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失常的反应,几乎都快以为非晚是因为太过期待而胡言
语了。
“辰星有个习惯,平常
系扣只系一次,但她系任何东西都是双扣。”非晚几乎是笃定这些东西一定是来源于辰星。
“就凭这个就断言是辰星姑娘是不是太
率了?”七曜拿起树叶和布条,仔细地看着,虽然自己相信非晚,却不太相信着忽而飘至而来的东西。
“这树叶这么奇怪,再加上这么奇怪的布条,首先肯定不是自然和无意间形成的,必是有
受困想要对外传递信息才会用这么隐晦的手法。这是辰星的消失的地点林河,刚巧也在辰星消失的时间里,这个结又是辰星的习惯。辰星说过,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巧合这种东西。当然除非你有更好的理由证明我在瞎想。”非晚心中早已经百分之百相信这些东西是辰星的,为着自己的直觉也好,期待也好,这必然已经是要追寻的线索。
“那这些树叶和上面相同大小的
是怎么回事?还有怎么有些树叶柄上绑了布条,有些没有呢?是什么意思?”七曜选择相信着非晚,但是不解地事
还是有很多。
“看树叶和布条的数量差不多,可能一开始都是绑着布条的,随着河流冲刷便脱落了,至于这树叶上的
,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们把能找到的树叶都捞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不一样。”非晚知道这一定是辰星好不容易才传递出来的消息,一定很是重要。
七曜和非晚一起动手将能找到的树叶都捞出来摊在了岸边仔细的研究着。
“这些树叶上的
都是一样的,三列,分别是两个,一个,七个。”七曜再仔细看了所有的树叶之后,得出了结论。
“我这边也是这样,看来都是一样的,二一七,这会是什么意思呢?”非晚仔细地思考着所有有关的讯息,却一时半会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管怎么样,辰星姑娘肯定知道她落水不见之后你会沿着河流一路寻找,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这些树叶和布条最终一定会冲向岸边,或早或晚,也一定会被发现,也是用心良苦。不过既然这些布条的结只有你知道的话,那这些
的含义肯定是说给你的,也只有你能
解。”七曜耐心地分析到。
“天色暗了,我们把这些东西带回去好好想想吧。”非晚看了看天色提议说。
“好。”七曜点了点
。
收拾好了一切,二
踏着夕阳顺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总算带着希冀。
同一片夕阳之下。
辰星正透过马车车窗看着天色渐晚,残阳如血的远空,想着自己传出去的消息是否能被非晚和七曜发现,想着若是非晚,应该能猜得出答案。
“可是在担心什么事吗?”马车内谷莀正坐着悠闲地看着书,抬眼看到辰星正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
辰星回过
,看着超出一般大小的马车内部,俨然会一个缩小版的豪华书房,桌案,卧榻,书籍笔墨自不必说,桌案上还摆着
美的黑白玉棋盘。
“我有什么是需要担心的吗?”辰星笑着反问。
“既无事,路途漫长,下盘棋如何?”谷莀放下手中的书,提议道。
“也好。”辰星看着黑白玉棋盘,到是也很想试试。
二
相对而坐,辰星望着
美的棋盘和触手生温的棋子,却有些心不在焉。
“可是在想你一行的同伴们。”谷莀落下一子,忽而出声问道。
“是。”辰星眼眸低垂,看着棋盘,
也不抬地回答,平静且直言不讳。
“怕他们担心你的无故消失吗?”谷莀半倚着身子,一派悠然的样子,说的好像辰星的失踪和他毫无关联一般。
“是......但也不是。”辰星看了一眼谷莀,嘴角含了一抹不明
意的笑。
“何解?”谷莀看着辰星格外淡定的样子,心下有些怀疑。
“谷莀公子喜欢看书吗?”辰星话锋一转,忽而问了一个让谷莀觉得有些奇怪的问题。
“博闻之物,自是喜欢。”谷莀直了直身子,手里把玩着棋子却迟迟不肯下子,眼睛认真的看着辰星的表
,想要看出些什么来。
“小
子不才,也颇为
书。”辰星倒也不着急,静若幽兰,明亮的眸子闪烁着一抹不易察觉的了然的光芒。
“我素
兵法,不知夫
可有何偏好?”谷莀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一直在想着这段对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向来
好诗词。不过各类书籍必有其长处,包括各地地方志,都有助于了解各地的发展历史和
文风
,去之前,总要多瞧瞧的。”辰星眉目带笑,说的好像漫不经意。
“想必夫
为青州之行已然准备万全。”谷莀心道这辰星所言的地方志多半说的便是青州,而且看辰星从原先中岛阁内心事重重的样子忽而间好像一派淡然,多半是已经将消息传出去了,只是自己还不知道。
“万全自不敢说,变数太多。”辰星撑着下
,微笑着等着谷莀落子。
“变数太多也抵不过夫
你的应变能力。”谷莀拿捏着棋子,缓缓落下。
“谷莀公子若再不认真下棋,可就要输了。”辰星待谷莀下好之后优雅且自信地落下一子,抬
看着谷莀,出声提醒。
“夫
棋高一着,怕是起初我便落后了,这一局,我认输,还望夫
后若有机会可以指点高明。”
谷莀看着辰星,将手中的棋子随手丢
了棋盒之内。心间感慨,这
子,真是厉害。
是夜,客栈内依旧灯火通明。
非晚在桌边仔细研究着从岸边拾回来的树叶和布条,沉思。
“可有想出些什么来?”七曜捧着一大堆东西进了房间。
“你拿的是什......你把辰星的东西都搬过来做什么?”非晚瞧着七曜有些粗鲁的将辰星的东西直接丢在了桌上,赶忙挪了过来。
“既然是辰星的姑娘给出的谜语,那自然解铃还须系铃
,要从辰星姑娘身上找线索。”七曜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
“可是这些东西都是我和辰星一起收拾的,有什么没什么我一清二楚,完全没有什么和二一七有关系的东西。”非晚摇了摇
。
“辰星姑娘为什么不直接写字呢?”七曜坐下,拿着树叶柄转着圈圈思索着。
“写字,那不早让河水冲刷
净了,刻字的话倒是可以,但是容易
损,太费时间,而且万一被
发现了,那不就全完了。”非晚一脸嫌弃的看着七曜。
“那你说说,这树叶到底说了些什么。”七曜将树叶递到了非晚面前,抬着眉问道。
“二一七会不会指的是什么街道房屋的排列序号?是辰星被困住的地方?”非晚歪着
思考着。
“那要怎么找,谁知道横着数竖着数怎么数才是对的,而且,我也不觉得辰星姑娘有机会有心思一个一个数出自己受困的地方的排列。”七曜摇着
否决了这个猜想。
“那你说,这是什么意思?”非晚反问道。
“既然这个结是你们之间才会了解的,那这个数字应该是你们之间互通的东西。”七曜皱着眉慢条斯理的分析
“然后呢?”非晚追问。
“这个特殊的结是辰星姑娘的习惯,那这个数字会不会是代表辰星姑娘的某一个习惯?”七曜继续说道。
“你这不是又回到刚刚的起点了吗?说了半天还是连一个具体的方向都没有。”非晚有些失望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