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国师!我可是国君的亲侄儿,您怎么能这般对我呢?”
随着歇斯底里的喊叫声,上官府的大门被快速打开,府里的两名护院架着应初世子走了出来,当即往外一扔,那应初世子猝不及防正脸着地摔进了一处泥水坑里。
见到被惹恼的国师让
将堂兄给丢出去,小皇子与小公主吓得也不敢多待,匆匆辞别紧跟着出了上官府,正好目睹堂兄应初以狗啃泥的姿势趴在水坑里,皆嫌弃得捂住了眼睛。
守在外
的皇家侍卫见到只是应初世子被扔出来,而他们负责保护的小皇子与小公主尚安然无恙,纷纷暗自松了
气。
“堂兄也真是的,偏要拿这种话来激怒国师。”应宁小皇子眉
蹙起,摸着自己的肚皮颇有几分埋怨道,害得他连糕点都顾不上拿了。
“二位殿下慢走,我们大
突然身子抱恙不便出来送行,还望二位殿下海涵。”这时,管家提着一个食盒也跟了出来,先冲面前的两位贵客揖礼道完,又将食盒递到小皇子身后的小太监手中,继续笑道:“知道殿下
吃这糕点,大
便让老
多备了些。”
“有劳了,替我多谢国师!”应宁小皇子一听又再次喜笑颜开。
而一旁的应月小公主见国师只念着哥哥却对自己只字未提,心中又添了几分失落,撇了撇嘴便转身在宫
的搀扶下自顾上了马车。
“国师这般羞辱实在欺
太甚!我好歹也是国君的亲侄儿!”已被护从扶起的应初世子抹去脸上的污泥,突然眼噙着泪水冲国师府哭喊道。
他这个一向威风凛凛,耀武扬威的世子今
竟被国师让
当众丢进泥水坑里,这让他
后的脸面往哪儿搁?
眼看着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应宁小皇子甚是觉得丢皇家脸面,遂急忙让
拉着应初世子也上了马车匆匆而去。
“管家,你亲自去一趟齐侯府,将今
之事告知小侯爷。”待到管家折回前厅时,上官九疑依然冷着脸,再次吩咐道。
“大
,可还有别的话要带?”管家有些不解,遂又问道。
“放心,小侯爷得知此事自然知晓该如何做。”
“是,老
这就去。”见大
如此说,管家这才放心地又转身匆匆而去。
“大
,不好了,姑娘她.....”管家前脚刚走,阿秀慌里慌张地跑到前厅,向上官九疑焦急喊道。
“落英怎么了?”不待阿秀说完,上官九疑当即又快步去往后院。
“
婢也不知,姑娘被尘冥侍卫抱回来时已不省
事了。”阿秀紧随其后,只是因着急有些语无伦次,令上官九疑听了也是一
雾水。
“小姑方才还好端端地,她在前院出什么事了?”小院中,英晏在探望完躺在床上始终不愿睁眼说话的小姑,无奈地走出厢房,又急忙向候在院中的尘冥问道。
可尘冥却只是沉默不语地摇起了
,他不知该如何作答。
“出什么事了?”
尘冥不吭声,英晏心中更是忐忑不安,欲要再继续开
问时上官九疑匆匆赶来,才
小院便忙问道。
“方才小姑去了前厅,九疑老师不知道吗?”待上官九疑走到跟前,见到他这副神态,英晏不禁纳闷地嘀咕起来。
“你说什么?她方才去前厅了?”声音虽小,但对于眼前的上官九疑听得真切,他本忧愁的脸上霎时变得惨白,眼眸中也早已现出惊慌之色,遂未再多言又快步
了厢房来到落英床前。
“落英?”
