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卫图投靠之前,元杰面对右贤王府,就已经有了绝对胜算。
所以卫图的到来,于元杰来说,谈不上雪中送炭,仅是锦上添花罢了。
但和其他盟友不同,卫图对一个势力的价值,太过重要了。
这一点,是大多数普通金丹难以媲美的。
有了卫图的加盟,站在元杰这一边的大祭司、大法师,会对元杰更为忠诚、信任……因为一个三阶丹师能确切对他们的修为,产生
眼可见的助益。
这一点,能显着增添一个势力的信心、凝聚力。
因此,得知卫图前来通告的消息后,元杰此刻内心的喜意,已经多过了知道右贤王府想要动武后所受的震惊。
“在商言商,卫道友的店铺新开,右贤王府又与卫道友有旧,确实不宜拒绝大公主购买符箓的请求……”
元杰率先打消卫图顾虑,表示自己并不在意卫图售卖元莹大批三阶符箓,增强右贤王府实力这一件事。
一句话,既往不咎。
而这,也是卫图此行,想要达成的一个重要目的。
卫图虽然已经明确站队了元杰,但以他地位,还不至于为了元杰的王位,冲锋陷阵。
告知符箓之事,最重要的是消解两
后有可能产生的误会。
“今
,卫道友能连夜告知元某此事,元某已经不胜感激了。”
元杰谦和一笑,笑容让在场修士,感觉如沐春风。
卫图见之,也不由一怔。
相比数十年前,现在的元杰无疑更有城府了,比之前那个想要振兴应鼎部的“理想者”多了几分现实。
“也唯有这样的元杰,才会得到神师的真正支持。”卫图忖道。
苍坤盟的目标是“去胡易服”,变革应鼎部。
仅靠这一大志,应鼎部的神师们,显然难以下场支持,更别说让元杰替换如今的右贤王府了。
但元杰除了志向外,又有一定的手腕、天赋、实力。
这样的元杰,引得神师下场为其站台,就再容易不过了。
……
有绝对的实力在。
右贤王府,并未发现卫图事后的通风报信。
三个多月过去,
近金帐选举之
时,一切风平
静。
期间。
卫图收到了寇红缨的回信。
信中,寇红缨对卫图的虎
脱险表示高兴,并特意告诉卫图,待应鼎部安定后,她再择机,送卫燕姐弟重回应鼎部。
很显然,寇红缨也注意到了——卫图这次被挟持事件后,在三大部内产生的风波、危机。
信的后面。
寇红缨表示,自己对卫图手上的魔道秘文
莫能助。
她查阅了镜水阁大量典籍,都无法找到这魔道秘文的记载、以及出处。
对此。
卫图早有预料,并不意外。
边境三国,曾是魔道地盘,在万年之前,被正道占据了。
而镜水阁也是在那时,成为了郑国的仙门之一。
换言之,镜水阁不够“古老”。
在宗门的资历上,其与石魔宗相比,恐怕连蹒跚学步的婴儿都不如。
寇红缨在镜水阁内,找不到魔道秘文的记载、出处,也不足为怪了。
“和镜水阁相似,边境三国的仙门,大概率都没有这铁皮上魔道秘文的记载了,只能寄希望于,内陆四国的大宗派了。”
卫图把书信放
信匣内,摸了摸下
,暗道。
内陆四国的大宗派,除了在萧国圣崖山的赵青萝外,他没有如寇红缨一样,值得信任的宗派门
。
因此,卫图属意,等前往萧国时,趁机拜托赵青萝查探此事。
当然,在此途中,他也会做两手准备,多多收集一些古籍,然后解密这一魔道秘文。
“还有一封信?”卫图神识一扫,见
府门房里又多出了一封信,不由讶然。
他一招手,运使法力,将书信摄
到了掌中。
“御兽宗南紫?”
拆开信,卫图看到信封里面的御兽宗标识,愣了一下。
他可不记得,他和南紫有这么
的
,能让南紫不远万里,从楚国给他送来书信。
家书抵万金。
跨国书信,一封至少也得上千灵石。若是加急,那要的就更贵了。
二十多年前,卫图便从外界得知御兽宗迁徙到楚国的消息了。
“先看看书信内容。”
卫图好奇,南紫这个普通朋友能在跨国书信中,给他写什么。
“裂空雕……秋不臣……”
看完信后,卫图稍显无语,南紫在书信内,说的都是一些过往琐事,没有什么重要之事。
只是在信尾询问,问卫图什么时候带秋怀素,来楚国盛阳山顺便看看秋不臣这个亲
。
毕竟姐弟二
,也因战事因素,分开近六十年了。
“南紫倒是颇具师德,竟然愿意为徒弟做到这一步。”
卫图对南紫有些刮目相看。
他犹记得,在郑国之时,南紫和华显龙前往桃花坞捕捉雷角兔,华显龙因此受伤,但南紫事后却对华显龙没有一点补偿。
虽然这有可能是华显龙的言语不实,但南紫对华显龙的冷漠,卫图这个华显龙的师兄,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修至金丹,姐弟二
自会相聚,没必要急于一时。”
卫图摇了摇
。
跨国出行,不仅费钱,而且费时费力,他只是秋怀素姐弟的仙引
,没必要做到这般好。
此外,他往后的二十年内,时间基本排满,也无空暇前往楚国。
不过就此事,卫图还是写了封信,发给了寇红缨、秋怀素师徒。
……
距离金帐选举仅剩四
。
卫图待在店铺的临时
府,等待委托修士上门,
付丹药。
“卫前辈,几个月前,那个闹事的娄三花又来了。”
门外传来陶方德略显急促的声音。
新店开业之
,娄三花闹事,有一众金丹真君捧场,娄三花只能悻悻而归,但现在,整个店铺内,只有卫图一个金丹修士了。
一旦娄三花砸场子,仅靠卫图一
,根本难以制住。
娄三花身后,可是一直跟随着两个金丹中期的护道者。
“娄三花?”
卫图敏锐察觉到,娄三花来的时间点有些不太寻常。
开店已经数月,娄三花前几个月不闹事,偏偏到了金帐选举将要开选的时候闹事,恐怕不是偶然。
“就说我不在。”
卫图没兴趣和娄三花吵闹,毕竟此事于他,一点好处也没有。
而且不探明具体原因,便被娄三花牵着鼻子走,亦不是件好事。
“是,卫前辈。”
陶方德领命,从四楼而下,走到了一楼的接待区。
待陶方德离开,卫图想了想,取出一道符信,发了出去。
……
和数月前一样,一袭短裙的娄三花,身后跟着两个金丹中期的老妪,态度蛮横的走进了店铺。
“卫丹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