇后做的事是真的踩到了陛下的痛处了。
“陛下息怒,且听皇后娘娘解释解释。”皇贵妃急忙上前劝阻,虽说这件事发生的实在是大快
心,但是自己还是需要做做样子的。
“解释?我倒想听听,朕的好皇后到底要怎么解释这件事,你可不要告诉朕是你的凤章宫中有别
要了这浮生花!”帝王转
对着皇后怒目而视,账册上已经记录的明明白白,浮生花最后都是进贡到凤章宫中的。
皇后此时完全没有了主意,面对帝王的
怒,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回话了。
“陛下,陛下,不关娘娘的事,浮生花是我的主意和娘娘没有关系。”红莲看着这一切的发展,知道一切都已经东窗事发,无可挽回了。正想着如何是好的时候,瞧见了谢渊的眼神,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让自己瞬间会意了谢渊的意思,他想让自己主动承担一切保全皇后。
红莲仔细想了想,自己现在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若是皇后获罪,自己必死无疑,但若是自己担了罪责,皇后无事,那便还能想些暗招来救自己。
“你?就凭你一个小小的侍
能做到这些?暂且不论你能否做到,你和先皇妃是何怨何仇,要如此折磨杀害她。”翊孝在一旁听的直发笑,还真是个有骨气的侍
,敢担这样的罪名。
“我......我和先皇妃不睦,她......”红莲一瞬间有些被问懵了,自己和皇妃几乎没有任何往来,忽然间被问到缘由,自己想到的竟然只有不睦这一个原因。
“你闭嘴!好一招弃卒保帅,你们真当朕可欺不成?若不是朕现在还有其他想知道的事
,早将你五马分尸了!”帝王看着红莲的样子更是怒从中来,这些年皇后或多说少是有些不对的地方,自己也不是不知道后宫中的争斗,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了,只要不出大事,自己都会选择无视,只是没想到自己放纵的竟然是这样一个歹毒至极的
。
红莲听罢,绝望地瘫倒在了地上,双眼无神,几乎像是要崩溃一般。
“陛下可否也容臣妾说几句。”皇后此时忽然间没了之前的慌张和不安,坐直了身子,凌
的发饰却依旧掩不住多年为后的气势和端庄。
辰星本觉得有些奇怪,为何皇后的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但是瞧见皇后的眼神之后便明白了。皇后这么多年来心里的怨恨从来都是有增无减,对帝王也早已经是死心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可以成为下一任帝王。帝王方才的举动已经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棵稻
,皇后此时已经不顾
分做好准备最后一搏了。
帝王斜睨了一眼皇后,事到如今,倒想听听皇后还有什么好说。
“这所谓的浮生花就算真在凤章宫又如何?谁能说我将此物放置在了先皇妃的宫中,又有谁可以证明她真的就是死于浮生花?”皇后冷静下来之后,思维倒是清晰了不少,就算现在翻出来又如何,毕竟是多年前我的事了,自己抵死不认,也没有
能开罪自己。
“呵呵......皇后真不愧是皇后,到现在还端的是国母之风,真不知道你如此德行有什么脸面当这母仪天下的皇后。”帝王怒极反笑,这种时候皇后竟然还敢如此抵赖。但是皇后说的话的确是没错,时隔多年,就算知道这浮生花是皇后要的又怎么样,一切都随着潇潇的死成了永久的谜团。
“陛下过奖了,臣妾的风姿远不如您。”皇后冷笑一声,论
谋狠毒,谁敌得过这位帝王,当年楚潇潇死后,帝王还不是因为忌惮楚氏一族的势力,任由栽赃构陷铲除了这个大家族,真是说的比唱的好听,楚潇潇尸骨未寒,帝王便已经灭了楚氏一族,落在自己眼里,倒是当真有点同
起这个当年红极一时的才
来。
帝王狠厉的眼神一闪而过,皇后是料定自己不敢轻易动之,皇后的家族高氏背景势力强大,更有内亲在盐铁转运上担任着重要的职位,自古盐铁乃国脉,自己若是现在动了皇后,势必会造成不小的影响,再加之太子众党和谢渊一
等在朝中的影响力,皇后倒还真是有恃无恐了。
“皇后可不要误会了,颖王真正要质问皇后的可不是这件事。”帝王此时心里去已经定下了主意。皇后权势依然过大,如今更是敢直言抵抗。没有
可以左右自己的皇权,楚氏的结局同样可以是高氏的结局。
皇后看了一眼帝王,这件事自己尚且可以借势搪塞推诿,但是暗杀兰钊国皇室之
这件事,自己要应对的却不只是帝王还有兰钊国,想到这里,心里不禁开始担忧事态的发展,但是又忍不住心存侥幸,连自己都没有找到那个遗孤,何况是翊孝。
“颖王说本宫谋害先皇妃,证据不足,现在又要说我暗杀贵国皇室之
,本宫是如何得罪颖王了,要这般置我于死地。”皇后冷笑一声,看着站在高台下的翊孝,可翊孝一直都是那般自信的样子。
“皇后娘娘若是问心无愧,又何惧他
言论。”景子瑜站在帝王身侧,听着皇后的话忍不住出声。
辰星看着这般不停反转的剧
,倒是有些佩服这位皇后娘娘来了。皇后如今这般已经是撕
了脸面在硬撑着,这般鱼死网
的态度和做法已经是彻底激怒了帝王,剩下的便只是时间问题了,不管这件事最后结果如何,皇后必死,不管是兰钊国还是帝王都不会放过她的。
这般想的话,皇后此时的反应到的确是明智之举,不搬出自己的权势还能怎么救自己呢。
“子瑜说的不错,皇后若是真的清清白白,颖王说什么又有何妨?颖王,你接着说吧。”帝王认可着景子瑜的话,稍稍平复了一下心绪转
对着翊孝说道。
“是。关于这件事,我想有一个
能比我解释的更加清楚。”颖王应答着帝王的同时请出了一个
。
辰星瞧着
群中站起身来的那个身影,不由有些惊讶,裴琦怎么会和翊孝扯上关系。景子瑜实在是太可怕了,在他瞒着自己策划这次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