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见过王爷。”张宛音上前行礼。
“王妃不必客气,坐吧。”封兰修眼睛没睁开,淡淡地道。
张宛音并没有急着落座,沉默了一下,看了看封兰修的脸色,柔声道:“王爷,妾身在淳安宫,曾帮太后按揉
道,太后觉得舒服一些,王爷需要吗?”
“多谢王妃,本王现在还不需要。”封兰修缓缓的张开眼睛,冷冷的看向张宛音。
“王爷,方才是妾身的不是,没有拦住顺阳侯夫
,只是……”张宛音轻轻咬了咬唇,有些犹豫。
“王妃只管说就是。”封兰修挥挥手。
“方才在门前的时候,有
故意在挑事,说徐侧妃之死是纠由自取,又说王爷和那
子两个
投义合,说徐侧妃不当管这事,更不应该斥责那
子,又说王爷都没说什么,徐侧妃多管了。”
张宛音把门前听到的意思简单终合了一下。
“放肆!”封兰修脸色
怒,手一拍桌子,蓦的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如果真说了这样的话,必然是有
在背后指使,这是欲更毁他的名声。
“王爷,请稍等。”张宛音开
阻止。
封兰修看向张宛音,脸色
沉。
“王爷,您觉得最有可能在这种时候挑事的会是谁?会是谁最有可能希望您不好过?”张宛音提醒道。
封兰修冷笑一声:“本王的二弟平
看着有勇无谋,其实……恐怕绝对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好机会的。”
“王爷,徐侧妃一直在端王府,很少出外,若有
害她,您觉得会是谁呢?”张宛音继续道,话题却突然变了一个方向,但又莫名的让
觉得这前后两句话之间是有关联,是有相通之处的。
封兰修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