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微风习习,辰星正坐在窗边看书,对笙箫阁依稀传来的欢声笑语恍若未闻。
忽而听见房门轻推的声音,辰星微微一笑,翻了翻手中的书页。
“秦王殿下安好。”辰星继续看着书,
也不抬地轻柔说道。
“辰星如今也是十分了得,尚未回
,便知来
是谁。”景子瑜倚在桌边,看着
子一派无关自己的样子。
“能这么自由出
辰星房间的除了辰星自己,便只有秦王殿下了。”辰星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书,语气平淡。
但景子瑜却在辰星的话里明显感受到了一丝讥讽。
“这算是在抗议吗?”景子瑜一脸无所谓的表
走到辰星坐着的对面桌边坐下。
“殿下有何要事?”辰星合上了书,放在了一边,抬起
,认真地问道。心中明白这时辰已晚,景子瑜绝不会无故前来。
“太子。”景子瑜略微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左手支着下
,但有些凝重的表
出卖了心思。
“谢子逸,赵柯和秦王殿下的出现能引来梁王派
,但也免不了,会被谢子逸看出这一切缘起裴海和笙箫阁。太子派
调查笙箫阁也在意料之中。”辰星早有预见太子会首先疑心笙箫阁。
“本王就知道你有所准备。”景子瑜似笑非笑地看着辰星说道。
“不只辰星有准备,秦王殿下,也有准备吧。”辰星心里明白,自己还没有能得到景子瑜完完全全的信任,而自己走的每一步景子瑜之所以都不加
预的原因便是因着景子瑜早已有了准备好的备用计划,以防自己的失算。只是到目前为止,从来没有动用过而已。
“本王对辰星可是给予了最高的信任。”景子瑜并不惊讶辰星知晓自己的额外计划,不过这么聪慧的
子,自己都开始怀疑有没有必要再继续准备备用计划了。
“秦王殿下放心,辰星不会让殿下有机会实行殿下自己的计划的。”辰星对着景子瑜浅浅一笑。
“辰星能否告诉本王一个秘密?”景子瑜看着对面
子出水芙蓉的笑颜,忽而身体前倾,以能感受到鼻息的距离看着
子的眼睛说道。
一阵寂静。
“殿下请说。”辰星抬眼直视着景子瑜的眼睛,连微笑都不曾改变。
“满月,为什么会变成了辰星?”景子瑜不止一次的调查过辰星,然而只能知道满月自小就在笙箫阁中,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
但是,景子瑜依旧很难说服自己这么一个灵气
的
子会忽然间出现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
“做了一个梦而已。”辰星笑意更
,眼神却从未飘移。
“那本王还真是好奇,有机会可否告知?”景子瑜慢慢直起身子,恢复了那一副略显慵懒的姿态,含着笑问道。
辰星笑而不语,抬眼看了一眼窗外,月光皎洁,分外迷
。一瞬间神思有些飘忽。
然而等辰星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景子瑜已经离开了。
“辰星姑娘。”门
传来了弄玉的声音。
“弄玉姑姑请进。”辰星一如常态轻柔的说道。
弄玉推门而
,走向辰星,却并不就坐,仿佛知晓方才是谁坐在了辰星的对面。
“辰星姑娘,殿下说太子生疑,已派
调查笙箫阁,应对之策全听辰星姑娘的。”不知何时起,弄玉对着辰星的时候已经生出了一丝敬意。
“那就多谢殿下的信任了。”辰星略微颔首表示谢意。
“那,要如何应对呢?”弄玉继续问道。
“什么都不必做。”辰星说着拿起了刚刚放下的书。
“什么都不做?”弄玉有些不解地问道。
“
们总是执着于难以看见的隐秘,却对眼皮底下的事
视而不见。笙箫阁并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不是吗?”辰星一番话说的意味
长。
“弄玉明白了,笙箫阁一切照旧。”弄玉思忖了一会,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微微一笑,便离开了。
辰星独自又看了一会书,不觉有些乏累,看了看天气尚且不晚,便起身,来到了非晚的住处。
辰星刚想敲门,便发现门是虚掩着的,并未关上,轻轻推门,看见非晚正在全神贯注的缝制着衣裳。
“非晚。”辰星轻轻地出声,怕吓着非晚。
非晚闻声抬
,一脸欣喜的放下手中的衣裳,拉着辰星坐下。
“辰星,你来啦,你看,这是我做的衣裳,完全按照你想要的做的。”非晚说着就拿着衣服往辰星身上比,一脸开心的模样。
“非晚做的衣裳这个世上都找不出第二个能与之媲美的。”辰星看着非晚缝制的衣裳,发自内心的赞美道。
“辰星是这个世上最好看的姑娘,衣服当然也要是最漂亮的才好。”非晚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让辰星有些忍俊不禁。
“好好好,非晚说什么都好,珊瑚最近怎么样了?”辰星一边笑着一边问道。
“珊瑚和那个皇妃的弟弟,现在可好着呢,郎
妾意的,倒似真的生出感
了呢。”非晚将衣服收在一边,一边倒着茶,一边认真的说道。
“命运相同之
,难免惺惺相惜,当初也是为着这个原因,才会让珊瑚去接近宁陆的。如今宁陆身份已定,珊瑚若是真的和他在一起也不会再受欺负了。”辰星捧着茶缓缓地说道。
“的确,看珊瑚最近的样子,的确是很幸福呢。”非晚歪着
,脸上隐隐约约有着羡慕。
“非晚有一天也会这么幸福的,让你
代给珊瑚的话可都说好了?”辰星看着非晚的神
,不由一笑。
“辰星
给我的事
,我哪一件不是很出色的完成的。”非晚撑着下
,一脸骄傲的姿态。
“是是是,上次裴海的事
,非晚功劳最大。现在快跟我说说珊瑚的事。”辰星带着些许无奈的笑着。
“珊瑚说她会照吩咐行事的,毕竟
代她的事也有益于宁陆。至于他们两个似乎都挺感激笙箫阁的,毕竟他们现在的一切都是笙箫阁替他们谋到的。”非晚收起了嬉戏的神
,认真地说道。
“他们两个要好生相待,也要注意他们的安全才好,以后,还会有需要他们的时候。”辰星认真的嘱咐着非晚。
“我会仔细的。”非晚认真的点了点
。
辰星和非晚在房间里又聊了会天,看天色不早了,便起身离开了,月色正美,也并不急着回去,辰星独自一
在流星阁中漫步着。院中不知何树正开的绚烂,难得能放下这些尔虞我诈之事,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
辰星伸出手,一片落花悠悠的飘在了掌心,轻轻软软的。不由得一声轻笑。
“你飘落到了我的掌心,那我飘去哪里呢。”呓语之后,辰星慢慢收拢了掌心双手
握,放在胸前,想要学着虔诚的信徒许个愿望,但却拗不过自己心里对这般信仰的否定。
辰星慢慢睁开眼,伸展了双手,将方才的落花放了开来。果真不信的东西终归还是不能
着自己去信的。
月色正好,良辰美景,倒让
生了些许起舞的兴致。
辰星难得不带任何功利心,只为了自己的意愿而起舞,于是这心如止水的一舞,像是舞低了流星阁上空的月亮,好似舞尽了树下一地的落花。
景子瑜在阁楼顶端坐着看着
子动
心魂的一舞,原是有事想找辰星再议,于是在辰星离开非晚房间后就打算等着其回流星阁,但见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