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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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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我的气,舍不得回来见我一面吗?

玄朱见他面色哀戚,想来是刚才柳须侯说得寻芷意刺激了他,倒是颇为懂事,挽上江楼月微微颤动的臂膀,“师父不必太过挂怀,有缘自是能够再见的。”

子舟对她施了个赞许的眼色,见江楼月长长舒了一气,轻轻拂开玄朱的手,“多谢玄朱徒儿,我没事……”

“没事?没事那便散了吧。”古无知手中的胡琴不知道何时变成了一柄短鬃拂尘,在眼前一挥,拂去了一身烦扰。“梅老府主就有我来照看,小江你就先带这玄珠姑娘拜会下阁中各府掌教,再带她去熟络下【栖凤阁】的各处所在。”

古无知说完已经是起身而去,他年岁颇大,可走起路来步履如风,稳健如山,足见平颇有修养。

薛枝湘继而起身,身上环佩叮当作响,上前牵着玄朱的手,温柔一笑,“我便是那【碎珠亭】的府主,姓薛名枝湘。枝是那拣尽寒枝不肯栖的枝,湘嘛便是湘西赶尸的湘。”玄朱听她前半句说得文采奕奕,可后半句却引出什么“湘西赶尸”,这等说话到还是颇为有趣,稽首道,“玄朱见过薛师叔。”薛枝湘伸手抚着她的额前鬓发,道了个别,便是离去了。

那【弄玉阁】的柳须侯倒也没太计前嫌,对玄朱再介绍一遍自己身份后冷冷送给江楼月一个“哼”,就也循跬矩步地走出了【鸣岐殿】。

而后便是个髯大叔颇有些不好意地揩拭了脏手,却还是觉得不忍心触碰玄朱姑娘,朗声笑道:“嘿嘿嘿,老夫我是【革籁天】的诸葛胡子,那个没胡子的小白脸是我小老弟。”说着他伸手指向一处,玄朱定睛看去,是一个颇为潇洒的美少年,穿着锦底织金补子的明制圆领袍,戴了个五色的宝石璎珞,眉梢眼角也和他的穿着一般致无二。

玄朱也是难得见到这般俊秀的,不免多看了两眼,江楼月抢白:“嗯,他叫诸葛没胡子!”

“噗哧!”玄朱一时间没忍住,了江楼月一脸,霎时面色若霞云,掏出含香手绢,替江楼月拭了一番。

“哈哈哈,哪里的话!”确实那个诸葛胡子大笑道,“不过舍弟名字确实和他长相差了不少,只因为我们父亲都是汉族商,母亲是西域,胡汉一家,所以他叫做诸葛汉子。”

诸葛汉子这才放下他修理指甲的小刀,无欲无求地瞥了眼众,“【土寂窑】,诸葛汉子。”似是十分不喜欢这名字,补上三个字,“小诸葛。”

“贫道乃是【钟吕筑】的木。”玄朱还在看着那柔秀美的诸葛汉子,却见一身湛蓝道袍的道立在身旁,皮肤黝黑,眸子却熠熠然。“专门给【栖凤阁】敲钟报时的。”这道自己还先打趣了起来。

“玄朱见过道长。”玄朱在出家面前倒是不敢太过恣肆,乖乖巧巧地压了个礼。见得【栖凤阁】的众位府主都是各有奇异,身怀绝技,心下暗赞。

江楼月别过了众,边和子舟玄朱一同出得大殿。“哎,这留须猴的嘴就是管不着。”

子舟憋了良久,此刻趁机道,“江师叔,我师父伤了梅爷爷,究竟是怎么回事?”

玄朱也望着江楼月,生怕错过他的只言片语。

“这事还得从昨夜说起。”江楼月捡了个偏僻迂回地小路领着双姝在【栖凤阁】中打转,边指点着各府的位子边回忆道,“昨夜你师父邀我喝他新近酿制的【天仙玉露】,那好家伙,我必须得去啊。席间他告诉我说要离开【栖凤阁】出趟远门,奉了梅仁荪老府主的命,去找那个《碣石调·疏影》的其他卷子,还说等你和玄朱姑娘回来,先让你们住他的【松石间意楼】,铺子都给玄朱姑娘收拾好了,这样你们俩姐妹就可以住在一起。”

玄朱忽地一声娇咤,“这么说,子舟姐姐以前都是住在【松石间意楼】,和琴师叔一起?”

