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主任忍着拔掉电话线的冲动时,阿尔法特的声音再次响起,“有啊,我这边还有些配套的实验室器材,都是从法兰西订购的,到时候给你带上。”
“漂亮!”
杨小涛高兴的说着,让林主任一个激灵,好像这些东西很重要似的。
他却不知道,这研究所里最重要的,就是这些
密仪器。
就像天平,千分之一的跟万分之一的比起来,那就差的远了。
科研,不就是在万分之一的纬度上工作吗?
更何况,未来还有十万、百万分之一的天平。
林主任不清楚这些,却明白,杨小涛要的东西,不简单。
联想到先前杨小涛说的,想要加点东西,便知道说的就是这个。
再说了,加一个的话,也可以理解!
于是忍着冲动,继续听下去。
可下一秒,就听杨小涛高兴的说着,“你那还有啥好东西,有的话给我点。”
林主任伸手捂着胸
,生怕心脏跳的太快,跳出来。
双眼看着半靠在椅子上的杨小涛,这家伙真是个厚脸皮。
这说的什么话啊,这是我们堂堂华夏泱泱大国说出来的话吗?
这关系再好,也不能这样开
就要啊。
就不怕对方一气之下,朋友都没得做?
毕竟朋友也分很多种的,也有利益关系的。
林主任再次觉得,这次来机械厂,就是一个错误。
陈老就不该将这么重要的事
给一个嘴上没毛的小子。
这次,失误了啊。
不行,得拔电话线,得中断这次谈话!
可不等林主任站起来打断,就听到对面阿尔法特的声音传来,让他生生的按在凳子上。
“我这还不少呢,化工炼油的设备,刚从合众国买来的,三套,你要不要?”
“给我一套就行,越是好的发动机,越需要好油。”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的车用的都是最好的油!”
听着阿尔法特欢快的笑声,林主任觉得自己的友
价值观有些模糊。
什么样的友
能做到这一步?
就是亲兄弟都得明算账啊。
这...
这咋就跟他想的不一样呢?
旁边的
事记录的手都有些颤抖,心
震惊,写下的字远不如刚才那般娟秀。
或者说,这就是跟有钱
当朋友的
往方式?
然而,这种震惊只是开始。
就听到电话里阿尔法特继续说道,“我伯父给我一条游艇,不过还没送来,你要不要?要的话,直接过去,就不用绕圈了。”
“不不,这还是算了,那是你伯父的心意。”
“哦,我还有一架飞机。”
“这也算了...”
“那没啥好东西了。”
“金子你要吗?”
咳咳咳
“我要这个
嘛!”
“也是,那要石油吗?”
“不要,我们这有。”
“哦。”
“对了,我姐姐送我一块宝石...”
随后阿尔法特就像炫耀的小孩子,将自己百宝箱里的东西一个个说出来,每个都问杨小涛要不要。
要,就给。
根本不在乎。
因为来的太容易了。
所以在他看来,这些东西并没有太多的价值。
以至于到后面,杨小涛都感觉不好意思拒绝了。
“那啥,你那还有没有好点的机床?”
“有啊,我从西德那里预定了两台机床。”
阿尔法特立马开
,“大哥,上次你跟我说机床被骗的事,后来我让堂兄调查了,发现还真是这样,他们拿三十年前的老机器来骗我。”
“我已经让
告发他们了,这次一定要让他们赔的倾家
产。”
“然后呢?”
杨小涛关心那台机床。
“然后我去另一家机床厂,特意挑选了当下最好的机床。”
“确定是最好的?”
“对,他们是这么说的。”
阿尔法特肯定的说着,杨小涛撇撇嘴,那些
的话能信那就没有谎话了。
因为这些最好的机床,都是非卖品。
不过杨小涛并没有打击阿尔法特,即便不是当下最好的机床,却也比波斯的要好,甚至比国内的要强。
兴许,拆了研究下,能够找到晨星的发展方向。
“这么好的机床,你给我一台,不心疼吧。”
杨小涛打趣着,对面传来阿尔法特的笑声,“这有啥心疼的,大不了再买一台。”
“不过,大哥,您们要是想用起来还得找西德的
培训...”
杨小涛一听就明白对方的套路,于是便想了下说道,“这不用,只要有说明书就行,我们自己
能够
作。”
“哦,那我问他们要一份!”
杨小涛一听心里就来气,有猫腻也就算了,说明书都不给一份,这是妥妥的拿土豪当傻子耍啊。
忍不了!
作为土豪的兄弟,看着被当猴耍,忍不了!
于是便坐好问道,“咋了,你别说是对方派
给你安装吧。”
“是啊,他们负责安装跟维护,还负责
作呢。”
阿尔法特也有些无语的说着,“他们说了,这是保护专利的一种方式,如果不同意就不卖!”
“我也没有办法!”
杨小涛想了下,“这样不行,要是
家一走,你就相当于买了两台废铁!”
“是啊,可没有办法,那群家伙不论多少钱都不同意!”
沉默片刻,杨小涛说道,“这样,等我这边搞好了,你们派些
来,我教他怎么
作,顺便将设计图给你,这种机床
给别
使用,对你们没有任何帮助。”
“好!”
阿尔法特也意识其中问题,就像上次发生的事
,离开那些工程师,就
不了活了。
至于杨小涛能不能做到,那根本没想过。
杨小涛说能,那肯定能。
杨小涛轻咳两声,然后问道,“对了,上次的材料铼,你知道吧。”
“知道啊,我特意打听了,知道钛铼合金是做发动机的好材料,我还买了三百吨呢。”
“我给你送一百吨咋样?”
“可以啊,我正好缺呢!”
“不过我们还需要钛铼合金的生产机器跟技术,还有原材料,你那有吗?”
“这个啊,不好弄!”
这还是阿尔法特
一次说出办不到的话,脸上也有些不自然,连忙解释道,“大哥,这个合金的生产器材和技术根本不对外公开。我打听了好久,才从合众国那里了解一些,那都是对方的高度保密的!”
“我想要买,但对方说是非卖品,让我买成品合金就行。”
“我想也是,就是买回来也没用,做不出来,就没再问。”
“这样啊。”
杨小涛明白,这就是技术封锁,而且还是全方位的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