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林辉自然很开心。
只要找到了范欣婷,他心里的疑惑或许就能解开。
想到此,他问道:“范欣婷住哪?”
“你可能不相信,她其实就住在智慧城!”
听到夏艳说的这句话,林辉的眼睛都瞪得有些大。
很显然,他怎么也没想到范欣婷和他一样住在智慧城。
这是不是意味着,范欣婷早就知道他住在B2独栋别墅了?!
如此一想,他问道:“那范欣婷是住在哪栋楼?”
“她住在一号楼1302。”
“太好了,”林辉笑道,“我抽个时间去找她。”
“我得跟你一块去,”电话那
的夏艳道,“要是她不开门,我会想办法把门给撬开。”
“那就等我
儿睡着之后再去吧!”
“嗯,好。”
又聊了几句,林辉才挂机。
挂机后,他在想着要不要叫上他前妻。
他妻子有这么要求过,但他却不想这么做。
对于他前妻想了解的事,他负责询问,等询问完了再和他前妻说就好。
打定主意,他坐在了办公桌前。
打开手提电脑,他开始浏览着和他爸的案子有关的新闻。
昨天看新闻的时候,网友都将矛
对准他爸,今天画风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随着周国强
过的那些龌龊事被不断曝光,网友们都觉得他爸是真英雄。
而他还注意到,刑侦支队那边正在征询线索。
凡是曾经被周国强伤害过的
,都可以到刑侦支队报案。
只是让林辉有些想不明白的是,周国强已经死了,就算那些
去报案又有什么意义?
难不成,法院是准备将周国强的私
财产补偿给那些受过伤害的群众吗?
如此一想,林辉又皱起了眉
。
他爸其实知道周国强的所作所为,可为什么他爸不选择报警?
要是警方受理,周国强就有可能遭到法律的制裁了吧?
这样一来,他爸也就不需要杀
后畏罪自杀了。
但他又觉得他的想法太幼稚,他总觉得如果周国强还活着,他爸报警就是自找死路。
对于一些位高权重的贪官而言,只有等到他们辞职、退休或者死亡,他们
过的一些龌龊事才会被曝光。
如此一想,他反而觉得他爸是在
思熟虑之后才选择的畏罪自杀。
当晚九点,林辉夏艳两个
一块前往智慧城一号楼。
通过电梯,他们来到了13层。
因担心范欣婷不开门,夏艳还拎着一个箱子,箱子里面装着的则是开锁工具。
在林辉的示意下,夏艳走到了1302前并敲门。
见没有
回应,夏艳再次敲门,并道:“里
有
吗?我的衣服被风吹走,挂在你们家外面了。”
哪怕夏艳这样说,但里
依旧没有
回应。
扭过
看着不远处的林辉,夏艳摇了摇
。
见状,林辉做了个开锁的动作。
会意后,夏艳直接打开箱子,并从中拿出开锁工具。
开锁的同时,夏艳还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里
的动静。
直到她打开门锁,她也没有听到里面有动静。
见门被推开,林辉立马走了过去。
走进屋后,林辉顺手打开了客厅的灯。
看到墙壁上挂着的那张油画,林辉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的。
油画上是一个没有穿衣服的
跪在地板上,恶魔撒旦正往

上浇鲜血。
并且,这个
身上伤痕累累,甚至可以说是皮开
绽。
除此之外,林辉还看到客厅到处都是一些奇怪的装饰品。
沙发是用的老虎皮,墙壁上挂着个羊
……
“林董,”夏艳问道,“这个范欣婷是异端分子吧?”
“清平大剧院那帮
都正常不到哪里去,”林辉道,“上次我前妻去参加他们举办的欢迎会,那流程真的和加
邪教没什么区别。”
说着,林辉走向主卧室。
推开主卧室的门,他猛地侧过了身。
下一秒,一只黑猫突然从里
窜了出来。
窜到客厅,黑猫立马跑向不远处的那空无一物的猫碗。
见猫碗里什么都没有,黑猫立马开始嗷呜嗷呜叫着。
看到这一幕,林辉就知道范欣婷已经已经很多天没有回来了。
“林董,”夏艳问道,“范欣婷是不是早就逃走了?”
“有这个可能,”林辉道,“先到处看一看吧,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说着,林辉走进了充满着刺鼻气味的主卧室。
看到地面上到处都是猫屎,甚至还有一具像是被肢解过的白猫尸体,林辉本能地捂住鼻子。
看样子两只猫被关在主卧室里很多天,黑猫饿了之后就开始啃食白猫。
放眼看去,林辉都没有看到对他来说有用的东西。
走到化妆桌前,林辉拉开了抽屉。
通过一番寻找,他在第三个抽屉里找到了一张名片。
「夜魅酒吧
范欣婷—营销经理」
看到这张名片,林辉自然有些吃惊。
他原以为范欣婷没有正经工作,现在看来是他小瞧范欣婷了。
将名片放进
袋里,他走出了主卧室。
结果,他看到那只黑猫不知何时跳到了羊
上,正在龇牙咧嘴地啃食着羊
。
听到次卧室传来动静,林辉走了过去。
见戴着手套的夏艳正在翻衣柜,林辉问道:“夏姐你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吗?”
“这些衣服都好奇怪,好几件都带有斗篷,都跟中世纪
巫的穿着似的。”
“所以我才说清平大剧院像是邪教组织。”
“我……我去!”
叫出声,脸色煞白的夏艳急忙往后退。
见状,林辉立即走了过去。
顺着夏艳的视线往前看,林辉看到衣柜最下一层摆放着好几个玻璃瓶。
至于玻璃瓶里,则是用福尔马林浸泡着的未成形的胎儿。
粗略一数,这样的玻璃瓶有六个。
看着那些好像在冬眠的胎儿,浑身起了
皮疙瘩的夏艳喃喃道:“这个范欣婷真是个彻
彻尾的疯子……”
林辉没有接话,而是走到了衣柜前。
他注意到每个玻璃瓶都贴有纸条,写着的则是名字。
范飞俊、范安妍、范依玲、范冬郁、范雨汐。
见都是姓范,林辉都怀疑这五个胎儿的母亲是范欣婷。
至于父亲,估计都不知道是谁,所以才跟范欣婷一块姓。
“都是她的孩子,”心里有些发毛的林辉道,“应该不是流产,有可能是她自己到私
诊所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