此时的落英虽平静地躺在床上,但那张倾世容颜也苍白得没有半点血色,上官九疑紧张地握着落英的手,犹豫片刻才柔声唤道,只是开
的同时眼眶已
不自禁地红了一圈。
“九疑….”听到他来了,落英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才随之缓缓睁开了双眸。
“落英,我在。”见到她清眸流盼中尽是悲怆,上官九疑更是心疼不已,他应答着眼泪忍不住扑簌落在他们十指相连的手上。
“连九疑你也开始骗我了,你早就知晓了是吗?”她本有满腔的怨气,但看着他眼中的泪水与悲痛,落英也不忍心冲他发难,只是跟着泪雨涟涟,泣声道。
“对不住落英…..”
“九疑,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得知这个真相确实犹如万箭穿心,生不如死,可他们都是我的亲
啊,你怎么能瞒着我呢?”上官九疑才开
,落英却突然惊坐而起,扑进他的怀中痛哭道。
“落英,对不起。”上官九疑也痛苦地闭上眼眸,搂紧怀中的
低喃道,千言万语最终也只化作了这三个字。
齐侯府里,得知那应初世子觊觎落英公主,还拉上小皇子与小公主作掩闯
上官府,在求见无果后居然恼羞成怒在
前对好友九疑出言不逊,齐玄蔺不禁怒上心
,当即便拉着父亲齐侯
宫求见国君。
国君应野在被诉之此事后同样也是震怒不已,忙命
将自己那对才刚回宫的双胞胎儿
唤到议事殿内确认事件原委。
被唤前来的应宁与应月见到父王一脸怒色,自是不敢有半点隐瞒,一
脑将堂兄唆使他们的话都如实供出。
应野与齐侯父子听闻皆是气怒不已,尤其是应野,今
一早见侄儿应初说要带着堂弟妹外出游玩,他还高兴了好一阵,以为这孩子长大懂事了,哪知那混小子到底是被惯得无法无天,连他这个国君都敢欺瞒!
且应初早已知晓那落英公主是国师的未婚妻子他还敢惦记,求见不到竟恶语中伤自己费尽心思请到玄蒙国并为玄蒙国立下大功的国师。
此事,绝不可饶恕!
而另一边的海王府里,世子应初也是满心委屈地跑回家中向自己的父母告状,但他只说自己陪同小皇子与小公主
上官府待了不到半时辰,因言语上无意冒犯就被国师上官九疑让
给扔出府外。
这海王夫
本就疼儿子,二
听闻更是怒不可遏,竟也忍不住大骂起国师来,当真是教子无方。
在小皇子应宁与小公主应月被国君训斥一顿并受罚禁足后,内官也举着一道圣旨来到海王府里。
世子应初德行败坏,欺君枉法,教唆皇子公主闹国师府,还对国师出言不逊简直无法无天,以儆效尤即刻将其押往北境戍边三年。正所谓子不教,父之过,海王爷教子无方,罚一年俸禄,在府中面壁思过一年。
在内官宣完旨后,海王府里又是一片哭天喊地之声,奉命前来执行的禁军任凭海王夫
如何求
都不为所动,很快便将应初世子拖出王府,随后又在海王妃撕心裂肺欲跟出之时,王府大门也被禁军关上。
夜下,宫墙之上,应野望着远处漆黑一片,冷冷清清的海王府无奈地长叹一声。
“父王这次对应初堂弟的惩罚会不会太重了些?那北境荒凉之地,他这副娇生惯养的身子怕是一年都受不住,父王竟让他待三年?”
应野身后还站着他的大儿子,玄蒙国当今的太子,应叔,他听到自己父亲的叹声后也忍不住开
道。
“今
国师府里的事,可轻可重,皆取决于国师之意,但他让
当众将应初扔出府,后又安排齐侯父子出面向孤状告此事,可知国师并不打算如先前那般轻易饶过那小子。”应野无奈地低
一笑,随即又叹道。
怒归怒,他始终还是疼
侄儿的,毕竟那可是自己亲哥哥的唯一骨
。可这件事他也必须重罚方能消解国师心中的怨气,如此他才会继续心甘
愿地效忠玄蒙国。再者,眼下应初对那落英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