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已摘下了脸谱,额间印着梅花的俊美容颜在半散的秀发下更添了几分风
,他摇着红扇缓步坐到床榻上,垂眸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幽昧勾起一个得意的笑:“想不到吧,堂堂的掌执大
如今成了我脚下低贱的
仆。”
对方依旧痴痴呆呆如同木
,红阿俯下身,用手中的红扇在他脸上游走,突然重重一划,那张成熟俊朗的脸上瞬间现出一条血痕,鲜红的血随之慢慢渗出,细细瞧着,也能发现那张脸上留下了不少这样的血痕,只是随着时间慢慢淡化。
“嘻嘻。”红阿嬉笑两声后又抬手将他的下
捏起,继续冷声起来:“过不了多久,你的利用价值也就到
了,我会念在这数月你为
伺候我的份上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