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城内,太子府。
“景子璃,总算要回来了......”景子珒刚听完简未关于队伍行进路程的报告。
“但是殿下,这景子璃回来,不就麻烦了吗......”简未心里一直不懂为什么太子这么期盼着二皇子的归来。
“这景子璃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肃清了我部署青州大小官员二十余
,断了我的财路不说,更是将我在青州的
手除了个
净。我是恨他不假,但是父皇可能要比我更恨他。”景子珒在知道景子璃在青州的动作之后,便立马派
,要挟也好,暗杀也罢,已然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一
涉案的官员闭嘴,保证自己不会受到任何牵连,但尽管如此,对整件事的恨意也没有降低一点点,尤其是那个罪魁祸首。
“这是为何?”简未有些疑惑,这整治地方官吏不就是代天巡视的职责所在吗?二皇子明明是格尽职守,为什么皇子陛下会恨他?
“这你就不懂了?这世上哪会有
喜欢有
争夺自己权力的
,何况是父皇,他可是天子。景子璃要是动一两个也就算了,他可是一下子动了大半个青州,虽然按理来说没什么不妥,但是某种意义上而言这可说成是滥用权力。这青州的缺就是补上去也要好多功夫呢,而这些都是父皇要
心的。”景子珒一般吃着进贡来的葡萄,一般有些幸灾乐祸。心道,叫你动我的
,回来等着受罚吧。
“难怪陛下急召二皇子回来......”简未如此才像是有些明白了。
“没错,就是这样,回来就别想有好果子吃,敢跟我较劲。”景子珒一想到自己的财路就这么断送了,夜半想起的时候还是会气的睡不安稳,这二皇子,三皇子都在和自己作对,自己本想拉笼秦王,没想到已经被三皇子梁王捷足先登,搞了个舞姬套住了,下手真是快。
“好了,我这也没事,准备准备,我要进宫去看看父皇。”景子珒将手里的葡萄往盘子里一丢,说罢便起身。
“昨儿个不是才去过吗?”简未对这几
太子频繁出
皇宫有些费解。
“这时候不去多在父皇耳边吹吹风,还等什么时候?”景子珒看着简未,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神
。
“好,马上去安排。”简未说完便立马去准备进宫要换的衣服以及马车等一切事项。
与此同时,难得终于有一次梁王和太子都在期盼着同一件事,二皇子景子璃的回来。
梁王府内。
“梁王殿下。”裴江裴将军依旧是健步如飞地迈进了梁王府。
“梁王殿下呢?”裴江见左右找不到梁王景子璎,便问道一旁的侍从。
“方才一直想跟您说来着,您走的实在太快了。”小侍从从裴江走进府中之时就在一路追赶着想要说清楚,可是裴将军就是听不进去。这不,最后还是要问。
“什么事?”裴江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问着事
的原委。
“我们梁王殿下一早便进宫去了,还没回呢。”小侍从终于把一开始就想讲的话说了出来。
“一早进宫去了?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裴江继续问道。
“这没准,最近殿下也一直往宫里跑,也找不知道为了什么?但是据估算,殿下应该就快回来了。”小侍从一
脑说出了所有的话,省得一会还要追着裴将军解释。
“那好,那好,那我便在书房等着梁王殿下回来,给我沏壶茶,我等着。”裴江说完就直奔书房去了。
小侍从摇了摇
,这裴将军的脾气就是这样,直来直去。想着还是罢了,赶快去通知
给裴将军沏茶去吧。
小侍从通知了
上茶之后打算继续回大门守着,路才刚走到一半,远远地便看见了梁王殿下的身影,赶忙一路小跑着上前。
“梁王殿下万安,裴将军正在书房等着您呢。”小侍从跑到梁王面前行了个礼,便将事
说给了梁王景子璎。
“哦?何时来的?”梁王虽然不是很惊讶这裴江地造访,但裴江十天半个月总要来一回梁王府,时间久了,这梁王府几乎都要摸得比自己还请了。
“才来没多久,刚吩咐沏了壶茶给裴将军送去。”小侍从一五一十地回答着。
梁王听完,便立马调转了方向,直接去了书房的方向。
小侍从耸了耸肩,百无聊赖地回去继续守着大门。
这边裴江刚倒上茶,才打算喝,便听见了梁王的声音。
“裴将军今
造访,可是有什么要事?”景子璎
未到声先到。
“要说这大事,最近这城里可就只有那么一件了。”裴江合上茶盏,站起身迎接着景子璎。
“要说我这二弟,平时不声不响的,没想到一鸣惊
啊,搞出了这么大的动作。”景子璎的脸上止不住的欣喜,想着当初秦王的一句无心推脱竟然起到了这么大的作用。
“是啊,清了青州那么多官员,几乎将太子的
手一网打尽,真是大快
心。”裴江想起此事也觉得很舒心。
“这青州一向是太子党的粮仓,如今釜底抽薪,我还是真有些想看看我这大哥的脸色如何呢。”当景子璎第一次得知二皇子景子璃在青州肃清官员之时,还以为是什么谣传,当这件事
被证实之后,也就是父皇下令召回二皇子等
的时候,自己好几晚都兴奋的睡不着觉,要不是碍于不能明着庆祝,早就大摆宴席了。
“只是,代天巡视半途就被叫回,倒是有些让
不安,怕是陛下有些介意了吧。”裴江今
来这梁王府一来是为了告诉梁王二皇子就快到并州了,再来便是想要提醒一下,陛下现在的决断不明,还是要看
况行事。
“这事我会见机行事的,不过这我这二哥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的,关键时候给这太子来了这么一手,倒不失我的一个机会,改
我还想亲自拜访一下,敌
的敌
就是朋友,若是能拉拢一个皇子,到是个极大的助力。”景子璎心里早已经视二皇子景子璃为盟友了,就想找个机会亲自见上一面聊上那么几句。
“不知殿下可曾听闻这件事里,好像秦王也掺和了一脚。”裴江想起了坊间的传闻,有些奇怪这秦王怎么会参与进去这件事。
“景子瑜?我好像也听说了,他当时也在青州,可是他去那里
什么?难不成秦王和二皇子现在在一条线上?”景子璎本能的反应便是怀疑。疑心是每个皇城内长大的孩子都有的通病。
“这倒不是很清楚,但是现在好多地方都传开了,连并州也有不少
在议论这秦王的事
。”裴江一开始听到秦王和辰星的消息的时候只是当个笑话,没想到居然成了街
巷尾的热议之事。
“秦王的事
?何事?”景子璎这几
天天忙着宫里的事,倒是没听说。
“据说秦王像是迷上了一个舞姬,喜
的不得了,好像就是那个笙箫阁的,在并州也算是有些名气,在流星阁一舞几乎动全城的那个舞姬,叫辰星。”裴江依稀记得这
子的背景就是一个身份甚至有些低贱的舞姬。
“笙箫阁?”梁王对笙箫阁并不陌生,自己现在甚至暗地里还与笙箫阁有着秘密的来往,但是没想到这笙箫阁除了自己,居然还有一个秦王当靠山。
“没错,这辰星本来在流星阁内的时候,秦王便经常前去,后来听说辰星出发去了青州,这秦王竟然立马快马加鞭跑去了青州。”裴江说这话时,语气里明显有些不屑,心里也不由觉得有些荒唐,这堂堂的皇子,更是为王之尊,居然这么没有骄傲和自尊。
“这辰星的名字我倒也有些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