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挑眉点了点
,嘴角微微一勾道“听说了”
“哎”秦繁又忧心的瞅了瞅秦越道“摄政王也有了王妃,可要努力了,实在不行的话,等以后朕的皇孙多了过继给摄政王一个”
秦越垂着眼眸,眼底一片冷意道“大可不必了”
“皇上今
留本王就是为了说这个?”
面对秦越冰冷的态度,秦繁有些恼怒,强压下了心中的恼意道“吴将军已经动身,不知道摄政王觉得朕给吴将军的嫡
赐婚可有不妥之处?”
秦越这才抬目道“若想赐婚,皇上还是问问吴将军的意思吧,可不要寒了吴将军的心,毕竟吴将军手里的兵权可不容小觑啊”
秦繁皱眉点了点
道“摄政王说的不错,只是这将军夫
却是已经答应了陈淑妃了”
秦越闻言一拧眉道“将军夫
再怎么也只是个继室,吴将军的嫡
又不是将军夫
的亲生
儿,做不得住”
秦繁眼眸一闪,笑了笑道“还是摄政王想的周全啊”
出了皇宫,秦越坐在马车上皱着眉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自己的大腿,这是秦越思考的时候惯用的动作。
“雷风,去调查一下现在的将军夫
,看看吴将军的
儿过的怎么样”
雷风驾着马车,闻言问道“主子,可是有什么不对劲之处”
秦越沉思道“将军夫
答应了陈淑妃让吴将军的嫡
做康王侧妃”
“本王觉得吴将军的
儿过的很不好,你先去调查,出了结果立马来报”
“是”
秦越回府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现在已经
秋,距离出发玄城还有十天左右。
乔妗妗已经用了午膳,此时正拿着话本子看的正来劲,连秦越进门了都不知道。
“妗儿看的这么
神呢”
乔妗妗打了一个激灵,拍了拍胸脯道“吓死臣妾了”
“夫君走路也没个声音”
秦越坐在椅子上疲惫的捏了捏眉心,瞥了乔妗妗一眼道“这么好看?”
乔妗妗点了点
,抬
看着秦越的眼睛道“王爷您先睡会吧”
「瞅瞅你那黑眼圈,感觉我把你榨
了似的」
秦越的确是有些困顿,便没有反驳。
趁着秦越休息的时候,乔妗妗出了房门,每天在屋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的确有些憋闷了。
只是刚刚出了清凉阁,一个丫鬟不小心撞了乔妗妗一下。
“啊,
婢不是故意的,王妃娘娘饶命啊”
彩青赶紧扶着差点摔倒的乔妗妗,对着丫鬟厉声道“大胆,走路不长眼睛吗”
乔妗妗皱了皱眉问道“这个丫鬟是做什么的?”
彩青狠狠的瞪了跪在地上的丫鬟一眼道“王妃,这个丫鬟是花园洒扫的,不知今儿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乔妗妗眉眼一闪,勾唇道“打发出府吧,摄政王府就不留着她了”
地上跪着的丫鬟竟然不开
反驳,只是一个劲的磕
。
乔妗妗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又进了清凉阁。
“娘娘,您不去逛一逛了?”
“不了,本妃突然有些累了”
乔妗妗坐在椅子上,摊开手掌,一个纸条赫然出现在手心里。
这是刚刚那个丫鬟趁机塞到自己手里的。
打开一看,乔妗妗顿时无语至极,她还真是把这件事
给忘了。
秦越睡醒的时候乔妗妗正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
“妗儿,怎么了?”
乔妗妗
的看着秦越道“夫君,我发现我脑子退化了”
秦越不解,走过去将乔妗妗抱进了怀里问道“你先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乔妗妗嘟了嘟红唇道“臣妾去康王府拿紫荆藤的时候,康王给了臣妾一包药
,叫什么梦猝
,好像是叫这个,让给夫君服下,然后臣妾就给忘了”
秦越眼角抽搐了一下,无语道“就这事?那药
呢”
“药
在那天穿的衣服袖兜里,衣服早就送去浣洗了,估计药
已经成了水流走了”乔妗妗小声的说道,心里懊恼的不行。
「多好的药
啊,就这么
费了」
秦越忍不住笑出声来“妗儿不必觉得可惜,雷鸣什么药
不会炼制,等到了玄城,雷鸣随你使唤”
乔妗妗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差点流
水。
「那是不是可以炼些痒痒
?整
一定很好玩」
「忍住,忍住,注意形象」
秦越看着自家小王妃,觉得当真是
不可貌相,说好的高冷呢,怎么心里话如此的奇特。
在准备出发去玄城的前两天,皇后病逝了。
这是皇上对外的说辞,至于具体是怎么死的只有皇上和已经死去的皇后知道了。
因为皇后病逝,康王迎娶侧妃的计划只能暂时搁浅了。
最起码一年之内康王不能迎娶侧妃。
“啊,该死的皇后,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个时候死”
陈淑妃摔了手里的花瓶,脸蛋扭曲。
“母妃”康王走进玉康宫,迎面而来一个瓷器,幸好他躲得及时,不然还真的被砸到了。
康王紧皱着眉
,看着满地的瓷器碎片有些烦闷“母妃您也别生气了,反正现在王妃有了身孕,至于侧妃等到明年再娶就是了”
陈淑妃闭着眼睛缓解了一下自己的
绪,咬牙道“她就是故意的,前两
本宫还告诉他皇儿就要娶侧妃了,今儿她就死了”
康王踢开脚下的瓷器碎片,对着丫鬟厉声道“还不赶紧打扫了,愣着做什么呢”
坐在椅子上,捏了捏眉心道“母妃要克制自己的
绪了,您这个样子,若是被父皇看到了可不怎么好了”
陈淑妃嘲讽的笑道“你父皇可不会这个时候过来,他现在正是难过的时候,他可不会让大臣抓到他的把柄”
说完这句话,陈淑妃瞥了康王一眼道“摄政王妃那里有没有什么
况?怎么这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提起这个,康王有些烦躁,抿了抿薄唇道“儿臣半个月之前给了她一包药
,让她给皇叔服下,到现在也是没个动静”
“不过儿臣已经派
给她传信问
况了”
陈淑妃眯了眯眼眸沉思道“皇儿可要防着她了,虽然摄政王无法和她圆房,可是摄政王的模样却是一等一的好,很难有
抵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