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文帝的确很生气,非常生气。
原本见魏王近来行事和心境,还颇有几分感慨,虽成不了大气候,但好歹有了点进步,不显得那么蠢了。
可偏偏,这才多久?
又蠢到被谢钰璋带沟里了!
肃文帝虽然皇位来的容易,却也不是蠢货。再加上身处高位多年,谢钰璋这点手段他是一看就透。
然而,就是这种简单到可以称为拙劣的手段,收拾魏王轻而易举,根本就用不着费心思。
谢钰璋的身体御医每
都在向他汇报,他心里是有数的,毕竟,钦天监可不止方惑愚才是这方面的行家。
副监正和另外两名官员也算过了,谢钰璋确确实实受了起阵的影响。
偏偏魏王自作聪明要去太子府嘲笑、奚落,你这都上门挑衅了,对方不收拾你?
收拾不死你!
谢钰璋聪明就聪明在,他只需要伪装的十分出众,也不用做别的,结果只要骗过魏王就行了。
一切都如谢钰璋所料!
他成功了!
魏王这个蠢货跑到宫里告状,说的是天花
坠,生怕自己不信。
为了让他闭嘴,一共去了四名太医,结果如他所料,但是,却直接听傻了魏王。
肃文帝借着挑拨、陷害的由
,褫夺了魏王的亲王
衔,罚俸三年,撤除一切职务,滚回府思过。
这惩罚,可比挨几个板子严重多了。
没了职务,也就没了实权,一个普通的闲散王爷,还有什么竞争力?
魏王,不,准确点说是三王爷,他要疯了啊!
可皇命难违,三王爷再怎么喊冤,肃文帝连看他一眼都嫌眼睛脏。
三王爷回府后就萎靡了,连带着萎靡的还有王妃母子,这好
子怎么才刚有盼
,美好的愿望才刚萌芽,便被一
掌给扇没了。
魏王府被撤了匾额。
“魏王党”也在消息出来后慌了神,尤其是平
里跳的最凶的,明目张胆追随他的,如今一个个都恨不得长出乌
壳,把脑袋缩壳里去。
闹的最凶的就是姜家。
姜家几兄弟在姜怀礼的明示暗示下,也根据现况,最终拧紧了一根绳支持魏王。
可不过短短时
,魏王被削成了三王爷。
怎么办?
不管是太子上位还是七殿下上位,亦或是其他皇子上位,姜家不被整死,仕途也彻底完了。
“姜怀礼,你现在当什么鹌鹑?你说话啊!”
姜怀义气的猛拍桌子,一双猩红的眼睛恨不得把大哥吃了!
“四叔,你吼我爹也没用......”
姜成倒不是维护老爹,他只是被姜怀义吼的耳朵嗡嗡作响:“你若有法子,你就上。”
“混账东西!”
姜怀义气的
大骂,把近些年姜成
的混账事一件件往外抖,临了还呸了一声:“若不是你整
跟那谁混,姜府也不会被
误会成这样。”
姜成见火烧到自己身上,不服气的回嘴:“呵,说的五堂弟多正派一样。”
“你——”
姜怀义的儿子也是个混账东西。
姜怀礼不开
,但想死的心都有。
姜宏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才略蹙着眉
出声道:“都别吵了,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先别自
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