子舟一脸绯红,拍她脑袋道:“非得加上后面那句?对了,师父可说什么时候回来?”话音却是羞赧扭捏。

“玄朱说得是事实嘛,”江楼月和玄朱不知道什么时候击了一掌,似是欢庆一起让子舟出了丑。“说正事哈,写完昨夜我俩都喝了个醉,我送他去了【枫林渡】,见他行舟远去才回到我的【竹里馆】歇息,什么时候回来倒是没有说。孰料次我酒醒后便听得阁中弟子说,去【松石间意楼】送早膳之时,发现梅老府主伏身在琴案之旁,如何也叫不醒。我等一同前去才知道原来梅老府主心脉突然遭受重击,但是脉象还算平和,无甚大碍,只恐要歇息个几才能醒转过来。”

子舟倒也放了个心,“梅爷爷无事就好,可怎就把火引到我师父身上来了?”

“这留须猴真的是觉得天下之就他正气,听说你师父不在府中,又带走了阁中秘宝《碣石调·疏影·卷三》,所以就生搬硬套地扯上了关系。”

玄朱缕了下来龙去脉,小首微颔道:“原来如此,那就不必多心啦。诶,师父,你的【竹里馆】里【松石间意楼】可近?”

江楼月正巧带着二走到了阁中的一处奇景【桂花小径】。听到玄朱有此一问,笑道:“这【松石间意楼】之所在最为偏僻,我们其他各府都是以【鸣岐殿】为八卦之心,各占了一卦。可这【松石间意楼】偏偏特立独行,建在这君山后山的【有凤来仪峰】上,穿过眼前这【桂花小径】,便到得【松石间意楼】了。我的【竹里馆】也算是这几个府之中离【松石间意楼】最近的了,还在这边往西南走三里。”

已至隆冬,【桂花小径】中的桂树早已是凋落。说是小径,却是一条廊桥。桥下无水,两岸植着修颀的桂树,行至廊桥中央,左可观出,右可辨斜阳。此时当中天,左右皆看不到太阳。廊桥两边屋脊上,垂挂着绘着词句笔墨的灯笼,玄朱随意看了一盏朱红色笼布的灯笼,只见上面用簪花小楷写着一阕《浣溪沙》:

湘下有姝名子舟,秀额浅角小蛮钩,恼得明月掩云羞;

最是薄闲此恨,平添眉黛许多愁,终身不敢上高楼。

子舟见她樱稍张,似是想读出来,连忙是探手掩了玄朱的。二打打闹闹,却已是穿过了廊桥,转过一方小巧的青桐林子。这青桐乃是斫琴的良才,须得伐下燥多年之后,待木质稳定松透,才可使用。又向前了几步,玄朱便见到了一座五丈来高的雅致小楼。说雅致,是说这楼虽然高,可却瘦削颀长,檐角悉数挂着风铃,声色随风耳,净神魂,楼前有着正一块奇异的牌匾。

玄朱一眼看去,还以为是一张瑶琴挂在门额上。原来那牌匾用的是一张伏羲式的瑶琴底板做的,具有琴的形状样式,黑漆和朱砂混合髹了几遍,上面有着纤秀的篆文刻着【松石间意楼】五个字,坐下还有一方荧绿的印鉴,细细辨去,是“舟隐璧合”四字。

江楼月倒不叨扰二位姑娘,到了楼前便嘱咐玄朱明早课的时辰,旋即将手中折扇腰间蹀躞带的黄金吞,拱手告辞。

子舟却似主一般,轻熟地推开木门,将玄朱引了进去。

玄朱只闻得一阵似甜墨般的淡香游出,分明是桂花与焦墨的混合香气,顿觉心神振奋,与子舟会意而笑,一前一后,贯楼中。

楼内却是与外面形不同,室中置着两张花梨琴桌,上有空槽以纳琴轸。正对楼门,掩映在褐色烛光映的屏风之后的,是九床挂在壁上的瑶琴。玄朱看去,最中间那一床甚是独特,说不上是何种形制,恰似用整块枯木斫成,却只有面板而无底板。

玄朱看着神,却听子舟在一旁柔声道,“很是有趣吧,那床琴和门外牌匾同出一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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