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征于
相助景子瑜的几率极大。
“若是当时......唉......”弄玉回忆着往事,不由想着有可能发生的另一个结局,心里十分压抑。
“已成定局之事,还望姑姑多想开些。”辰星看着弄玉因为自己的问题而有些沮丧的神
,不由出声安慰。
“是啊,所以我现在的愿望便是帮助殿下完成任何他想完成的事
。”弄玉舒了
气,对着辰星说道。
辰星和弄玉又聊了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之后,便离开了,对于弄玉刻意隐瞒自己的事
也并没有太在意,只当是上一代的恩怨。
辰星在流星阁里随意走着,看着一路的美景,却只有自己一个
在这里
居,不由觉得有些孤独,不由想起了景子瑜陪自己一起找浮生花的时候,又回想起刚刚弄玉说自己眼神像当年的楚潇潇,心里五味杂陈。
翌
,当景子瑜和往常一样来流星阁的时候,辰星心里居然觉得有一些怪怪的感觉。
“你的脸色是怎么了?不舒服吗?”景子瑜一进门就瞧见辰星不太自然的表
。
“没什么事,只是在思考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辰星随意解释了一下。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你是说监国一事吗?”景子瑜轻车熟路地坐在了窗边那个位置上。
“祭天狩猎,监国一任落在谁的
上?”辰星见景子瑜像是不怎么担心的样子,便觉得景子瑜很有可能已经知晓这帝王的打算了。
“自然是梁王。”景子瑜回答的理所当然。
“为何?”辰星有些好奇。
“因为祁王不愿。”景子瑜一副和我一样的原因的样子摊了摊手。
“那......也是,祁王向来不喜争端,这种时候退让倒是很符合他的个
。”辰星笑了笑,自己真是想多了,自己当初推出二皇子景子璃不就是因为他不喜争端,惯于躲避和退让。
“这两
你不会就在想这些吧?”景子瑜看着辰星有些自嘲的笑意追问道。
“怎么?还有什么事吗?”辰星听景子瑜这么说,仔细想了想这塔拉尔最近无事,易谦也没有来找自己,这弄玉和梁王的事
最近也很顺利,自己的伤也在康复......
“祭天狩猎的事......”景子瑜看着辰星一直在凝神
思的表
,就知道辰星完全没有想起自己问的那句是否和自己一同去祭天狩猎的事
。
“殿下的意思呢?”辰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选择反问景子瑜。
“我明白你在想什么,你在权衡是留下观察梁王和太子的好处多,还是一同前去可以了解的东西更多些,是也不是?”景子瑜知道辰星的顾虑,便直言说出来比较着。
“殿下明见,但是我觉得殿下恐怕已经帮辰星想好了万全之策了。”辰星相信依照景子瑜的
格,这件事
怕是一开始便已经安排好了,至于过问自己的意见也只是想查漏补缺而已。
“呵呵,这倒是。”景子瑜难得的笑了笑。
辰星看着景子瑜的笑颜,不由想起了谷莀,那位当初自己曾经觉得笑声格外好听的男子。
其实直到现在,辰星都觉得谷莀的死实在是太过意外,如若不是苍术的自刎,自己甚至一度觉得这只是谷莀的另一个局而已。
景子瑜看着辰星忽然间有些飘忽的眼神,便知道辰星的思维已经不在这里了。想着近来辰星经历的事
有些多,也有些理解,而且,未来自己还有件不得不做的事
怕是也必然会影响到她。
一刹那,屋子里的二
都沉寂了,各有所思。
辰星发觉自己的走神,抬眼看向景子瑜的时候,发觉景子瑜也像是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不由觉得好笑。
“所以,殿下的安排是什么?”辰星笑着打断了景子瑜的沉思。
“这个怕就要委屈一下你和非晚了。”景子瑜抬眼看了看辰星,眼神却让
觉得有些捉摸不透。
“非晚也去吗?”辰星还是第一次知道景子瑜的计划里还包含了非晚。
“是啊,你们两个方便一些,就是要委屈一下你们两个做我的侍
了。”景子瑜说着这话,但是脸上一点抱歉的意思也没有。
“想来也是,路上还好,那到了行宫之后,我们要怎么办,毕竟没有正规编制。”辰星不担心身份的问题,就算被
识
自己和非晚是混进去的,但是秦王说什么就是什么,也不会有
敢质疑。
“若要真说皇室有什么特权的话,那便是在这种奇怪的小事上格外的方便,我会让
打点好一切的。”景子瑜这句话里暗藏着些许嘲讽,世
都想当天家子弟,可又有谁知这皇室宗亲哪有这么好做,连最基本的亲
都是件很奢侈的事
。
“那这并州之事......”辰星想知道景子瑜和自己离开之后,这并州的事
要如何,毕竟第一次监国的梁王和本该监国的太子正在禁足,这二
这种对比,很难想象会有什么意外之事。
“这件事你早该猜到了不是吗?”景子瑜一早便知道了辰星询问弄玉的事
,想来自己的幕后帮手也早就应该被猜到了。
“左相大
。”辰星本也没打算瞒过景子瑜,毕竟自己也知道的很清楚,弄玉忠于秦王,自己有什么事
,弄玉都会和景子瑜汇报的。
“你是什么时候怀疑的?”景子瑜想着自己和左相柳征在外
看来是毫无关系的,二
几乎不见面。
“在我听说苏子那件事
之后。”辰星笑了笑,不得不说,景子瑜的这位幕后帮手还真的是很不一般。
“你倒是机敏。”景子瑜笑了笑,关心则
,自己当时也是不得已,结果被辰星发现了,但说实话自己也并不想瞒着辰星。
“苏子和左相是至
,世
都知道。当初苏子会选择帮助我们也是因为柳征大
,殿下给苏子的信件来源于左相,很容易就能知道殿下和左相大
关系匪浅。”说实话,就这件事而言,辰星还是有些感动的,毕竟当时是为了自己景子瑜不惜
露了和左相柳征的隐秘关系。
“你知道也没有关系,毕竟在外
看来,左相和我并没有
集,而且不只是别
,甚至连父皇可能也不知道柳征大
踏上仕途的真正原因。”景子瑜想过有一天辰星会一点一点知道自己的事
,但是却发现辰星越来越了解自己,而自己对这个
子却是依旧知之甚少。
辰星刚想开
说话,便听见门外不远处便传来了细细碎碎的说话声,细细听来,倒像是七曜和非晚的声音。
“你让开!”非晚的语气中明显带着不悦。
“再过一会,殿下和辰星姑娘在议事。”七曜有些无奈地一边阻拦一边解释。七曜自重新开始负责辰星姑娘安全之后,一直都尽职尽责,就连非晚都不放过。
“议事也要吃药啊,你是希望辰星一病不起吗?”非晚端着药直接就要走。
“可是......”七曜站在一旁,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可是什么,让我过去。”非晚板着脸说道。
其实非晚这段时间也有些生七曜的气,本来关系还算不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之间就像陌路
一样,整天就一本正经的不说话,见
也躲着走。几乎所有时间都在流星阁的角落里呆着,辰星去哪他就去哪,现在倒好,连自己都开始拦着了。
“不行。”七曜伸手拦了一下,虽然知道辰星姑娘受伤需要吃药,但是殿下也在,这个时候自己不能讲
,只能就事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