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陌静静地凝视着我，他的眼神专注而温柔，轻轻地开，声音低沉而坚定：“别忘了，我是九尾狐，我不差这一条命。”

“可你并非天生九尾！也并非天生九命！”

想用这个糊弄我？

你当我傻吗？

君陌最初就是个普通的狐狸，现在的九尾全都是靠后期修炼来的。

至于有没有九条命，我无从知晓，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不可以。

有又怎样？

万一他没有呢？

“主，转移到我身上吧。”一旁的长命突然开道，“我是剑灵，算不上一个真正的生灵，就算把李十九杀了，大概也只是灵体消亡，但只要你修炼到一定境界，就可以再次将我的灵体恢复。”

听了长命的话，我怔了怔。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我的目光转向君陌，“能行？”

君陌似乎也不太确定行不行，陷了沉思。

不一会，他才确认道，“可以一试。

君陌紧紧地握住我和长命的手，他的手掌用力，我们的手掌都被割开了一个大子。鲜血瞬间涌出，如红色的溪流般在我们之间流淌。血织在一起，先是融合，然后又缓缓分离，慢慢的开始回到了我们各自的体内。

鲜血的温热和黏稠感让我心中一阵悸动，我能感受到长命的手在微微颤抖，是共生契在转移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血的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让忍不住皱紧眉。

不到一盏茶时间，血完全流回到我们各自的体内。

“好了。”君陌放开我们的手，松了气道。

我静静地凝视着长命，眼中的感复杂而沉，仿佛有无尽的话语想要倾诉，却又难以用言语表达。

长命的灵体，那是我上辈子历经漫长岁月的苦修才得以修炼出来的结晶。

然而，如今却到了迫不得已的境地，面对这无奈的现实，我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它仿佛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与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现在，迫不得已才走到这一步。

“杀！！！绝不手下留。”

我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对着江卿宴和笛修那边喊道。

与此同时，长命迅速变回剑身，闪烁着寒光，被我紧紧握在手中。

我的眼神充满了杀意，毫不犹豫地朝着李十九袭去，仿佛要将他撕裂。

我的身体紧绷着，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但是我的手却稳如泰山，紧紧握住长命。长命的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在呼应着我的愤怒和决绝。

我要亲手杀了他。

四打一。

就算李十九实力再强，没有任何帮助的况下，还是会力不从心，更何况，江卿宴的实力也很强。

最终，他还是被我们到了角落。

他低垂着，身体微微颤抖着，原本整洁的衣物此刻已烂不堪，血迹斑斑。

身上的伤痕如狰狞的蛆虫，纵横错，触目惊心。

最关键的是，他还被江卿宴砍去了双臂。

这下好了，四只手臂变成了两只手臂，瞬间变成了正常模样。

失去双臂的他，看起来十分脆弱，他的神色中透露出道不明的意味。曾经的骄傲和自信在这一刻狗不是，只剩下狼狈。

李十九声音沙哑：“柳眠，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点真心？哪怕一点点同？一点点关心都没有？！”

李十九的目光幽而复杂，仿佛隐藏着无数未说出的感和思考。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让无法解读的神秘感，似乎在审视着我，又似乎在追寻着更层次的东西。

你非要我说些很难听的话你心里才舒坦是吗？

我吸一气，将心中能想到的恶毒话全都说了出来：

“从未。”

“你不值得同。”

“我不得你死。”

“我讨厌你。”

“我唾弃你。”

“这些我先前就和你表达过了。”

“你还不明白吗？”

“我一直在骗你。”

“你不配任何一个你。”

“要不是等着杀死你的这一刻，我在你身边多待一秒我都觉得恶心。”

“满意了吗？”

说到最后，我还咧嘴对他露出了一个笑。

嗯，是的。

这些话可能会让他心里很不舒服，甚至崩溃。

但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

他自己也曾说过。

每个都会对每个做出的事付出代价。

这就是代价。

李十九听完我的话后，陷了沉默，时间仿佛在他身上凝固了。

突然，他发出了一阵狂笑，笑声中透露出一种癫狂和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