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脑般的“佛”音一刻不停地向苏牧的脑袋里灌输着,苏牧紧咬牙关,抵抗着那如魔咒般的话语。
不能让这种声音占据他的心灵,否则他将失去自我,成为另一个被控制的傀儡。
他的身体在和尚留下的残影中穿梭,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决绝和坚定,只有不断地攻击,才有可能找到和尚的弱点,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机会,也不能放过。
然而,和尚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每一次苏牧的剑锋都只能划过空气,无法触及和尚的实体。
他的体力在迅速消耗,呼吸变得急促,汗水浸湿了衣衫。
“放弃吧。”和尚的声音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充满了诱惑和怜悯,“你的力量在七宝明王面前微不足道。成为现世身,你将获得超越常
的力量,你的名字将被世
铭记。”
“放弃吧……放弃吧……放弃吧……”
回音不停响起,越发让
心烦意
。
苏牧的心中涌起一
强烈的不甘,怒吼一声,剑势变得更加猛烈。
他不相信,自己的命运会被这个所谓的七宝明王所左右,他还有未完成的心愿,怎么能倒在这里。
就在这时,苏牧的剑尖突然划过一道奇异的轨迹,似乎触碰到了和尚的衣角。和尚的身影微微一滞,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对于苏牧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他猛地转身,剑尖直指和尚的咽喉。和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恢复了平静。
“看来,你还是有些潜力的。”和尚淡淡地说,“不过,你真的认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
苏牧没有回答,剑尖再次加速,化作一道道剑影,将和尚团团围住。
这是他最后的反击,如果不能成功,迎接他的将是永远失去自由的结局。
剑影与残影
织,形成了一场视觉的盛宴。
苏牧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式都带着
釜沉舟的决心。和尚的眼神中终于露出了一丝凝重,开始认真对待苏牧的攻击。
就在这时,苏牧的剑尖突然
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直冲和尚的眉心。和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身体猛地向后退去,但已经晚了。
剑尖穿透了和尚的眉心,一
强大的力量从剑尖
发,将和尚的身体炸得四分五裂。
苏牧喘着粗气,看着和尚的身体化为灰烬,难以言喻的疲惫感如
水般涌上来,连宽剑都再也把握不住,倾倒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恰在此时,七宝明王像碎裂的残躯上,和尚的身影重新出现,身上毫发无伤。
然而,因为此时苏牧恰好背对着这个方向,根本没有发现。
和尚身上出现熟悉的七色光芒,一个拳
大小的光团在他的手中凝聚。
光团成型后,悄然飞起,向着毫无防备苏牧飘了过去。
眼看光团就要进
苏牧的身体,突然,和尚那清秀的面孔开始变得扭曲,与此同时,苏牧脸色一片煞白,一缕鲜血从鼻孔流了出来。
在发现自己的剑完全无法对和尚造成威胁后,苏牧就一直在思考如何
局。
思来想去,唯一的出路,就是让和尚放松警惕。
不知道算不算心有灵犀,和尚也打着同样的主意,不同的是,一个是为了寻找生机,一个是为了完成“布道”。
刚才激烈的战斗,就是和尚为了让苏牧以为自己凭借着努力终于将强敌击毙,进而放松警惕而布下的幻觉。
其实也不算是幻觉,被苏牧击杀的那个“
”,是和尚利用自身的能力制造的类似分身一样的个体。
苏牧看似中了陷阱,其实心中根本不认为如此强敌真的会被他轻易击杀,哪怕这个过程十分艰辛。
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清晰的自我认知,所求也一直只是逃脱而不是杀敌。
再者,他一直藏着心灵感应能力这张底牌没有翻开。
“和尚”的确是在他面前灰飞烟灭,但能力感应中,附近还有一个活物。
跟和尚的思路一样,
在觉得胜券在握或者自以为已经胜利了的时候,才是最容易放松警惕的时候。
所以,真正的杀招,就是在和尚以为马上计划就要成功了的那一刻,苏牧用出的全力
发的心灵感应。
和第一次使用时一样,他的目的,是利用自身的
神力发起攻击。
从一开始苏牧就在思考,为什么和尚不用武力强行将他制服,之后再利用其他手段摧毁他的意志,得到的结论,就是和尚无法直接动手。
而无法动手的原因,只可能是对方自身存在问题,后来和尚为了拖延时间而说的话,也侧面证实了这一点。
和尚还无法完全驾驭体内的力量。
结合和尚所说的“变强”的真相,苏牧大胆猜测,制约着和尚发挥真正实力的因素,就是对方还没有把吞噬来的“杂念”消灭或者吸收。
他无法确定这猜测准不准确,但形势所
,已经没有别的退路,只能一试。
幸运的是,他猜对了。
光团因为失去了和尚的
控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和尚脸上的表
不停变换,时而悲天悯
,时而恐惧异常,时而喜极而泣,时而怒火冲天……
明明是同一张脸,却仿佛在不停地变成另一个
。
苏牧紧盯着和尚的变化,心中虽然紧张,但更多的是警惕。他知道这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但也可能只是和尚布下的另一个陷阱。
和尚的身体开始颤抖,七色光芒在他身上闪烁不定,仿佛有无数个灵魂在争夺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苏牧能感受到,一
强大的力量正在和尚体内激烈地冲突,每一次冲突都让和尚的身体变得更加扭曲。
突然,和尚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他的身体开始膨胀,仿佛要被内部的力量撕裂。
苏牧福至心灵,这才是他出手的最好时机。
神力和星力已经濒临枯竭,能力无法再次使用,吞下的养魂丹也需要时间发挥效力,所以他选择俯身拾起脚边的宽剑,用好不容易恢复的一丝气力,挥起武器,意图将对方斩首。
眼看宽剑距离和尚的脖子只有不足一尺的距离,一只手突然
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