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算了,款项被吞,河堤也要照修,你们这些
想出来的方法还真是好啊,侵占农民的农田,甚至连农户的房子也直接拆掉,致使多少农户流离失所!”景子璃说罢,脸上闪过一丝厌恶。
“原以为这已经是你们罪行的全部了,没想到你们还有更耸
听闻的。这些农户们走投无路,想要离开青州将你们的罪行告知世
,而你们居然杀
灭
,甚至丧心病狂到将他们活埋,全部填进了河堤之中!这筑满了冤魂的河堤,难怪要时常崩塌,不过真是一个杀
藏尸的好方法,难道你们都不怕午夜梦回,冤魂索命吗?!”景子璃说道最后,已经愤怒到了拍案而起。
辰星听完这一段话,也完全忍不住自己内心的震撼,看着眼前跪着的乔勤,瞬间觉得恶心无比。自己只知道青州河堤经常溃堤,朝廷拨款整修次数颇多,才会心中生疑。没想到这整件事
背后除了贪污之外还有这么令
发指的行为。
辰星心道有时候
的确比魔鬼来的要可怕多了。也难怪景子璃会如此愤怒,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下官实在不知这件事
。”乔勤冷汗直流,腿已经开始发软了,双手撑着地也开始有些晃动了,却咬着牙不肯承认。
“好一个不知,若不是这次有
偷挖了河堤,你这个富庶之地的知州还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着黑心的钱财,安稳的在你用白骨垒起来的河堤之内过着骄奢
逸的生活。难怪你一门心思想让我以为只是
民滋事。”景子璃看着乔勤瑟瑟发抖的样子,简直可恨至极。
“下官真的不知,请二皇子明察。”乔勤虽然已经浑身发抖到不行了,但是心理防线却一直都稳固无比,打死都不承认。
“明察,我已经明察的够多了。我要是不杀你,都对不起河堤中那些屈死的冤魂!”景子璃已经将态度表明的十分准确了,自己作为代天巡视的皇子,是有权在巡视过程中对所有官员行使生杀大权的。
乔勤没想到二皇子会如此决绝,心一横,便起身向外跑去,这青州还是自己的天下,所有
都会听从我的安排,大不了这官不要了,拿着钱,自己远走高飞也好。
景子璃对这突如其来的逃亡嗤之以鼻,若是让这种
逃了,自己也别当这个皇子了,陪那些农户种田去算了。
不一会,门外的统领便押着乔勤回到了正堂之上。
“二皇子,此
想要逃出府衙,我把他扣下了。”统领恭敬地上前行了个礼,随即把绑着的乔勤推倒在地。
“多谢统领相助,还要劳烦你把他押
大牢,严加看管。”景子璃鄙夷地看着狼狈不堪的乔勤被五花大绑瑟瑟发抖的样子。
辰星看着整件事
处理完之后,景子璃面带愁容的坐在主位上,像是有什么顾虑。
“二哥可是在烦恼什么?”景子瑜虽然知道景子璃心里在担心什么,但是却不能戳穿,只能让景子璃自己说出来。
“七弟可能有所不知,这青州知州是太子的心腹,这青州大部分官员都和太子有着关系,我这么做怕是要彻底得罪太子了。”景子璃转
看着景子瑜,面带着苦笑。
“二哥又没做错什么,这帮
丧尽天良,迟早会遭报应。至于太子,二哥不必担心,若真有什么不测,七弟虽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是绝对会支持二哥的。”景子瑜话说的

理,完全是一副兄弟
的样子。
一旁的辰星听着,心想,这整件事,怕是少不了景子瑜的推波助澜,这从别州调兵的计谋八成也是景子瑜的想法。
“多谢七弟。”景子璃感激地看着景子瑜,心想,既然已经这样了,自己索
就得罪到底吧,彻底肃清了这青州毫无
的官员。
“事
已经办的差不多了,二哥不如和我一起先行回天语阁休息一下,再继续吧,已经一天一宿没有合眼了。”景子瑜说罢已经起身准备离开了。
“也好,后续也许还有别的麻烦,养好
神再继续吧。”景子璃想了想,同意了这个决定。
景子瑜经过辰星身边时给了一个眼神,示意辰星跟着自己。
辰星有些不解,事
已经完成了,为什么还要跟着景子瑜,按理说,自己应该要回苏府,非晚还在等着自己。
三
一路无言,各怀心事,这段路走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才到了府衙门
,辰星就看见非晚已经在来回踱步了,但是林州借来的兵拦在了那里,非晚看见了辰星他们出来,却没办法接近。
“咦?这位姑娘倒是很面熟。”景子璃一眼瞧见了非晚,总觉得很熟悉。
辰星倒是有些惊讶,先反应的居然会是景子璃。
“让她过来吧。”景子瑜心里也和辰星有着一样的疑惑,出声让官兵将非晚放行。
非晚一路小跑着跑到了三
面前,本意是直奔着辰星的,但是看着另外两个
,愣了一下,在他们面前停住了。
“非晚见过二皇子,见过秦王。”非晚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非晚?非晚......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落水的橘子姑娘。”景子璃看了看眼前这位明艳动
的
子,一改当
男装的英气装扮。但是那
那位捧着橘子问自己要不要吃的样子确实让
很难忘怀。
“二皇子还记得......”非晚此时不知道自己应该开心还是难过,橘子姑娘是什么意思,自己给二皇子的印象居然这么差吗?
一旁的辰星和景子瑜却是有些疑惑和不解,这二
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完全搞不明白的样子。
“你在这里做什么?”景子璃回忆完了之后便问起了非晚在这里出现的原因。
“我在等她。”非晚说着话,挪到了辰星身旁。
辰星惊异地发现非晚站在自己身侧的样子,竟然有些羞涩。当下就有些担心,非晚对谁动
都可以,但绝对不能是皇室子弟,尤其是皇子,绝对不行。
“这便不用了,辰星跟我回天语阁。”景子瑜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什么?”
“什么?”
辰星只是有些惊讶地看着景子瑜,而非晚和二皇子景子璃则是同时问出了这句话。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尴尬,唯独景子瑜一副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的样子。
“七弟,这怕是不妥。”景子璃劝说着,天语阁虽说是个当地名楼,但是这都知道它几乎相当于是皇家别居,里面设有皇室特备。平常也就算了,巡视期间的天语阁根本就是寻常百姓不能随意经过的地方。
“是啊,辰星去了天语阁,就不能和我一起回苏府了。”非晚倒不是担心天语阁能不能随意住的问题,而是按照景子瑜的说法,自己这是要和辰星分开的意思吗?
“天语阁本就是寻常的居所,只是历来皇家巡视偏好,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有什么住不得?至于你,特批你平
里随时可以来探访辰星。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景子瑜的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
“也罢,便随你吧。我留下看看
况,一会再回去,你们先行吧。”景子璃虽说不是很介意,但是这么做毕竟有些惹
非议,既然景子瑜一意孤行,毕竟他是个王侯,自己也左右不了什么。
景子璃说完便又走回了府衙,招呼了几个官兵跟着自己,向监牢所在的地方走去。
“你先回苏府,把辰星一切需要的东西都搬到天语阁来。”景子瑜转身对着一脸不
愿地非晚说道。
“可是......”非晚忍不住想要反驳。
“再多说一句,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