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地很快。
转眼间半个学期就过去了。
最近学校举办了谢师活动,同学们可以制作贺卡,向尊敬的老师们送去祝福。
一大早,
生们就聚在一起讨论着。
“我想给贺教授送贺卡……”
“我也想,我还买了一束玫瑰花。”
生红着脸说。
“不是吧你……那有谢师节送玫瑰的,又不是送给
。”
“在我眼里,贺浅老师就是我的
~”
生娇羞捂脸。
这样的议论在当天的校园中随处可见。
韩青禾单手
着
袋,和lk一起走在路上,忽见前面忽然有个
孩子捧着一束鲜花跑过来。
“不用想,肯定又是去给贺叫兽送花的。”
lk耸了耸肩说。
也不知道他给这些
生灌了什么迷汤,一个个都为他神魂颠倒。
“贺浅教授温柔,对每个
都很好。”
“对啊,上次我有问题去请教他,他的笑容就好像春风一样酥化了我的心。”
很快,他们就从走廊两边的讨论中找到了答案。
“温柔……”lk摸着下
,“难道现在的
生都喜欢那种温柔型的男生嘛。我是不是要迎合大众,换个风格呢?”
“你继续做一个逗比就可以了,我们会继续
你的。”
韩青禾面无表
地说。
“……”lk一听,立刻浑身都难受起来了,“别,你这话说得我心里瘆的慌,你还是好好
你家熙儿吧。”
与此同时。
柳茗熙正从教室外面回来,几个
生忽然围住了她。
“熙儿,你终于回来了。”
“我们等你好久了。”
“嗯?”柳茗熙眨
了一下眼睛,不太明白地看着她们,“大家专门找我有什么事吗?”
“今天是谢师节你知道吗?”
生们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
“我知道啊。”柳茗熙点了点
,“是东陵学院流传下来的特殊
子嘛。”
“那就对了,我们打算去给贺浅教授送花和贺卡,但是我们不好意思去,可不可以麻烦熙儿你……代劳呢?”
生们摇晃着柳茗熙的肩膀说。
“什么?我去?”柳茗熙微微一怔。
她可没有忘记上次哥哥对自己的惩罚……咳咳,吃醋的男
是很可怕的。
从那之后,她都有一段时间没跟贺浅叫兽接触了。
“对啊,你去吧,贺教授对你那么好,你难道不做点什么回报他吗?何况我们只是叫你送个花而已。”
生们不断劝说着她。
“贺教授最喜欢你了,如果你去的话,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这个绝对没有,不要这么说。”柳茗熙抓了抓
发,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
这种话可不能
说。
谁说贺教授喜欢她了,他只是喜欢在课堂上积极回答问题的学生。
她最近这么低调,教授肯定已经把她给忘了。
“哎呀,总之你快去吧,你帮我们这个忙,我们会很感激你哒。”
“恩……好吧。”柳茗熙从她们手里接过一束鲜花和几封
红色的
书,抱在怀里,转身朝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韩青禾还在跟lk散步。
那个抱着鲜花的
生最后跑到了两
面前。
“青禾殿下,这……这束花送给你。”
生害羞地低着
,双手举高。
哦呦呦。
lk立刻眼前一亮。
原来是送给青禾的啊,有眼光!
“今天不是谢师节吗,你怎么不去送花给喜欢的老师,反而要送给韩青禾呢?”
lk笑眯眯地问,像个采访的八卦记者。
韩青禾淡淡瞥了他一眼,意思是说那么多做什么。
说声谢谢接过来就行了。
生听了以后,脸更红了:“我不喜欢老师,我只喜欢青禾殿下。”
然后把花往韩青禾面前一推,转身娇羞地跑了。
“你看,多么可
的小迷妹啊。你的
丝还是这么多,羡慕。”lk拍着他的肩膀说。
“如果我也有这么可
的小迷妹就好了。阿嚏。”
奇怪,怎么这么冷……
lk只觉得哪里
风阵阵的,回
一看。
欧凑,千袅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
“小袅袅,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他连忙转身说。
“我要是提前打电话给你,恐怕就听不到你对小迷妹们的渴望了呢。”
千袅眯了眯眼睛,抱起双臂。
“噗——”lk差点没吐血,连忙拉着她走到一边,“没有,我那是随
说说的,什么可
的小迷妹啊,都没有你可
。”
说着在心里把韩青禾抱怨了一百八十遍。
那个家伙,明知道千袅靠近,也不提醒自己。
虽然他是很喜欢小迷妹们,但是他更喜欢小袅袅呀。
韩青禾见他
朋友来了,也想去找熙儿了,不知道她现在做什么……
……
柳茗熙此刻已经走到了贺浅办公室门
。
门没关,开阖一道缝隙。
她才走近,就听见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贺教授,今天是个特殊的节
呢,你今晚有空吗?”一道甜腻的声音,带着几分妖娆。
是校花!
——培优班的良静。
她穿得好
感啊,白色衬衫,扣子松开几颗,短皮裙,踩着高跟鞋,正趴在桌上向贺浅问问题。
她面前摆放着一本练课本,手上拿着根圆珠笔把玩着。
柳茗熙敢发誓,从贺浅的角度抬眼看,绝对能看到她胸前泄露的风光……
“良静同学不会的问题,我已经帮你解答了,你拿回去多看几遍就懂了,还有什么疑问么?”
然而,贺浅教授全程低着
,在练习册上写题,完了后合上课本往前一推,俊美的脸上没有丝毫波动。
邃的黑眸淡淡地注视着她。
完全无视了她胸前的风景……
“贺叫兽,
家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
她嗲气地撒娇道,眼神直勾勾地望着他,慢动作舔了下唇瓣,长卷发披散下来,手指缓缓往前探去,似乎要去握住他的手。
如果换做别的男
,恐怕早就被迷得七荤八素了。
贺浅教授却不为所动,淡定地勾了勾唇,动作自然地收回放在桌上的手,抱在胸前。
“哦,你刚才问的是私
问题,跟学业无关。”
他已经选择
屏蔽了。
“额。”良静愣了一下,涂地殷红的嘴唇张了张,想说点什么没说出来。
似乎没想到,教授会这样回答自己。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良静同学请回吧,以后有不懂的问题欢迎来问我。哦对了。”
贺浅说到这里,忽然动手推了下眼镜,唇畔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出去的时候,顺便告诉跟站在门外的同学说一声。她可以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