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铃垂着眼眸，声音细而发颤，“我不知道。他还是州学生徒的时候，曾说考完科举之后便去我家下聘，但经历一场变故，他只装作不认识我。”

冉颜继续发问，“你觉得刘汶是个什么样的？据说他才华横溢，你觉得他若是科举高中，会履行诺言吗？”

“他从来说话算话。”罗铃声音里带了哽咽，说到刘汶，她心里被满满的悲伤充斥，忘记了惧怕，“十三年前我便与他相识，他是个好，时常来帮我照顾祖母，家里粗活重活都揽了下来……”

冉颜打断她的话，“既然如此，为何你的左邻右舍都不认识他？”

“他……他怕被家里责罚，只偷偷过来。”罗铃一言道出无尽心酸。从前刘汶虽是刘氏庶出，却因才华过而被氏族重视，与她的身份自然是天差地别，后来他陡遭变故，她以为可以结为夫妻，可他已陷绝望。

“你知道他遭遇了什么吗？”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

罗铃摇，泪水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在她面前绽开一朵朵小花。

外面也不知何时落了雨，仿佛要映衬罗铃现在的心，屋子里渐渐暗下来，看不清影，只有罗铃压抑的哭泣声。

“来，放了她。”良久，萧颂出声打沉默。

冉颜有些惊讶的看向他，萧颂并不像是一个感的，不可能听了一段艰难的故事就同心泛滥。但转而一想，她便明白了。罗铃如此的真意切，丝毫没有绽，若是她一咬定不知道刘汶身上发生了什么，她便没有杀动机。

萧颂站在窗，看着衙役带着罗铃出去的背影，轻声道，“白义，跟着她。”

廊上一个声音道，“是。”

冉颜道，“你觉得她是凶手？”

“不知道，没有水落石出前，任何一个牵扯进去的都有可能是凶手。我只是觉得她今刚才的绪明显比在县衙激动。”萧颂回道。

冉颜沉吟了一下，道，“是不是你太吓了？她在我这里比较容易放松？”

“你？”萧颂看着她严肃的表，发现根本不是在说笑，不禁道，“你怎么好意思五十步笑百步，方才桑随远还被你吓的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