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y姐,你好像很看不上黑皮啊?”
不同于对强哥,说起黑皮,Mary姐嘴角的讥色就没下去过。
“他一个靠卖
起家的,我当然看不上他!”
Mary姐不屑的说道。
“卖
?”
我以为听错了,我没听说,黑皮同
恋啊!
“对!”
Mary姐抿嘴一笑,说了一个名字。
“他?”
听到这个名字,我更惊讶了,“他喜欢男的?不应该啊?”
Mary姐说的这位,就是那个被
用尸油降
,迷惑了心智,和
星小月连生三个孩子的豪门次子。
这位的事,我还真了解一些。
几年前,我和二叔还有老葛应李大佬的要求,去给他的一个朋友余哥看事。
余哥就是那位把生孩子当成
好,为了管理生下的众多孩子,特意开了幼儿班的老板。
那次去看事,我们顺道给当地商会的副会长处理了一件事。
那位副会长姓费,他的儿子小费,被圈里的一个
星用
巫术给迷了。
解掉小费身上的
巫术后,二叔给那位
星来了三针,三针下去,那位
星全招了。
说她是通过濠江的一位叫
赞的巫师,给小费下巫术的。
说这事的时候,她顺嘴便说了一件,从
赞巫师那里知道的一件事。
这件事就是
星小月,通过尸油降
,把那位豪门次子迷住,并生了三个孩子的事。
事后,余哥也说了一些他知道的消息,他说小月有点类似瘦马,十几岁便被港岛的一位娱乐圈的大佬签下,养在身边。
而那位大佬,不是别
,正是一手捧红了厨子
爸和厚嘴唇
星的那位。
“天哥,喜欢男的,也不耽误生孩子啊,再说了,坊间有传闻,他是在被下了尸油降
的
况下,才和小月在一起的!”
我正想着,Mary姐开
了。
“那说说,他和黑皮是怎么回事!”我说道。
“那位公子哥,喜欢男
多过喜欢
,他老爸也知道这一点,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也有眼力见,很少惹出是非!”
Mary姐眉眼一动,绘声绘色的说了起来,“黑皮这一卦,正好符合这位公子哥的审美,黑皮这个
呢,也不是有什么底线的,再加上这位公子哥给的太多了,他也就从了,卖了自己!”
说到这,Mary姐一顿,道:“天哥,你也知道,港岛的狗仔,无孔不
,黑皮在港岛,大小也算个名
,那位公子哥就更不用说了,他爹是首富啊!”
“嗯,然后呢?”我配合着点点
。
“这两位,
浓到处,在
前也不怎么收敛,于是就被狗仔蹲到了,消息就这么传到了公子哥老爹那里!”
“你玩可以,可把事
闹的满城皆知,这对豪门来说,是一种耻辱,于是公子哥的老爹,断了公子哥的供!”
“没了家族的供给,公子哥做生意很不顺利,赔了一些钱,他因此对黑皮有了意见!”
“黑皮呢,也受到了影响,你和
家儿子谈恋
,还被狗仔蹲到了,
家当爹的能放过你吗?”
“豪门出手,就知有没有,那段时间,黑皮的资源骤降!”
“这个时候,两
还没分手,但已经有了龌龊,压倒两
的最后一根稻
,是那位
星小月!”
Mary姐说到这,眉飞色舞的。
“小月横刀夺
了呗!”我配合着说道。
“对!”
Mary姐点点
,说道:“小月和公子哥好上之后,公子哥开始夜不归宿,最后更是完全投
小月的怀抱,和小月生孩子去了!黑皮最后什么也没捞到,
没了,事业也遭到打击!”
“可生活还得继续,黑皮打那之后,在公子哥老爸的‘照顾’下,可谓是寸步难行,只能频繁的参加各种酒局拉资源!”
“即便如此,也只能在一些烂片里打转!”
“就在这个时候,洗米周出现了!”
Mary姐说到这,再次一顿,看向了我。
“洗米周拉了黑皮一把?”我问道。
“对!”
Mary姐点点
,说道:“洗米周不但邀请黑皮参加他的电影,给的片酬还很高,不止如此,拍摄过程中,各种需求,全都满足,简直和不要钱一样,可花了这么多钱,对片子的质量却不上心,明眼
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黑皮不傻,他也看出了问题,可他选择装糊涂!”
“后来,黑皮经过多方探听,知道了内
,可这个时候,想要退出已经晚了,只能一部接一部拍对方的片子,甚至给洗米周站台!”
“天哥,我和你说,黑皮现在非常怕出事,尤其是,洗米周卷
了赌王家的内斗,一个不慎,就是满盘皆输!”
“最近这半年多,黑皮想法设法的和洗米周切割,可洗米周是什么
,他怎么可能允许黑皮这么容易的脱身!”
“我猜啊,黑皮即便能够脱身,也得被洗米周扒下一层皮!”
Mary姐最后给黑皮的事,做了一个判断。
我听完有点感慨,没想到黑皮竟然和那位豪门次子有过一段。
“天哥,黑皮这个
,其实很
贼的,欺软怕硬,见风使舵,而且啊,你别看他表面上正气凛然的,其实
不正!”Mary姐接着说道。
“
不正?”我皱了皱眉。
“对!”
Mary姐点点
,说道:“他偷偷资助了好几个
不正的艺
”
“好,我知道了!”
我眯了眯眼睛,侧
和二叔还有老葛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意思,要教训一下黑皮,给他长点记
。
“那洗米周,你知道多少?”我问道。
到这,今天来参加宴会的
,已经被我问了一个遍。
“陈师傅,葛师傅,天哥,洗米周这个
,我知道的不多,我只知道,他原先是叠码仔,后来靠着这个发了,积累了不少
脉!”Mary姐说道。
“他和赌王家是什么关系?”我接着问道。
“天哥,这个我知道的真的不多,我只知道,他是四房的
!”Mary姐有些为难的说道。
我笑了笑,没有再问。
能看出来,Mary姐不是不知道,她是不想说赌王家的事,怕惹上一身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