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也没想到阿扎尔的反应这么大。
这样说的话,应该就是那个白虎神庙有古怪了。
“那里怎么了?你给我详细说说。”
林凡好奇发问。
阿扎尔这才娓娓道来:
“这话说起来就长了。”
“相传那里自古以来就有妖邪作怪,常年不是大旱就是大涝。”
“后来有
提出了生祭的想法,这才和白虎神达成协议,不再祸害一方。”
“但前提是每一季都要去祭祀一次。”
林凡听到这里,只是觉得好奇。
他向着阿扎尔问道:“既然祭祀能解决问题,那你还害怕什么?”
“我看你听到白虎神庙一脸的谈虎色变,还以为有多可怕呢!”
阿扎尔黛眉微微皱起,看向林凡的眼神都有些怪异。
“不可怕吗?”
她疑惑发问:“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是生祭?就是拿一个大活
去祭祀!”
“而且第二天去收尸的时候,就只剩下一副黑色的骨架了!”
林凡听到这里,心中愕然。
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也没想到,在这二十一世纪的今天,竟然还有这种事
的出现?
他似乎明白了范德彪之前躲来这里的原因,天高皇帝远。
“那祭祀的
从哪里来?”
林凡难以置信地问了一句。
阿扎尔神色黯然道:
“摇号!”
“摇到哪家,哪家再抓阄出
,我三舅就是这样没得。”
听到摇号,林凡有些想笑,但怎么也笑不出来。
“官方不过问的吗?他们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
发生?”
林凡再次追问。
这就让他感觉有些太不可思议了!
阿扎尔轻轻摇了摇
说道:
“你先听我给你讲。”
“根据民间传说,几千年前这种风俗就已经存在了。”
“据说东汉时期,张道陵天师来西域游历,听闻这种风俗气愤不已。”
“他以身作饵,亲自去做生祭,在夜间降服了白虎神。”
“当时白虎神迫于张天师的神火之力,答应永远不会再来祸害百姓,再才得以逃生。”
“当时生祭这种习俗也确实是消失了百年之久。”
“只不过,张天师得道升天之后,白虎神又出来祸害百姓。”
“百姓这才不得已恢复了生祭仪式。”
“这也不是哪个朝代的问题,之前也有
效仿过张天师,自愿生祭去和白虎神斗,只可惜换来的是洪涝灾害。”
“大家辛苦种田,都是颗粒无收,谁还敢再改动习俗?”
“所以就这么一直延续下来了。”
林凡
感诧异。
这么说的话,那所谓的白虎神可不简单!
不知道是一个几千年的老妖怪,还是一代代传下来的。
要是几千年都是一个妖魔,那他的法力可不一般。
不知道自己顶不顶得住?
若是以前,他自然不相信有什么东西能活上几千年。
可获得传承以后,林凡的认知就发生了改变。
毕竟,桃山村后山秘境里,那些美
就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存在!
思索了一瞬,林凡还是决定去试试。
毕竟,他自己有足够多的保命技能,乾坤袋里还有一只强得不像话的金雕。
没理由怕了这什么玩意!
“今天就有祭祀吗?”
林凡一脸认真地开
问道。
阿扎尔点了点
,“今天是九月初一,是今年的第三次祭祀。”
林凡没有说话,在地图上搜索了一下白虎神庙的位置,打算晚上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看到是阿依慕打过来的,林凡直接按下接听键。
“怎么了美
,休假结束要回去了吗?”
电话接通,林凡直接问道。
另一
却是传来了阿依慕哽咽的声音。
……
原来,阿依慕的父亲是个
家之
。
上一次阿依慕和林凡分别以后,便申请休假打算陪父亲几天。
阿父连续几天好吃好喝照顾阿依慕。
父
好不容易见一次,都很是开心。
这一天,阿依慕在村里闲逛,感觉大家看向自己的目光带着一丝怜悯之色。
还有一位上了年纪的大娘直接安慰自己想开点,说一切都是命。
在她旁敲侧击的询问之下,阿依慕才想起又到了生祭的
子。
而且这次摇号选中的是她家!
难怪父亲偶尔就会看着自己发呆,像是担心以后会看不到一样!
可笑的是阿依慕还安慰父亲说自己会经常回家的。
“走出去就别回来了看我了,我跟村里这些老伙计互相照顾挺好的。”
“你要是已经找了个婆家,爹爹就没有什么心思了。”
“待会儿咱爷俩去拍张照,想爸爸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飞来飞去多累啊!”
“这几天不要出门,省得这些
看到我这么漂亮的
儿又来提亲,穷乡僻壤的,我宁愿你离我远远的。”
想到父亲这些天奇怪的话语,阿依慕总算明白了他的意思。
两行清泪忍不住流下,阿依慕直接跑回了家。
此时,阿父刚刚卖菜回来,听到开门声便笑着责备一句:
“不是说了让你这些天不要出门吗?”
他一边洗菜一边说道:
“今天爸爸给你做点好吃的,吃完了就回去工作。”
“爸明天就不送你了,看不得你这丫
哭!”
半晌没有回应,阿父扭
看了一眼。
只见身后的
儿眼泪已经滴落成串。
“爸,你为什么瞒着我!”
阿依慕忍不住扑到父亲怀里,悲痛欲绝地放声大哭起来。
阿父眼泪也随之滴落,他知道,
儿这是听说了什么。
想要继续隐瞒是不可能的了!
虽然难过,但他还是拍了拍
儿的后背安慰道:
“爸这个年纪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没什么心思了。”
“天意如此,没啥好哭的。”
阿依慕摇
说道:“不!”
“爸……咱……咱父
两个抓阄,那……那才是天意。”
此时的阿依慕已经泣不成声。
“胡说八道!”
阿父推开
儿,帮她抹了抹眼泪,一脸严肃地说道:
“爸活到这个年纪也够本了,正好去和你妈团聚。”
“不许再胡说,别哭了,出去洗把脸,爹爹还要做饭。”
说话间,他不由分说地将
儿推出厨房,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
坚强都是伪装的。
想到自己这一走,
儿就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他如何放心得下?
只是,事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