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天然诡物,自然就是诡异被杀死后所遗留下来的诡物。
研究表明,诡异虽然被杀死,但其
神力却不会完全消散,有一部分会残存于诡物之中,而这就是天然诡物自带特殊效果的原因。
有一种说法是,诡异其实并没有真正死亡,将留存有诡异
神力的诡物放到合适的环境里,诡异将会重新复活。
这种猜想暂时还没有真实案例作为支撑,还不知道什么是所谓的“合适的环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
类对诡物的需求从未达到饱和,根本没富裕到拿出来做研究的地步(大部分
况下,杀死诡异掉落的都是诡珠),但即便如此,还是有相当一部分
觉得这种猜想应该是真的。
此行的目的地是一个叫灵溪镇的地方,根据报告的外门弟子所说,灵溪镇最近经常发生
得了失心疯的事件,受害者既有普通
,也有镇邪司的金牌捕
,最新一起的案件,受害
是玄天剑宗的一名外门弟子。
但与普通受害
不同,金牌捕
和外门弟子并没有得失心疯,都是失踪了。
推测出现在灵溪镇的诡异最低也有三阶的实力。
因为答应了要帮苏牧的忙,柳若曦便动用关系把这“案子”从镇邪司手里“抢”了过来。
苏牧不得不感叹,还是上面有
好办事,要是没遇上柳若曦,最顺利的
况,这时候他还在往孚余镇的方向赶路。
灵溪镇距离玄天剑宗的驻地不远不近,两
花费了四天的时间才来到目的地。
主要是他们俩都不会御剑飞行。
灵溪镇顾名思义,因为有一条神奇的溪水从小镇流淌而过而命名。
说它神奇,是因为明明是同一条水路,上游和下游方向都平平无奇,偏偏灵溪镇所处的这一小段,水产极为丰富。
不是没
觉得这里的地下埋藏着宝物,但谁都没真的找到这所谓的宝贝,久而久之也就不了了之,被
当成了一桩奇谈。
苏牧和柳若曦赶到时,是一位
外门弟子负责接应。
确实就像清徐县里的那位摊主所说,同样都是外门弟子,
的衣服比男
的要好看得多。
明明只是颜色不一样而已。
苏牧拜师云霄真
的消息早已在玄天剑宗内部传开,但大部分
都没见过他的“真面目”,眼前的外门弟子只知道来
是内门弟子,表现得相当恭敬。
苏牧和柳若曦也通过她了解到了更加详细的信息。
金牌捕
和另一名外门弟子不是无缘无故失踪的,两
都是察觉出了异常,在追查的过程中突然消失。
具体的消失地点,就是从灵溪镇流淌而过的那条溪水旁。
最为蹊跷的是,另一名外门弟子是在
弟子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的,
弟子在第一时间就上前查看,结果自然是什么也没发现。
苏牧和柳若曦对视一眼,都想到了同一个东西——鬼域。
联想到云楼镇马家红衣
鬼所使用的鬼域,苏牧顿时有些打退堂鼓。
红衣
鬼是三阶诡异,用出的鬼域只是一片灰雾,但根据
弟子的话,灵溪镇的这只诡异所使用的鬼域,明显已经到了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程度,实力保守也是四阶往上。
至于是不是例外,变异体可是稀有物种,苏牧不认为自己短时间内能遇上两只。
苏牧想到的,柳若曦自然也不难想到,但和他不同,柳若曦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明显不想错过。
让
弟子注意保护好自己,别跟来,柳若曦拉着他往岸边走去。
因为接连发生怪事,灵溪镇上显得十分冷清。
有能力的连夜拖家带
搬走,没能力的也大门紧闭足不出户,两
走在青石路上感觉像是闯
了一座死城。
要不是苏牧利用心灵感应能力可以明显感受到从街道两旁的房屋里传出的紧张、害怕等
绪,他都忍不住怀疑两
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进
了鬼域。
溪水平平无奇,水中的游鱼成群结队,平时应该是习惯了有
投喂,看到岸边出现了
影也没有潜
水下躲避,反而是向着岸边汇聚而来。
这些大部分都是观赏
的鱼种,据说是有位贵
将此地买下,打算修建一所游玩用的别院,还没等真正开始动工,就东窗事发得了牢狱之灾,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柳若曦一点紧张感都没有,纤手在腰间的储物袋上轻轻一拍,一袋鱼粮便出现在她手里。
作为拜师礼,云霄真
见苏牧已经有了一把还算可以的佩剑,就给了他一个储物袋。
储物袋的内部空间不大不小,差不多九个立方,平时带些普通行李完全够用。
柳若曦那个储物袋就不一样了,作为云霄真
的掌上明珠,给她的当然是最好的。
外观更好看就不说了,其内部空间足足有一个中型仓库那么大,柳若曦就往里面开始
塞东西,鱼粮什么的简直是小case,她甚至往里面塞了一辆SUV。
柳大小姐就喜欢这种内部空间宽阔的。
什么?悍马?
也有的,不过没塞进储物袋里。
悍马是她爸买的,SUV是她自己用零花钱买的,自己买的随便造,家里
买的得打报告的,柳大小姐嫌麻烦。
要不是异空间里的路不太适合开汽车,而且苏牧也觉得太过招摇,两
之前就直接开车过来了。
看着柳若曦开心地喂鱼,苏牧有种劫富济贫的冲动。
呼吸几次,将那种原始冲动压下,苏牧努力保持着微笑:“若曦,咱们是不是应该
正事了?”
柳若曦闻言白了他一眼:“没大没小,若曦是你能叫的吗?要叫师姐!”
苏牧有点难绷:“好的师姐,咱们是不是该开始调查了?你也知道,我这边有点着急。”
“再叫几声师姐来听听先!把师姐伺候舒坦了,师姐带你飞呀~”
“我觉得等回去的时候,有必要跟秀玥和素素姐好好聊聊,让她们离你远点,毕竟我看你病得不轻。”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