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午时了。
“你醒啦。”非晚端着茶水和糕点刚好从营帐外进来。
“不小心睡得太久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辰星坐起身来,睡了一会反而觉得更累了。
“午膳时间刚过,景子瑜吩咐不许
吵你,便由着你一直睡到了现在。”非晚将手巾湿了温水,递给了辰星。
“午膳......对了,九皇子如何了?”辰星接过手巾擦了擦脸,想起了景子玦,虽说谢子逸说过他不会有事,但是毕竟景子玦身子骨一直不好,那天
形又如此凶险,辰星还是没有办法放下心来。
“目前还不知道,御医们都在想办法,病
好像没有再恶化,就是
一直都醒不过来。”非晚老实地将自己知道的
况都告诉了辰星。
“醒不过来,那便是还有危险了。”辰星还是有些担心地说道。
“辰星,你这么担心九皇子,你是不是喜欢他呀?”非晚凑上前,悄悄地问道。
“嗯?”辰星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难道不是吗?”非晚歪着
继续问着。
辰星笑着摇了摇
,但是经不住心里也在自问。
“他病危的时候你那么失魂落魄,现在他昏迷不醒你又这么担心,弄玉姑姑说了,一个能让你魂牵梦萦的
便是你的心上
。”非晚装着一副万事通的样子教育着辰星。
“非晚,你到底和弄玉姑姑平时都聊些什么呀?”辰星笑了笑,忍不住反问道。
“啊?没聊什么呀......”非晚脸颊微微一红,眼神中都透露出了几分羞涩之意。
见状,辰星也明白了七八分,想来非晚也是很她明白自己的心意了,只是祁王......这怕注定是一场让
不安的感
。
“哎呀,怎么把话题绕到我身上了,明明说的是你,话说回来,我还是第一次看你这么担心一个
呢。”非晚回想起那天辰星那副空
的样子,简直就像是灵魂都被抽走了一般。
“伯牙和钟子期......”若一定要说的话,辰星觉得这便是自己心里在意景子玦最好的写照了。
“知音?”非晚知道高山流水遇知音的事,以前辰星还很羡慕和自己说,这世上所有的
谊,都不如这般让
艳羡。
辰星笑而不语,转身走到梳妆台前。
“这么说的话,我倒是很容易理解,我就觉得九皇子身上的气质和给
的感觉和辰星真的是很相像。”非晚也走上前,帮着辰星梳理着发丝。
“......”
一旁营帐内的景子瑜却是笑了笑,这段本是闺中密谈的话都落进了自己的耳中,倒不是有意偷听,只是这两个营帐是相连的,自己多年的功力听到这些话简直是毫不费力,为了以表尊重,景子瑜甚至走到了营帐的另一边,可是还是忍不住在非晚问到九皇子这个话题的时候认真地听了下去。
渐西沉,几近傍晚的天空总是格外的艳丽。辰星站在掀开营帐的门帘,橙黄色的天空就如同泼上了暖色调的画。仿佛抹上渐变色的云朵就好像静止在在空中,若不是这营地还有四处活动的
们,辰星都快要以为这世间是不是停止了转动。
远处一个侍从样子的
飞速地在奔跑,辰星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仔细看了眼才隐约觉得这
好像是九皇子景子玦身边的那位侍从,记得好像是叫松音。看松音一路向另一边跑去,表
上似乎带着喜悦的神
。
辰星瞬间联想到了景子玦,他是不是醒了,或者说没事了?
辰星有些想亲自去景子玦的营帐内看看,但是刚想迈出去的步伐便停在了半空中。自己已经太过感
用事了,这里不是自己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地方。这么想着,辰星便合上了门帘,若是有什么事,这小小的营地还会有什么秘密吗?不用自己刻意询问,消息早晚会传来的,又何必急在一时。
辰星就这么一直坐着,手里的书也一直看不进去,总是会想着松音那么喜悦的原因,也实在是有些恼怒自己的反常和这种不安,担心则
,怨恨着自己现在连这点
绪都收不住。
非晚一进门便瞧见辰星将书有些不悦地丢放在桌上。
“这是怎么了?”非晚有些奇怪地问道。辰星向来
书,这种
形可是有些少见的。
“这书看的让
疼。”辰星这话说的倒也不假,只不过并不是书的问题,是自己心不在焉。
“我可是给你送定心丸来的。”非晚狡黠一笑,走到辰星对面笑嘻嘻地站着。
“定心丸......九皇子醒了吧。”辰星看着非晚的样子,想来应该是有什么好事,依着方才见到的松音的神态,应该就是景子玦没事了吧。
“咦?你怎么知道的?”非晚有些扫兴,本还想给辰星一个惊喜的,没想到居然被事先看穿了。
“方才看见松音了......”辰星笑着解释道。
“哦,对了,景子瑜说要你去找他,好像是有什么事,反正我看他的表
像是有些严肃。”非晚近几
看见景子瑜的时候他老是板着一张脸,面无表
,真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他了。
“是吗?那我这便去吧。”辰星闻言,想着还是尽早就去为好。
“好,那我先把晚膳准备好。我可不想再吃他们的糕点了......”非晚想起这几
一直吃的糕点就觉得腻的不行。
“也好,就由着你了。”辰星心想还真是苦了非晚了,这么些天的糕点虽说味道不错,但是久吃的确也是会腻的,景子瑜也是小心为上才会如此,也怪不得他。
“嗯,好。”非晚笑呵呵地走了出去。
今天可是和祁王约好一起傍晚去骑马的,顺便还可以打点野味......
辰星出门之后,非晚也便立即回了自己的营帐。
正当非晚百无聊赖的时候,依稀听到了颜青好像回来了。
“天色已经晚了,你这是准备出去吗?”颜青一进门看了一眼非晚,便笑着问道。
“你怎么知道?”非晚有些惊讶地回问着,自己也没有说什么颜青是怎么知道自己要出去的。
“
为悦己者容,美
打扮起来更甚。”颜青整理着带回来的杂物,笑着说道。
非晚的神色早就将她自己的心事
露的一览无遗了。
“我就是出去走走......”非晚有些窘迫于自己的心事被一眼看穿,以前辰星就经常是这样,没想要颜青也是个这么会察言观色的
。
“早些回来便是,毕竟天色不早了。”颜青嘱咐着。
“知道了。”非晚说着便走出了营帐,想来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不知道是因为要骑马还是因为景子璃。
非晚一路走着,时辰还有些早,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去哪里,辰星和景子瑜不知道在商议着什么事,自己的营帐里有个颜青也不想回去,总不能自己直接去景子璃的营帐找他吧......
非晚只好一边走一边溜达着,却好像意外听到了辰星的名字。
“那个叫辰星的狐媚妖
,天天粘着秦王殿下就算了,身边还带着另一个狐媚子居然和祁王走的那么近,都是些不要脸的......”
非晚找寻着声音的来源,发现一个紫衣
子一边说着话一边用脚撵着脚下的杂
。
“就是,两个下贱的
子,还是从一个叫什么笙箫阁里出来的下流胚子,居然也敢
望着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