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过早饭，杨小涛骑车出门。

冉心蕊姐弟俩也跟着王小虎一起前往学校。

院子里，一群开始上班。

傻柱跟易中海背着行礼慢腾腾的走着，心气不高。

身后秦淮茹跟着，不时跟傻柱说两句，但基本上都是安慰的话。

另一边，刘海中还有许大茂也都跟着，两同样低声谈着，不时回看着傻柱两。

来到办公室跟娄晓娥代下物料核算，杨小涛就前往车间看着。

作为主任，不能总脱离现场，有些事需要自己去看，而不只是听。

傻柱跟易中海来到轧钢厂后就被带到后勤处，两被安排到一处仓库里，未来三年这里就是他们的住所。

放下东西，两便分开了，然后易中海被带到十车间。

之所以发配到这里，主要是十车间没有八级钳工，虽然易中海是待罪之身，但八级钳工的身份并没有撤销，起活来，对十车间帮助很大。

郭大撇子自然知道易中海的本事，不过现在是劳改期间，就是要劳动改造，不活，那叫改造。

郭大撇子自然要往死了用，为的也是自己在厂长面前表现表现。

他有知之明，清楚空出来的副厂长位子机会渺茫，但要是表现好了，怎么也得去主桌上坐坐吧。

看看杨小涛，不就是这样坐了主桌？

所以，对易中海的到来，他是欢迎的。

虽然对易中海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同样欢迎易中海的，还要秦淮茹。

在车间里这么多天了，简单的工件都做不好，磨洋工那是出名的了。

要不是仗着会做，有几分姿色，时常让帮忙完任务，早就被扣工资了！

现在易中海来了，自然有了靠山。

另一边，傻柱被后勤员带到厕所处。

整个轧钢厂有十二处厕所，多，用的多，所以厕所每天都要打扫清理。

当然，这些有机肥可是很重要的资源，每一桶都有严格的标准，装的成色，装到什么程度，不能太稀，也不能太薄。

行行出状元，哪怕是掏大粪的也有自己的本事。

本来这种工作是给乡下专负责的，他们挑大粪挣得是工分，待遇比起轧钢厂工差多了，但比起乡下农民要强。

现在傻柱就被分配到这些中，只是傻柱活没工分，也没工钱。

就是吃饭跟挑粪工一样，早上一碗稀饭，中午和早上都是窝窝。

不过，挑粪工可以回家补充点油水，傻柱就不行了。

来到十二号厕所处，早就有两个在这里等着。

一个年级不小，四五十岁，一个年级小点，三十来岁吧。

两都是乡下农民，看上去瘦，老实的。

大的叫丁肇东，小的是丁肇华。

俩是堂兄弟，一起在这里了七八年，跟后勤的认识。

傻柱靠近两，就觉得鼻子被捅了似的，伸手捏着鼻子，再看他们脚下鞋子裤腿，上面还有些黄色，只一眼就让他吐了出来。

等介绍完，后勤员就转身离开，留下傻柱跟两。

“何师傅！”

丁肇东认识傻柱，“我认识你，大厨师，我还吃过你炒的菜呢。”

说完露出一大黄牙，傻柱皱眉往后退了退。

“丁师傅，你说就行，看的太近。”

“好好！”

“何师傅，我给你说说咱们工作安排。”

丁肇东开始介绍起来，“我们每天下班后，第二天上班前要把粪坑里的有机肥料挑出来，然后送到规定的地方收存。”

“其他时间就是要清理厕所的卫生，防止出现病……”

“男厕好说，厕的打扫要提前喊一句，要是贸然进去就是生活作风有问题.”

傻柱想到许大茂从惨样，身体打个寒颤。

丁肇东继续说着，什么掏粪，挑粪，让傻柱听的大，心里一千万个不愿意，但不能表现出来。

要知道，这俩可是有“判决权”的，只要他们说句傻柱劳动不积极，那后果可不是傻柱承受的起的。

所以，傻柱哪怕是再不乐意，也要咬牙认下。

……

另一边，放映员的车子已经被轧钢厂收回来，这也标志着许大茂的放映员工作彻底落空。

怀着忐忑的心来到轧钢厂，走上办公室。

二楼来的不多，许大茂来的时候屋子里就三两个。

看了眼左右，随后就看到坐在椅子上整理稿子的于海棠。

许大茂心里一动，眼中迸发光彩，整理下衣服赶紧过去。

“海棠，这么早就来上班，真是勤劳认真啊。”

许大茂一边说着，准备上前。

于海棠突然听到许大茂的声音，眉一皱。

随后只是侧脸睥睨了一眼，看到许大茂靠近，立马伸手止住许大茂上前。

“许大茂，咱们俩不熟！”

“还有，不要叫了那么亲切，以后叫我于海棠同志。”

声音里带着拒绝，让许大茂升起不好的预感。

“不是，海棠，上次咱们去吃饭可是”

“行了，许大茂，你这作风有问题的也有脸说这个？”于海棠冷笑着，“只怪我当初瞎了眼，没看出来你竟然是这种。”

声音陡然提高，不少被这边吸引，都看过来。

见是许大茂，纷纷议论着。

这作风问题可是被唾弃的。

许大茂感觉自己像是被万千道目光盯着一般，浑身难受。

“海棠，你听我说。”

“闭嘴！告诉你了，叫我于海棠，咱俩没那么亲近。”

“你，好！于海棠同志，你听我解释”

“你不用给我解释。咱俩的关系，不需要给我解释！”于海婷没有听下去的意思，“我要忙着播报。”

说着就抬腿往播音室走去，路过许大茂的时候，抬瞥眼满是骄傲，“我跟杨为民订婚了，以后别来烦我。”

说完离去。

许大茂半张着嘴，良久

“许大茂！”

直到有喊了一声，许大茂才回过神，然后就看到后勤处的走进来。

“许大茂，跟我走吧。”

这时候，一群在门对着许大茂指指点点，让许大茂脸色躁得慌。

出了门，许大茂跟在那身后，慢慢下楼，还不等下去，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科长，听说你们吃饭了？”

“是会宾楼吗？我听说那里普通可进不去啊.”

“别瞎说，为民服务，大家都是普通。”

“对对对，你坐在主桌上了？我听张主任说了”

声里带着欣喜羡慕，蹬蹬的往楼上走。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着一脸笑容围绕在杨小涛身边的娄晓娥，心理泛起苦涩。

曾经的媳，如今围绕在对身边，而自己

那种笑容，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杨小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