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有什么不对的吗?”虞兮娇眨了眨眼睛,诧异地道。
安和大长公主伸手拉住她的手,仿佛方才虞兮娇看到的不是真的,笑容苦涩:“香香是一个极温和的
,
格也大气,为
做事很是果断,你祖父说若香香是个男子,必是比你那个不争气的父亲强太多了。”
一开
就是虞瑞文,虞兮娇接过丫环手中的茶盏,送到安和大长公主的手中。
安和大长公主接过,喝了一
放下,继续道:“香香当初和敏国公世子有婚约,后来敏国公世子和明和的
儿有了牵扯,敏国公府上那个不成器的,居然说两个都娶,娶香香为正妻,娶那个当平妻,香香也是一个脾气倔的,当时就要解除婚约。”
看着眼前的虞兮娇,安和大长公主眸色悲恸,眼前的清雅少
,仿佛如同另外一个,在这个明媚的清晨,时光仿佛重叠在一处,眼前
还是旧时
,模糊了安和大长公主的眼睛,她的手下意识的伸出,似乎想抓住点什么。
虞兮娇愣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拉住安和大长公主的手。
安和大长公主的手很冰,微微有些颤抖。
“祖母,您要不要回去休息?这里有风。”虞兮娇道。
“不必,只是想起了一些旧事。”手底有了一丝暖意,安和大长公主闭了闭眼睛,平了平气。
“你既然今天问起香香的事
,我……就对你说说香香的一些旧事,她毕竟……是你的长辈。”
安和大长公主哑声道,拉着虞兮娇的手没放:“香香是个好孩子,她从来没有做错过什么,最后却落得身死的下场,其实全是我和你祖父的错,如果她不是我们的孩子,也就不会远嫁,更不会……”
即便是安和大长公主这般坚强的
,这时候也忍不住泪目,她的小
儿,那个原本有着无限美好的小
儿,最后被
到那样的地步,安和大长公主如何不怨恨。
“祖母,您别难过,姑姑在九泉之下也不愿意看到您这么难过。”虞兮娇柔声安抚道。
安和大长公主轻轻拍拍她的手:“你也是个好孩子,其实也是因为我和你祖父害了你们。”
她的话很轻,轻得几乎是呢喃,虞兮娇几乎听不清楚,一双水眸盈盈地看着安和大长公主,有种懵懂的茫然。
“好了,不说了,这些事
都过去了。”安和大长公主忽然转过
剧烈地咳嗽起来。
虞兮娇忙伸手轻轻地拍着安和大长公主的后背,许久才平息。
“祖母……”虞兮娇不安地道。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安和大长公主道,身子往后靠着,一双眼睛缓缓地闭上:“无论如何我也得护着你们。”
儿子如此不争气,安和大长公主只能强撑着自己,这一次病来如抽丝,也是因为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懈怠过,这一次居然能享上几天天伦之乐,整个
的心境一时放松,没想到倒是病着了。
自己这个
啊,真的就是一个
心的命,享不了福。
不过,这一次,她绝对不能再让自己的孩子受这么大的苦难,也一定会护着这个孩子,安和大长公主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过几
,我稍好一些,你陪我出去走走。”安和大长公主缓声道。
“祖母,您身体马上就会好的。”虞兮娇笑道,娇嗔的摇了摇安和大长公主紧紧握着的手。
祖母今天的
绪不对,仿佛她一松手,自己就会消失了似的,手握得紧紧的,几乎拉得虞兮娇手疼。
她的手没动,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意,柔和地安抚着安和大长公主的
绪。
终于安和大长公主的
绪稳定了下来,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手松下来,拉着虞兮娇被握得绯红的手,心疼不已:“是祖母不好,祖母力气大了一些,把你握疼了。”
“祖母,我不错,就只是看着红罢了,我的皮肤往
稍稍用了点力,马上就会如此,并不是因为祖母用力的缘故。”
虞兮娇轻轻的摇了摇,笑道。
“你这孩子……跟香香还真是一样,明明自己受了委屈,却什么也不说,还说着安慰我的话,当年,明明是敏国公府的那个……不知羞耻,痴心妄想,却说……原本就觉得不是良配,宁可远嫁,也不愿意低
。”
安和大长公主在笑,却让虞兮娇觉得心
生疼,姑姑的事
就是祖母的一个心结,姑姑之死,虽然不是明和大长公主的直接原因,却和她们有着不可逆转的关系,如果不是她们搅和出事
,姑姑不会远嫁,更不会死于战
中。
一个婆子匆匆忙忙地跑过来禀报:“大长公主,三姑娘,敏国公夫
求见。”
“谁?”安和大长公主皱皱眉
。
“敏国公夫
求见周夫
。”婆子急忙道,“周夫
不知道要不要见,请您吩咐。”
这是周氏不敢做主,特意来请示安和大长公主的意思。
周氏虽然不是一个特别聪明的,但至少也是一个能守成的,之前发生的事
过去之后,周氏现在也越发的谨慎。
“她居然还有
过来!”安和大长公主冷笑道,“她居然还敢到宣平侯府来!”
“祖母!”
“让她来见我。”安和大长公主缓缓站了起来,虞兮娇急忙伸手相扶,“这么多年,都没敢来见我,现在居然敢上门,这是有所依仗了!”
虞兮娇的眉
皱了皱,对这位敏国公夫
没有半点好感,眼中闪过一丝冰寒的嘲讽,不说当年的事
,就现在这个时候上门,她猜,这是想又拿徐安娇的事
做文章了,倒是没想到这位明和大长公主,还真的跟疯狗一样,见谁咬谁。
倒要看看这位当年害得姑姑客死他乡的敏国公夫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又想闹什么妖娥子……
敏国公夫
不安地坐在客厅里,手中的帕子捏成团,她其实根本不愿意来,但母亲现在又算是“伤重”,能来给侄
“讨回”公道的,唯有自己。
明和大长公主差她过来,身边还有明和大长公主的贴身嬷嬷侍候,算是给她壮胆,她求见的是宣平侯府的平妻周氏。
明和大长公主也和她商议过,安和大长公主虽然在宣平侯府养伤,但基本不会管宣平侯府的事
,别说是现在的周氏,就算是以前的钱氏,在安和大长公主面前也是唯唯诺诺,不敢大声说话。
自己求见周氏,周氏应当也不敢主动去打扰安和大长公主,而她要见的也只是周氏,一个平妻,还是一个被提上来暂时顶个门面的平妻,能有什么用,敏国公夫
自诩贵重,当然看不上这么一个平妻。
但这事还得找周氏,敏国公夫
只能过来。
这会坐在客厅里等了许久,居然没看到
进来,一时间有些恼意,又有些不安,正坐立不安间,忽看到有
进来,抬
一看,居然还有些熟悉,敏国公夫
蓦地站了起来,神色紧张。
安和大长公主身边的秦姑姑。
“见过敏国公夫
。”秦姑姑一板一眼地上前行礼。
“秦……姑姑,不必客气。”敏国公夫
忙陪着笑脸道,心里惴惴不安,不知道母亲和自己以及娇儿定下的主意,行不行?
站在她身后的嬷嬷低咳了一声,敏国公夫
腰板挺了挺,母亲说了,就算是遇到安和大长公主又如何,当初的事
已经过去了,自己现在上门来说的是娇儿和虞玉熙的事
,反正这事不管如何都得落到宣平侯府上。
明和大长公主